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去入宫当妃子的女儿能不能生下皇子或公主不好说。
但是把一个儿子送进公主府。
想要让公主怀上季家的孩子应该不难。”
赵温婉恍然:“按照你这样说,季家也太不懂分寸了,当了皇商还不知足,还想让自己成为皇亲国戚?”
禾秋颜冷笑一声。
“能不能成为皇亲国戚,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只是如今我府上的那个庶妹,整日以泪洗面,哭哭啼啼不得安宁,见了真是心烦。”
赵温婉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人。
之前她去府上找禾秋颜的时候,好像是见过一个庶妹。
看起来唯唯诺诺,一副拿不出手的小家子气。
反正她们这些嫡女。
向来是不把那些庶女放在眼底的。
她们只能住在偏殿。
住在同一个宅子里,也不会时时遇见。
她们自幼一起长大。
平日里来往颇多。
她也只见过这个庶女寥寥几面。
除了觉得她长得有几分姿色以外。
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但是她娘曾经做过的那些丑事。
她还是有所耳闻。
听闻她的娘,原本只是禾秋颜母亲身边的一个洗脚婢。
趁他父亲喝醉了,爬上了他的床。
原本禾秋颜的母亲想要把她发卖出府。
没想到在那个时候查出了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无奈之下。
只能把她留在府中。
做了个位份最低的侍妾。
“庶妹?就是那个趁着你父亲喝醉爬上你父亲床的姨娘,生下的女儿?”
禾秋颜很是烦闷的应了一声。
“可不就是她。
母亲那般不要脸,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前不久季辰昱随着他的父亲来我府上喝酒。
谁知道他是真的喝多了还是假的喝多了。
竟然跟我那个庶妹滚到了床上。
被府上好多人都看到了。
她婚前失了贞洁。
父亲本想让她给季辰昱做个贵妾。
却没想到季辰昱转身成了长公主的侍君。
前两日我那个庶妹查出来怀了孕。
如今府上都乱了套了。
我呀,刚好来参加百花宴躲个清静。”
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这母女二人,为了攀附权贵。
竟然用的招数都一样。
想都不用想。
这些下贱的人还会哭哭闹闹地说自己是被迫的。
这样争宠的下作手段,
在深宅大院,一点都不罕见。
她们一个比一个会哭的梨花带雨。
用的就是想要男人对他们内疚的伎俩。
偏偏有些男人就是看不出这么拙劣的演技。
就爱吃这一套。
赵温婉还是惊讶的。
就算再用手段争宠。
也没必要毁了自己的清白。
女子的名节多重要。
一旦没了清白。
哪里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就算是远嫁,也不能嫁到门当户对的人家。
只能做妾。
“什么?她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在自己家里跟一个外男苟且。
要不怎么说庶出就是庶出。
竟跟着她那个姨娘学着下三滥勾引男人的手段。
反正咱们这些嫡女是不屑的。
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禾秋颜越说越心烦。
“若不是当年她姨娘狐媚勾引。
又怎么会生出来她。
我母亲当初气得一病不起。
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
在府中细心调养,身子一直都不好。”
赵温婉继续问道:“那现在你父亲怎么说?这件事?难道让你的那个庶妹吃了这个哑巴亏,落了那个孩子?“
“落了这个孩子?”
禾秋颜冷笑:“她要是真的愿意落了那个孩子这件事还简单了,她就是不愿意,这些日子可没少在府上闹,她又是绝食,又是上吊,还威胁父亲,若是再逼着她吃滑胎药,她就要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让整个太常寺府都受到牵连。”
赵温婉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自己的名声坏了,还要拖你下水,我听父亲说,前两日镇远侯府家去了府上商议婚事,你与镇远侯的小公子婚事定下来了吗?”
禾秋颜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镇远侯与父亲喝酒的时候,也只是随口一提,他觉得我年纪尚小,还想多留我两年。”
“其实我觉得,倒不如直接推掉这门婚事,我真的担心你那个庶妹,哪天真的把她怀了季辰昱孩子的事情抖了出去,你可别忘了,季辰昱如今是长公主的侍君,长公主是什么人,我才不信一个女子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在与自己成婚之前,先与别人有了孩子。”
禾秋颜神色凝重地又叹了口气:“若是长公主真的因为此事怪罪下来,只怕整个太常寺府,都没有活路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你父亲还舍不得这一对母女,不惜把整个府上的性命都搭进去?”
赵温婉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