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做的，但热乎乎的应该能缓解疲劳。”她盛了两碗，“今天拍摄很累吧？”
“嗯，但很值得。”金志洙坐下，慢慢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粥滑入胃里，确实让人感到舒适。“今天拍了朝堂戏，台词虽然不多，但状态要保持很久。站在那里听辩论，要一直保持专注和思考的状态。”
“那种戏确实累。”林允儿理解地点头，“没有大的动作，但要一直维持内在的张力。比情绪爆发的戏更消耗精力。”
“对。而且古装戏还有额外的负担——服装重，仪态要求高。每一个细节都要注意。”
他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粥。松饼这时也跳上餐桌旁的椅子，好奇地看着他们吃饭。
“它也想吃。”林允儿无奈地说，“但不能给它，粥里有调味。”
金志洙从自己的碗里舀出一小勺，吹凉，然后把里面的鸡肉丝挑出来，用清水冲洗了一下，放在松饼的食碗里。小猫立刻跳下去，开心地吃了起来。
“你很会照顾它。”林允儿轻声说。
“它让人想照顾。”金志洙看着吃得正香的小猫，“而且，和它相处很放松。不需要说什么，只是存在在那里，就很好。”
吃完粥，两人一起收拾餐具。水流声中，林允儿问：“明天拍什么？”
“明天是书房独处的戏。终于可以坐下了。”金志洙笑了笑，“不过那场戏情绪很重，李源要面对第一个重大的道德困境。虽然身体上轻松些，但精神上可能更累。”
“需要长时间酝酿情绪的那种？”
“对。导演说可能要拍一整天，因为要捕捉不同时间段的心理变化——从困惑到挣扎，再到做出决定的过程。”
收拾完毕，他们回到客厅。松饼已经吃完了鸡肉，正在认真地舔爪子洗脸。金志洙在沙发上坐下，小猫立刻跳上来，在他膝盖上找了个位置躺下。
林允儿在旁边坐下，轻声说：“如果你需要安静准备情绪，明天晚上可以不过来的。拍摄重要。”
金志洙想了想。“明天拍完再看状态吧。不过今天确实要早点休息，储备精力。”
“那就现在回去休息吧。”她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八点，“好好睡一觉。”
金志洙点头，轻轻把松饼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小猫不满地“喵”了一声，但很快就蜷缩起来，继续睡觉。
“我送你下楼。”林允儿说。
走廊里很安静。电梯下降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电梯到达一楼，他们走到公寓门口。
秋夜的空气很凉，金志洙深吸一口气，感到头脑清醒了一些。
“拍摄加油。”林允儿说，“但也别太拼，注意身体。”
“你也是，新专辑准备别太累。”
“嗯。”她顿了顿，“周末如果有时间，可以带松饼去公园走走。它喜欢看落叶。”
“好。周末如果没有拍摄，就去。”
出租车来了。上车前，金志洙回头看了一眼。林允儿还站在门口，夜风吹起她的头发，灯光在她身后投下温暖的影子。
车子驶入夜色。金志洙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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