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墨闻声坐直了身子。
“没有。”
白衣女鬼:……
魏南栀满脸无语地回了虎帐。
三日。
怎么才能三日之内,让霍言快点好起来。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乾坤殿。
魏南栀用意念打开了乾坤殿。
在上百件商品里,找到了一个愈伤膏。
其功效是促进伤口愈合,加速恢复。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只是这个东西要怎么给霍骁喂下去。
又怎么能让身边的人,不被察觉。
魏南栀又仔细看了一遍用法。
不是吃下去的,是要涂在伤口上的。
魏南栀汗颜,差点用错了。
涂在伤口上。
难度一下就下来了。
傍晚时分。
魏南栀让人在虎帐中放了一个浴桶,烧了满满一大桶热水。
霍言睡得迷迷糊糊一睁眼,便看到了坐在浴桶中的魏南栀。
他眼眸微微一顿。
透过那层白色的雾气,看清楚以后。
霍言的脸颊倏然一红。
他动了动身子,用胳膊撑着床,支起了半个身子。
“公……公主。”
魏南栀闻声,缓缓地转过头,白皙的胳膊交叠在一起,鬓间的碎发被浴桶中的水打湿。
霍言盯着她此时的样子,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
“公主,您怎么在这里沐浴?”
“我不能在这里沐浴吗?”
魏南栀眼神清澈的冲着他眨了眨。
“当然不是。”
霍骁像刻意掩饰什么一般,别开了眼。
他脸颊此时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军营到处都是男人,我不在你这里沐浴,难道要去摄政王的营帐中沐浴?”
去摄政王的营帐中沐浴。
只是听到这几个字。
霍言的心底瞬间翻涌出一抹酸涩。
长公主痴迷摄政王那么多年。
要不是摄政王一直对长公主淡淡的,不然根本不会有他们的现在。
长公主来东辽。
摄政王竟然没有主动避嫌,反而亲自护送。
他不相信这是皇上的旨意,或者长公主的要求。
若是非要一个会武功的人。
按照长公主的性子。
肯定会在她的男人中挑选一个。
而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大理寺卿陆凌云。
皇上是摄政王一手带大。
他并不觉得,皇上会强迫摄政王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凭借皇上对长公主的宠爱。
当初长公主痴迷摄政王的时候。
皇上完全可以一纸诏书,直接赐婚。
摄政王再大,也断然不会抗旨。
皇上没有那么做。
说明他不会强迫摄政王做他不想做的事。
也就是说。
这一次东辽之行。
是摄政王主动要求的。
难道摄政王如今对长公主改变了心意。
魏南栀看他在出神。
从浴桶中撩了一些水,洒在了他的身上。
“想什么呢?”
霍言恍然回过神。
“没,没什么。”
魏南栀唇角勾起,笑得揶揄:“要不要下来一起洗?”
霍言一怔,低头朝着身上的伤看了一眼。
“本公主竟然忘了你身上有伤。”
说完。
她转过身。
“可惜了,你只能看着本公主洗了。”
霍言:……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长公主的言外之意。
她是在故意撩拨他。
若是他身上没有伤。
他早就情不能自已地跳进那个浴桶。
可偏偏……
就在这个时候。
随着哗啦的一声水响。
魏南栀从浴桶中走了出来。
她随手拿起放下浴桶旁边的亵衣裹在了身上。
顺着她青丝,落下一地的水珠。
霍言眸色泛红,知觉一股渴求在身体中疯狂肆意。
他神情僵了一瞬。
长公主与他早已有了肌肤之亲。
可此时,他紧张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魏南栀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她身上的水汽,打湿了一片床单。
霍言顾不得这么多,随手拿了一块帕子,帮她擦发丝和身上的水。
“公主,您这样很容易着凉了,你快进被子里来,臣帮您擦干。”
魏南栀贴着他,轻声道:“可我按照你说的那么做,你身上的伤口,可能全部都要重新包扎,岂不是很麻烦。”
“不麻烦。”
霍言回答得笃定。
“与公主相比,我身上的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真的不算什么?”
魏南栀的唇,轻轻含住了他的嘴。
“既然不算什么,那就做点夜晚该做的事。”
“公,公主……”
霍言声音抖得不像话。
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真的很久都没有跟长公主如此亲近过了。
长公主来到东岭关以后,一直住在他的营帐。
因为他身上有伤的缘故。
两人即便睡在一张床上,也从未做过太过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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