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昨夜长公主翻了他的牌子。
有什么好显摆的。
如果霍将军没有被皇上派去边关。
他哪里有侍寝的机会。
想到自己脖子上还有长公主留下的印子。
虽然已经有了两日,明显比之前淡了很多。
却让他此时心情畅顺了不少。
他的恩宠虽然不能跟霍将军比。
可霍将军离开以后。
他可是长公主召幸的第一个人。
江佑就算昨夜侍寝了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排在了他的后面。
陆凌云颔首一笑:“既然如此,丞相还是要手脚快一些,免得误了时辰。”
他这句话,他转身朝着府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并没有向丞相行礼。
因为长公主曾经把他们几个人全都叫到了一起。
郑重地告诉他们。
以后在公主府是公主府。
在前朝是在前朝。
各亲各叫。
没必要在府上的时候,还将军丞相寺卿大人地叫。
虽然那个时候,他们并不理解长公主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单纯的以为公主是偏向那个男宠。
毕竟他们三个人都在府里。
只有那个男宠没有官职在身上。
如今他感觉自己才是这件事上的最大受益者。
虽然他在大理寺的官职是最大的。
可是跟大将军和丞相相比起来。
他们两人官居一品,而他区区三品。
总是让他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他处理的事情其实在前朝与大将军和丞相并没有什么交集。
这一年来。
他感觉自己在公主头上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比前朝还要多。
如今他给他们说话的时候也可以不用敬语了。
陆凌云想到这里很是心情愉悦的上了马车。
江佑看着他的背影,勾唇一笑。
霍言离开以后。
他是第一个被长公主宠幸的,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宠幸了一个晚上长公主就再也没有找他侍寝。
他不同。
他已经连续两晚都宿在长公主的内院了。
宠爱不是比谁先得到,而是要比谁得到的更多。
魏南栀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午时。
她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任由侍女帮她梳妆。
等下用过午膳,要进宫。
听闻皇后弄了个什么百花宴,邀请了朝中不少官员的女眷参加。
她作为长公主,自然不能缺席。
魏南栀对这种堪比大型宫斗剧的百花宴,没什么兴趣。
她只是想去走个过场。
一顿饭吃出八百个心眼子,当真累得慌。
午膳送过来以后。
季辰昱端着一盆撒了花瓣的清水走了进来。
他在魏南栀身前一步的位置跪了下来。
铜盆举过头顶。
他声音清澈。
“请长公主净手。”
平时这种活都是公主府的侍女来做。
今天突然换成了一个男人。
魏南栀略微有些惊讶,尤其听着声音不像是太监。
她很是诧异的朝着身边的侍女使了一个眼色。
侍女立马意会地把铜盆从季辰昱的手中接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着季辰昱好一会儿。
“你是……”
季辰昱听到这两个人,人都懵了。
他还想着自从他进了公主府以后。
除了第一日长公主与他说了几句话后。
就再也没有召见过他。
他开始还以为是长公主身边有别的人伺候。
可是那个将军不是都已经去边关了吗。
剩下的两个与他一同住在后院的人也都被被公主宠幸了。
甚至那个丞相还被长公主连续宠幸了两个晚上。
既然她不是身子不方便。
为何一直都没有召幸他。
感情是她压根儿就把他给忘了。
季辰昱像是遭到了奇耻大辱,心里憋着一团怒火。
之前他身边哪个女人不是整天想尽一切办法的讨好他。
如今他都为了长公主守身如玉。
硬生生的憋了那么久都没有去找女人。
他竟然还把自己给忘了。
若不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
长公主是不是打算让他自己一个人住在翠竹轩一辈子?
季辰昱憋得脸颊通红:“长公主。”
说到这里,他缓缓地抬起头,满脸委屈地朝着魏南栀道:“你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亲自安排住在翠竹轩的季辰昱啊!”
啊?
她亲自安排?
她什么时候安排过,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冬梅看出了她的诧异,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着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调,开口道:“长公主这个人是那个皇商家中送来府上伺候您的。”
魏南栀这才猛然地想起来。
是有这么个事儿来着。
当初国库亏空。
她为了能帮魏祁宴筹集更多的军饷。
给自己挖了这么一个大坑。
她本想借着此事,再给自己寻一些长相俊美的男子。
却没有想到寻到了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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