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想要在心里给他的末将点个赞。
不愧是他带出来的手下。
随机应变的能力都受到了他的熏染,还与他特别有默契。
魏南栀听着他的话,脸色一沉。
“经常?霍言在战场上经常受伤的吗?”
霍言和副将皆是一愣,对视了一眼。
长公主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南栀缓缓转过身,坐直了身子。
“你刚刚不是说,夜晚伺候在他身旁的时候,半夜经常被赶出去,看样子霍言在打仗的时候经常受伤。”
副将低着头。
他偷偷的朝着霍言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到底说是……还是不是呢?
霍言一脸无语。
后悔刚刚竟然在心底夸他。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魏南栀一声令下,副将如蒙大赦,快速退出了虎帐。
太医见他走了,也连忙跟着退了出去。
营帐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魏南栀缓缓转过头。
一只手挑起霍言的下巴。
“你这个副将,看这样子平日里没少被你欺负。”
“没有。”
霍言微微抬起身子,矢口否认。
“没有你激动什么?”
“臣……臣是怕长公主误会。”
魏南栀勾了勾唇:“我看他说每一个字都要朝着你这边看一眼,看样子他平日里很害怕你?我还从没见过你如此有威严的样子。”
霍言:……
“公主,不要再取笑微臣了。”
霍言说完,低下了头。
“你朝里面睡一点。”
霍言一怔:“长公主,您这是……”
“你跟你的副将挤眉弄眼,使了半天的眼色,不就是想让本公主留下来照顾你?本公主现在要留下来照顾你,不愿意?”
“当……当然不是。”
霍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没想到自己的这一点小心思。
一点也瞒不住长公主。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想要让长公主留在他的营帐中过夜。
霍言顿时羞愧得脸颊通红。
魏南栀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日子日夜一直在赶路,在吃不好睡不好。
此时真的累了。
她侧躺在霍言的身旁,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呼吸绵长睡着了。
她睡着了,霍言彻底睡不着了。
柳下惠坐怀不乱,是因为怀中坐着的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他不一样,他身边现在躺着的,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以前来军营,不管是镇守边疆还是带兵打仗。
一天也好,一年也罢。
他都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可自从他的生命中多了一个长公主。
尤其他一个人的时候。
便格外思念与长公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霍言侧过身,撩起了散落在她脸颊的碎发,他抬手熄灭了营帐中的烛火。
与此同时。
站在营帐外的谢承墨。
看着虎帐烛火暗下去的那一刻,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军营中为长公主单独准备了营帐。
怕长公主来边关这种地上睡不惯。
所有床铺被褥都是从盛京带过来的。
即便这样。
她依旧留在了霍言的虎帐中。
霍言是长公主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她才会格外偏爱他?
谢承墨心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如果那一晚他顺了她的意思。
是不是……
他此时在长公主的心中,也有着与霍言一样的地位?
谢承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刚刚那几个东辽人,怎么样了?”
“回王爷的话,他们几个人不知为何像是被吓破了胆一样,刚刚数下去看了一下,好像这会儿清醒了一点。”
“既然清醒了一点,就把他们带过来,本相有话想要问他们。”
“是。”
谢承墨转身的瞬间,忍不住又朝着虎帐看了一眼。
白衣女鬼飘到了他的身边:【大侄子大半夜的,你把他们弄到你营帐中做什么?要审问他们吗?要不要帮忙?看着他们被我吓到鬼哭狼嚎的样子蛮有意思的。】
谢承墨:……
“姑姑,我是真的有事要审问他们,你要想吓他们,还是等我审过以后吧。”
不当着别人的面去吓唬他们。
就算把他们吓死了,那也没什么意思。
既然是要审问。
那她也要去听听。
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她还以为跟着长公主来边关,能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没想到,她到了边关,一头扎进了霍言的营帐再也没出来。
她倒是抱着美男归。
白衣女鬼叹了口气。
做人和做鬼的差别怎么会这么大?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长公主那样。
有几个长得好看又听话的鬼,陪伴在她的身旁。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她死在那个枯井里面。
能不能让她重新死一次。
死在那个牡丹花下。
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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