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
禾秋颜也不等太常寺卿反应,转身离开。
太常寺卿气得脸色煞白。
好一会儿,他才对着身旁的奴才怒吼道:“还不赶紧去把二小姐叫起来。”
禾秋颜快一步到了公主府。
按照她跟长公主的约定。
她先一步进了府。
等到禾清雪到了公主府外。
早已人去车空。
作为庶女,她平日没有机会参加各种宫宴。
规矩她懂,但并不多。
此时看着空着的马车,她两眼一懵。
禾清雪拍了拍马车的车框。
“禾秋颜呢?”
正在打盹的车夫,惊得一个激灵。
看清楚拍自己的人,他瞬间精神,坐直了身子,毕恭毕敬地说道:“大小姐先行一步进去了。”
进去了?
禾清雪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
“她为什么不等我?”
车夫满脸难色:“二小姐,我只是一个奴才,怎么敢过问大小姐的事。”
禾清雪气得原地跺脚。
真是该死!
她就是故意的。
禾秋颜不就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
平日多去了几次宫宴。
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刚刚过来之前。
听说她那个病殃殃的母亲,都被赶到京郊宅子了。
早晚有一天。
她也得跟着她那个母亲,一起滚出府。
想到这里,禾清雪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几分。
她带着侍女走到了公主府的门口。
“我是太常寺府的二小姐,长公主邀我来府上赏花,劳烦给通传一声。”
禾清雪礼数周全,说完朝着侍女使了一个眼色。
侍女慌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装着碎银子的荷包,塞到了守卫的手中。
守卫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把荷包塞了回去。
“二小姐,长公主已经在府上恭候多时了,快进去吧。”
守卫说完,让出了一条路。
禾清雪微微一怔。
进去?
是让她自己直接进去吗?
难道连个领路的人都没有吗?
禾清雪面露难色:“守卫大哥,我初来公主府,能不能劳烦守卫大哥帮我领个路?”
守卫双手抱在胸前,朝着身后退了半步,欠身行礼。
“二小姐,属下的职责是负责府门安全,没有长公主的吩咐,属下当值期间,不能擅自离开府门口半步,太常寺府的大小姐已经到了许久,您还是尽快进去,切莫让长公主久等。”
禾清雪脸色陡然一沉。
她盯着守门的侍卫看了几秒,在心底冷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公主府。
公主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曲曲绕绕,没有一会儿。
禾清雪就找不到路了。
她好像走了好久,一直在原地打转。
无奈这么大的宅子,连个侍女都没见到。
难道长公主府上都没有侍女伺候吗?
都怪那个禾秋颜。
要是她在门口等她一起进去,也不至于这个样子。
禾清雪又气又急。
就在这个时候。
她在不远处看到一抹身影。
禾清雪眸光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快步追了上去。
“这位侍卫大哥……”
她的声音还未落下。
季辰昱闻声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两人都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
禾清雪和季辰昱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季辰昱。
他脸色陡然一沉。
朝着周围看了又看。
确定附近没有人,拉着禾清雪的胳膊,到了花坛后面。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来这里做什么?”
禾清雪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你就那么害怕看到我?”
季辰昱神色凝重,眉心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了。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公主府,要是让长公主知道咱们两人之前的事情,你是想让我死吗?”
他语调绝情,往日的情意早已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禾清雪死死地盯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唇角溢出来的血,瞬间在嘴里化开。
她丝毫没感觉到疼。
只是冷冷地问道:“你让我失洁在先,有孕在后,你拍拍屁股说走就走,你想过我的死活了吗?”
季辰昱听着她毫无顾忌的在这儿大呼小叫。
吓得赶紧在嘴角竖起一根手指,给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那么大声作什么?不要命了吗?”
禾清雪甩开了他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灵魂的躯体一般。
“如今我名节尽毁,你却成了长公主的侍君,我要这个贱命作什么?”
季辰昱眉头又拧紧了几分。
“你何必如此,我不是说了,我入公主府做侍君是被逼无奈,这些都是我父亲母亲的意思,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到这里。
他顿了顿,朝着周围又看了一眼。
他小心翼翼,生怕会被别人看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