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病房门口,何雨柱就瞅见师父吴大海居然也在,他连忙上前,规规矩矩地跟师父师娘打了招呼,这才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李秀芝的病床前。
李秀芝这会儿已经醒了,脸色虽说还有些苍白,眼神却亮堂了不少。
师娘眼疾手快地接过何雨柱手里的饭盒,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舀起一勺温热的鸡汤,递到李秀芝嘴边,柔声细语地劝着:“好孩子,别动,刚生完身子虚,师娘喂你。”
李秀芝脸上一红,忙不迭地想挣扎着坐起来自己来,却被师娘轻轻按住了肩膀:“听话,躺着养着才好得快。”
无奈之下,李秀芝只好红着眼眶,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一碗汤下肚,温热的暖意从喉咙一路暖到了心坎里,眼眶里的泪珠也跟着滚了下来。
按医生之前嘱咐的,产后不宜多吃多喝,这都是正常的,师娘也没再劝她多进饮食。早在师娘喂李秀芝喝汤的时候,何雨柱就另盛了一大碗鸡肉汤,端给了一旁的娄晓娥。
病房里人多,娄晓娥起初还想着矜持几分,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体面,可那鸡汤混着鸡肉的鲜香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
没一会儿的工夫,她就把那点维持形象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鸡肉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末了还从何雨柱那里拿了两个白面馒头,就着剩下的肉汤,风卷残云般全造了。
吃饱喝足,娄晓娥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一声嗝落下,她才猛然想起师父师娘还在旁边看着,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忙冲两人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抬眼瞧见师父师娘两人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神色,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娄晓娥心里暗叫一声糟,今天这脸可算是丢大了,都怪这鸡汤太香,实在是没忍住。
随后,师父师娘也吃起何雨柱带来的馒头和鸡肉汤。病房里一时间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温馨又安宁。
何雨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襁褓里熟睡的儿子脸上,小家伙眉头皱着,小嘴还时不时咂巴一下,模样憨态可掬。
看着这小小的一团,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从心底涌上来,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膛,连带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柱子,”吴大海咬了一口白面馒头,嚼了嚼开口问道:“你跟秀芝商量过没?给孩子想好名字了吗?”
何雨柱回过神,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师父,我和秀芝早就合计好了,要是个小子,就叫何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名字不仅简单好记,叫起来也是顺口。”吴大海琢磨了一下,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何冰?嗯,确实不错,简单好记,还朗朗上口,听着就敞亮。”
没人知道,为了给孩子取这个名字,何雨柱私下里琢磨了好几天。
他打心眼儿里不想给孩子取那些“建国”“建华”“国强”“前进”之类的名字,那些名字虽说带着时代的印记,听着也响亮,可架不住太烂大街了,满大街喊一声,能有好几个答应的,他就想给自家儿子取个不一样的,简单干净,能让人记一辈子。
师娘也跟着凑趣,笑着说道:“这名字好,冰清玉洁,以后定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病房里的气氛愈发热络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
自从儿子何冰呱呱坠地,李秀芝在医院调养了整七日,气色才算彻底红润起来。
何雨柱算着日子,一大早便拎着师娘备好的红糖小米粥,踩着晨光去接妻儿回家。
四合院的青砖路上还凝着些许露水,映着他轻快的脚步,路过中院时,几位老街坊都笑着道贺,夸他总算盼来了大胖小子,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往人家手里塞喜糖。
回到家,师娘早已将正房东屋收拾得干干净净,铺着新晒过的褥子,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透着清爽气。“柱子,你媳妇和孩子一路受累,快让秀芝躺炕上歇着,我去把鸡汤热了。”
师娘手脚麻利,说话间已系上围裙往厨房去了。
这是她和师父早就商量好的,要在徒弟家守着李秀芝出月子,一来能照拂产妇和婴儿,二来也能让何雨柱安心上工。
东屋的陈设简单却周全,靠墙摆着一张榆木桌,上面放着暖水瓶和干净的纱布,师娘说这样夜里起身照顾孩子也方便,何雨柱看着师娘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激。
那辆让何雨柱耗费了无数心血的竹制婴儿车,此刻就摆在堂屋中央,成了全家最惹眼的物件。
这竹子是他托乡下的亲戚捎来的,质地坚韧又轻便,京城虽不缺竹子,但这般粗细均匀、无疤无裂的好料,也是费了些心思才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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