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栀:【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进宫见皇弟。】
白衣女鬼暗暗松了口气:【我陪你一起去。】
魏祁宴早有交代,宫中所有的地方,魏南栀都可以随便进出。
她到了宣政殿的时候。
宣政殿穆然一静。
她像是没有看到殿内其他人一般,径直走到了魏祁宴身边。
“皇弟,我要去东岭关。”
“皇姐。”
魏祁宴显然很疲惫,他一只手揉着眉心,掀眸朝着她看了一眼。
眼下满是乌青。
魏南栀一怔:“皇弟,你怎么这么憔悴?后宫又纳新妃子了?”
魏祁宴:……
“皇姐,你大晚上的入宫,所为何事?”
“嗷。”
魏南栀顺势坐在了他的身旁:“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要去东岭关。”
“皇姐,我知道你听到霍言受伤很急,但是你先别着急,我已经派了太医前去救治。”
“皇弟,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沉迷男色不能自拔的人吗?”
为难知道说到这里自己都顿住了。
她好像就是……
魏南栀有些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鼻子。
宣政殿中,除了丞相和摄政王,还有几个她从未见过的大臣。
魏祁宴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其实他想说不是。
可他有点说不出口。
“皇姐,东岭关现在太乱了,就算你真的思念霍言,也要忍一忍,你实在不行,先找……”
他在人群中扫了一眼。
“有什么事情,你先找丞相,不行丞相也忙着。”
他又把宣政殿的的大臣看了一遍。
“皇姐,我不是听说你今晚去了大理寺卿的府上用膳?”
“皇弟。”
魏南栀打断了他的话。
魏祁宴一个头两个大:“对了,皇姐你的府上不还养了个男宠?他不会这么快就失宠了吧?”
魏南栀:……
她快要把自己的后牙槽都咬碎了。
“皇弟,我是说我要去东岭关,可我又没说去找霍言,你至于把我后宫掀个底朝天吗?”
魏祁宴无奈的笑了笑:“皇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件事真不行,东岭关大战在即,你过去会扰乱军心。”
“皇弟,听你刚刚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我后宫的男人真的不多,数来数去,一只手就够了,还没有你后宫一个宫殿里住的多。”
魏祁宴:……
这回旋镖一下就扎回到了他的身上。
“皇弟,我知道这件事你同意了,我现在就回公主府收拾东西,天亮就启程。”
魏祁宴无奈扶额,无奈道:“皇姐。”
“你们先忙,我先回去了。”
她一一朝着在座的大臣挥了挥手。
最后看到江佑的时候,还装作不经意的抛了个媚眼。
江佑的脸颊倏然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了眸。
而站在另外一边的陆凌云,脸上倏然一白。
原本今晚的公主应该是他的,却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事情。
若是公主去了东岭关,见到霍将军。
不知再回到盛京的时候,还能不能想起他。
魏祁宴看着她离去地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挥了挥手,示意让人全部都下去。
宣政殿只留下了江佑和谢承墨两个人。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皇姐还是一如既往的顽劣成性。”
谢承墨合上了手中的奏折:“皇上,依臣看,其实长公主去东岭关,未必是一件坏事。”
他原本是不相信鬼神之说。
他之前一直以为钦天监的那些臣子的说辞,不过是唬人罢了。
自从他与谢诗婉见过面以后。
他才真切地感觉到了这个世上有鬼存在。
霍言和将士们在东辽经历的事情,太难以用常理来推断。
长公主竟然能让谢诗婉与他相见。
说不定等她到了东岭关。
那些无法用常理推敲的事情,全部都可以迎刃而解。
“哦?”
魏祁宴拖腔带调的抬头朝着他看了一眼。
“我还以为摄政王会强烈反对此事,却没想到你竟然是第一个同意皇姐去东岭关的。”
江佑很是诧异的抬头朝着他看去:“王爷,公主一直处尊养优,从未去过东岭关那种苦寒之地,就算东岭关一切安排妥当,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也不是公主能承受住的。”
谢承墨冷笑一声:“丞相此言差矣,公主就算再处尊养优,也是大夏的公主,自当为大夏出一份力,丞相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利,就百般阻拦。”
江佑眼眸微微眯起。
“王爷慎言,本相不赞成长公主去东辽,单纯只是为了长公主安危考虑,与其他事情无关,王爷不必这么狭隘。”
“呵。”
谢承墨冷笑的了一声。
“既然如此……”
他走到了魏祁宴的正前方,撩袍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愿意护送长公主去东岭关。”
江佑呼吸一滞。
大夏谁人不知长公主心悦摄政王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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