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脸颊倏然一红。
他总觉得长公主的话意有所指。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应该只是他想多了。
看着长公主的神情。
他知道自己再矫情下去。
长公主真的要生气了。
霍言慌忙张开嘴配合的把魏南栀嘴边的那一块肉吃了下去。
烤肉好不好吃?
他不知道。
作为一个男人。
他知道此时摄政王肯定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霍言怔了一瞬,唇角微微扬起。
长公主能把这么多皇帝的肱股之臣,收在裙下。
又怎么可能不懂这样的道理。
看来他的担忧,都是多余了。
魏南栀一连喂了好几口肉。
霍言甘之若饴,全部一扫而空,他还从未被长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宠爱过。
谢承墨的脸色算不上难看,但也不好看。
他拿起眼前的酒,一连喝了好几杯。
与此同时。
东辽三皇子府。
桑温年气得砸了书房。
“该死的,人呢?让你们找的人呢?”
奴才吓得跪了一地。
“回,回三皇子的话,属下已经派人去找了。”
桑温年气得一个砚台砸了过去。
“找!到底要找到什么时候?”
“你们一个个这么没用!”
“一个大活人找不到?”
“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我又被父皇训斥了。”
“他又拿桑温青那个狗人跟我比!”
“父皇从小就喜欢把我们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还不承认自己偏心。”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霍言还踏马的敢开庆功宴,老子就该上次在战场上,一枪要了他的狗命。”
桑温年气得朝着眼前的桌子上看去,刚想看还有什么可以砸的东西。
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
“三皇子好大的火气。”
桑温年怔愣了一瞬。
看清楚来人。
他站直了身子,忍不住冷嗤了一声:“尘风?”
“怎么?看三皇子的表情,好像不是很欢迎我?”
尘风淡淡一笑。
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府上的佣人见状赶紧上了一杯茶。
桑温年抬手挥了挥,示意让所有人都下去。
尘风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尘风!”
桑温年走到他的面前,厉喝出声,目光赤红散乱。
“你不是给我保证,你会助我一臂之力,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还是说,你根本在骗我?”
尘风缓缓抬起头。
对上他怒极气极的眼眸,神色没有一丝的畏惧。
“我没有骗你,只是我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想到,大夏竟然有人可以识破用恶鬼压阵,战场上的曲子是安魂曲。”
安魂曲?
曲如其名。
顾名思义。
桑温年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你是说,你的阵法,是被那个弹琴的女人破坏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
那个女人应该是东辽的长公主,魏南栀。
那个传言不学无术的草包。
怎么可能会懂这些?
难道是偶然所得。
“尘风。”
桑温年半信半疑:“既然如你所说,这个安魂曲只要有人会弹,那你的阵法就会毫无用处?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废物。”
尘风淡淡一笑,转手把茶碗放在了桌子上。
“安魂曲若是谁都能随便弹,你以为我还会费那么多心血在一只鬼的身上?”
桑温年一怔。
他不得不承认。
上一次帮他立下军功的,就是尘风一直挂在嘴上,可他从未看到的过鬼。
而且那一次。
他不仅把霍言打成了重伤。
还得到父皇的嘉奖。
如果这一次,能乘胜追击。
那他的太子位。
“该死!”
桑温年脸色一沉。
“都是那个大夏的长公主,竟然敢坏我好事,我现在就让人去杀了她!”
尘风闻言,脸色急剧一变。
他一只手拉住了转身要走的桑温年,站起身。
“你要干什么?”
桑温年咬着牙,“当然是去找坏了我好事的人报仇!”
“你敢!”
尘风指尖用力,桑温年吃痛的五官都拧巴在了一起。
“尘,尘风,你干什么?”
尘风垂眸看着他,泼墨般瞳子映着他的身影,叫人看不出情绪。
“我警告你,你把大夏灭了我都不管,但是大夏那个长公主,你敢碰她一根头发丝,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
桑温年显然被他此时的样子震慑到了。
他盯着尘风好一会儿,嘴唇颤了颤。
“你是不是说错了?”
尘风深深凝视他的漆黑墨眸底,眼中燃着一抹想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火。
“是听不懂,还是没听清楚?”
桑温年嘴唇抽了抽。
“尘,尘风,你发什么疯?”
“没听清楚,我就再给你重复一遍,我警告你,你把大夏灭了我都不管,但是大夏那个长公主,你敢碰他一根头发丝,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如果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那我觉得,你这个脑袋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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