苏清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无意炫耀,只是实话实说,没想到女儿会“插刀”,更没想到众人反应这么大。她只能微笑道:“太妃过奖了,不过是些消遣的玩意儿,难登大雅之堂。”
可众人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这位王妃,不仅医术能起死回生,用兵能献奇策,居然连失传的刺绣绝技都会!还有什么她是不会的?!
“王妃娘娘,”一位素来仰慕苏清颜的年轻夫人,大着胆子问,“不知娘娘可否……指点一下我那不成器的绣娘?她总也绣不好猫儿的眼睛……”
“王妃娘娘,我家中有本残破的绣谱,有些针法看不明白,能否请娘娘帮忙参详……”
一时间,苏清颜从安静的旁观者,变成了宴会的中心。直到宴席结束,还有不少夫人围着讨教。回府的马车上,南宫玥趴在母亲怀里,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娘亲今天好厉害!大家都夸娘亲呢!”
苏清颜无奈地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你呀,小嘴叭叭的,把娘亲的老底都揭了。”
“可是娘亲绣的就是好看嘛!”南宫玥理直气壮。
当晚,南宫烬回府,听闻此事,也是忍俊不禁。他揽着苏清颜的肩,低笑道:“本王的王妃,果然浑身是宝。看来以后,本王得把你看紧些,免得被人拐了去请教什么‘失传绝技’。”
苏清颜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连你也取笑我。”
马甲二:美食大家,馋哭御厨
又过了些日子,景和帝感念南宫烬夫妇救驾之功,也体谅南宫烬余毒未清需静养,便未大肆封赏,只隔三差五,便以“赏赐时新瓜果”、“赐下御膳”等名目,往镇北王府送东西,实则也是表达亲近关怀之意。
这日,宫里又赐下一席“全鹿宴”,据说是西域进贡的珍稀雪鹿,由御膳房精心烹制。景和帝还特意让高德传口谕,说“知皇婶精于医理,亦通食补,此鹿宴滋补,正合皇叔调理之用,请皇婶品鉴指点”。
御赐的宴席,自然丰盛无比,煎炒烹炸,炖煮煨烤,鹿肉的各种做法一应俱全,香气扑鼻。一家人围坐用膳,南宫烬和孩子们都吃得赞不绝口。苏清颜每样浅尝辄止,细细品味。
用完膳,高德在一旁伺候,笑着问:“王妃觉得,今日这御膳,可还合口?陛下特意吩咐,让奴才听听王妃的高见。”
苏清颜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沉吟片刻,道:“御厨手艺自是顶尖的。这‘金盏鹿茸羹’,火候恰到好处,鹿茸的腥气去得干净,滋补之效得以最大保留。‘芙蓉鹿血糕’,口感嫩滑,鹿血与蛋清融合得极好。只是……”
她顿了顿,在高德和家人们好奇的目光中,继续道:“这‘红烧鹿腩’,用的似乎是陈年花雕,酒香虽醇,却稍压鹿肉本味,若换成三年的女儿红,或许更能提鲜。‘椒盐鹿柳’外酥里嫩,但椒盐中若能添一味炒香碾碎的白芝麻,香气层次会更丰富。还有这‘鹿骨药膳汤’,药材配伍是极好的,但炖煮时间略长,鹿骨中的胶质析出过多,汤色略显浑浊,若在最后两刻钟,加入几片鲜橙皮同炖,既能解腻,又能使汤色清亮些。”
她娓娓道来,从选材、火候、调味、到药性搭配,说得头头是道,不仅指出了细微的不足,更给出了具体的改良建议。高德听得目瞪口呆,他伺候御前多年,也见过不少懂吃会吃的贵人,可像王妃这般,能将一道御膳剖析得如此透彻精准,甚至能提出连御厨都未必想到的改进之法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王妃……真乃神人也!”高德由衷赞叹,“奴才一定将王妃的金玉良言,一字不差地回禀陛下和御膳房!”
果然,没两日,御膳房总管太监亲自带着几位大厨,上门“请教”,态度恭谨得不得了。原来,景和帝听了高德的回禀,觉得有趣,便让御厨按苏清颜说的方法试着改进,结果做出来的菜,味道果然更上一层楼!御厨们心服口服,这才巴巴地跑来“取经”。
苏清颜被缠得没法,只得又“指点”了几道药膳和点心的做法,听得御厨们如获至宝,连连道谢。消息不知怎的传了出去,于是京城达官显贵圈子里又悄悄流传开:镇北王妃不仅医术刺绣了得,竟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美食大家”,连御厨都要向她请教!听说她随手写的几个食补方子,在各大酒楼都被奉为秘方,千金难求!
南宫烬得知后,又是好笑又是骄傲,私下对苏清颜道:“看来本王以后有口福了。王妃还有什么惊喜,是本王不知道的?不如一并说了,也让本王有个准备。”
苏清颜自己也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以前跟着师父,东奔西走,为了谋生或是研究药性,零零碎碎学的。师父他老人家……兴趣比较广泛。” 她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不仅医术通神,似乎对三教九流、衣食住行各方面,都颇有研究,她耳濡目染,自然也学了些皮毛,只是从未觉得有何特别,更没想过会有“掉马甲”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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