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上报的价格，现在她们合同上要改成十八块二，的确没问题，”白绾絮看一眼合同。
齐悠悠闻言，得意的点头。
“不过，你们确定要跟我们为敌吗？国内的稀有金属我们搞不到，国外的总可以，虽然有点麻烦，”
“现在A国的各行业利润空间大的市场掌控在五大家族里，利润可观的行业又被五大家族外的五大家族占据，”
“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小企业，要想发展起来孤军奋战肯定不行，”
“而我们集团是近两年来发展噱头最猛、发展潜力最大的企业，与其得罪我们，不如各退一步，合作共赢，”
齐悠悠听着白绾絮的话，不动声色的瞄一眼顾牵云。
要想在A国发展，他们这些没有家族做背景的企业的确最需要合作。
资产不够，没有资本跟大家族集团谈合作，也因为资产不够，容易出现资金周转困难，面临破产。
跟与自己一样没有家族做背景的企业合作，不仅能加快资金流通，还能打破大家族的垄断。
是合作还是为敌，齐悠悠不敢轻易下决定。
顾牵云看着白绾絮的侧脸，认真工作的姐姐好帅，好喜欢。
白绾絮在她的手心写下：“很快就好。”
顾牵云轻轻的点一下头，笑了一下。
齐悠悠接收到信息，认真一想，看来老大是同意合作的。
“合作的确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但诚意呢？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框我们，”齐悠悠淡定扣着桌面。
“诚意，我们boss坐在这里，就是最大的诚意，而你们诚意呢？”
双方僵持十分钟，在白绾絮耐心告罄时，齐悠悠那边终于点头。
五家企业，齐悠悠那家为首，她们点头，剩下的几家就没了问题。
屋里很闷，冬天窗户全关，开着暖气。
很暖和，但待久了有点喘不过气。
白绾絮在检查合同，顾牵云在院子里等她。
这个地方是一个小别墅，院子很大，种着各种各样的鲜花，围墙那边爬满蔷薇。
只可惜现在是冬天，没有花开。
顾牵云总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一点相关的记忆。
“可惜现在不是春天，不然这里会更美，”卡嫣站到她的身边，“希望明年春天，我们还能再见。”
“你很蠢，”顾牵云直言，“我要是你，绝对不会光明正大的来挑衅，更不会暴露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姐姐她爱我，不管你说什么，她都只爱我，你挑衅我，实际上不会得到一点好处，让姐姐知道的话，还会被姐姐讨厌。”
“我只是不屑于在背后搞小动作，”卡嫣冷声，“我喜欢她，从三年前第一次视频的时候，我就喜欢她。三年的暗恋，我不想什么都没做就放弃，所以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噗哈哈，”顾牵云忍不住笑出声，“公平竞争？姐妹，你这行为叫小三，可不是什么公平竞争。”
“你们是在相爱没错，但不是还没有结婚吗？那么我就还有机会，”卡嫣脸一红，被顾牵云这么直白的点破，脸臊得慌。
顾牵云意味不明的打量她一眼：“不要脸。”
“你……你得意什么？”卡嫣有点恼羞成怒，“你不过是她一时可怜带回来的小狗，等她腻了，你还是摆脱不了成为流浪狗的命运。”
“那我也是姐姐的小狗，你想当还当不了呢，”顾牵云得意。
“你……”
时间差不多，白绾絮从屋里出来。
刚到院子里，就看到顾牵云捂着头蹲在地上，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
白绾絮的心顿时一紧，快步冲到顾牵云的身边。
“怎么回事？”
卡嫣人傻住，她什么也没干啊，鬼知道顾牵云为什么突然用头撞柱子。
顾牵云捂着自己的头，刚才想着白绾絮差不多要出来了，就准备去门口等她，才起身就眼前一片漆黑。
头一重，磕得满头的血。
“姐姐，我没事，”顾牵云冲白绾絮笑笑。
“先别说话，”白绾絮沉着脸，弯腰把人抱起来。
顾牵云磕到了头，划了一道不深的口子。
“回去吗？”顾牵云拉着白绾絮的衣角，她总觉得头有点晕，很胀。
“好，”白绾絮应着。
她们没在外面逛，顾牵云的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
怀里的手机响起，是江月打过来的电话。
“秦修源从病院逃了，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已经疯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你自己小心，”
白绾絮没吭声，而是轻飘飘的看着前方。
“喂，白绾絮你在听吗？”
“他的精神状态的确不是很好，现在就在我的面前，”白绾絮说着，把顾牵云护在自己的身后。
她准备带顾牵云回别墅过二人世界，身边当然不会有其他的人在。
夜晚的风很冷，暖黄的路灯在冬日里变得凄凉。
秦修源站在路灯下，穿着满是黄色污垢的大衣，头发很久没有修剪，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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