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完逼，该做什么？
当然是跑路！
当然，江凡也不至于跑路，只是快速下了台，来到了最后一排的位置上，暗暗松了口气。
这波装的……
爽！
相比之下，一些作协成员的脸色则有些不太好看。
甚至，坐在第二排两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起身来到台侧的沈砚秋面前，先后出声：
“主席，这个江凡的发言是否有些欠妥当？再怎么说，这也是作协的活动现场，不要求他说什么高大上的发言，但也不能这么低俗啊！”
“主席，我一直都说网络文学不是文学，别的不说，单说这些网络作家的素质完全上不了台面，我建议……”
沈砚秋挥了挥手，“张老师，你别建议，没猜错的话，你还是想建议取消网络作协吧？麻烦你好好动动脑子行不行，网络文学发展到今天已经全方位碾压传统文学，各地作协都将网络作协视为未来第一发展主力，我们青城作协也不会例外。”
“还有，我不觉得刚才江凡的发言有什么不妥，之前就说过的，代表发言，内容不限，自由发挥即可，他们想说什么说什么，反正这是我们青城作协内部的活动，这里既没有媒体记者，也没有外人，说什么不行？两位老师也可以上台高呼一声：传统文学牛逼，不是不可以啊。”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丢不起这个人！”
沈砚秋淡然一笑，肩头微耸：“这就是两位老师的问题了，谁让你们脸皮太薄的？”
两人：“……”
沈砚秋没再搭理两人，眼底带着笑意地上了台，“下面有请儿童文学协会的代表方希上台发言，大家掌声欢迎。”
…
相比江凡的惊人发言，接下来五位代表的发言则正常了许多，尤其是传统文学代表的发言，听得江凡都有些意外，暗暗感叹：“确实有两把刷子，讲的真他妈好，不过…嘿，我讲的也不赖。”
代表发言环节结束后，沈砚秋再次上台，朗声宣布：“接下来，进入本次作协交流会最重要的环节，年度优秀作家颁奖仪式！”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台上。
本次颁奖，分为传统文学类和网络文学类，各类别都设有金奖、银奖，其中最受瞩目的，莫过于全场含金量最高，分量最重的年度最具影响力作家金奖。
工作人员捧着奖杯和荣誉证书，依次排好队伍，礼仪小姐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现场氛围变得庄重起来。
沈砚秋拿着获奖名单，缓缓开口，先是宣读了几位传统文学的获奖作家，获奖者依次上台领奖，台下响起礼貌性的掌声。
紧接着，轮到网络文学类奖项，赵庆阳、林晓等人都攥紧了手心，满脸期待，他们心里都清楚，压轴的大奖必定是锦瑟大神。
果然，前面几个小奖颁完，沈砚秋拿起最后一份烫金证书，语气郑重，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接下来，颁发本次交流会最高荣誉，年度最具影响力作家金奖，获奖者是……”
“网络作家，锦瑟！”
话音刚落，台下的网文作者们瞬间沸腾，掌声震耳欲聋，欢呼声此起彼伏，比自己获奖还要激动。
“锦瑟大神！”
“实至名归！”
“剑仙牛逼！”
沈砚秋笑着补充：“有请锦瑟上台领奖，大家掌声再热烈一点！”
江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在众人的目光中慢悠悠朝着台上走去，期间，注意到前几排不少传统作家正在桌下用手机搜着什么，嘴角隐隐翘起。
上台后，他来到沈砚秋身侧站定。
随着礼仪小姐送上奖杯和荣誉证书，沈砚秋开始颁奖，一边颁奖，一边低笑着说道：“锦瑟，等下说两句获奖感言怎么样？”
江凡突然来了一句：“沈主席，只有奖杯和荣誉证书吗？难道没有奖金吗？”
“咳…咳咳……”
沈砚秋咳嗽不断，神情尤为古怪：“锦瑟…你、你又不缺钱，再说，荣誉怎么能和金钱挂钩呢？这是对荣誉的不尊重，对，不尊重。”
江凡撇嘴，“沈主席，瞧你这话说的，谁会嫌钱多啊？”
“还有，荣誉怎么就不能和金钱挂钩了？即将举办的网络文学年度大典，冠军有足足一百万的奖金。”
沈砚秋：“……”
数秒后，他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容，“你…到底还要不要发表获奖感言？”
江凡不答反问：“沈主席，这个什么年度最具影响力作家金奖真没有奖金吗？”
“你不用发表获奖感言。”
“没有奖金就没有奖金吧，毕竟也是份荣誉。”
“……”
沈砚秋苦笑不已。
他真服了！
堂堂网文大神，一本书挣了一个多亿，竟然还在乎这三瓜两枣……
江凡低头看着手中的奖杯和荣誉证书，嘴角隐晦地勾了勾。
想让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草……想屁吃呢！
下台后，江凡刚回到座位上，下一秒，后方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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