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被几个贼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为首的白面贼汉手中拿着的正是当初在常坤老巢时,弥留之际的柳萤儿交给自己的遗物。
白面贼汉似笑非笑的问刘拓道:“这东西你哪里得来的?”
刘拓心中吃惊,这人难不成识得此物?当初柳萤儿只说此物是自己的母亲留下的东西,并没说什么是个罕见的宝物。这样私人的物件怎么会被人认出来?刘拓也吃不准,只得反问道:“你管我从哪里得来的?抢了小爷的东西反倒问起我来了!”
那白面汉笑道:“劝你从实招来,若说得我心里痛快可能还好酒好肉的招待,若想哄骗我,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刘拓暗自猜度这白面汉子的话,好像这簪子他的确认得,不然如果他想要据为己有,只管杀了自己便一了百了。但是他却要仔细的查问簪子的来路,只怕这簪子与他有什么关系。要不然便是这簪子有什么其他的含义和用途。
此时的刘拓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硬梗着脖子怕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只得委曲求全了。思来想去,只得回答,却又不能让人看轻了去:“要杀便杀!小爷不怕!你要想知道这簪子的来历,且先放开小爷!”
那白脸汉掂量了几下手中的玉簪,起身笑道:“哼!小煞星!量你也逃不出爷爷的手心!”说罢一挥手,刘拓身边压着自己的几个贼汉便松开了刘拓,各自架住了刘拓的左右手,还有个人按住脖子。依然比被人按在地上好不了多少。
刘拓心中窝火,大喊:“放手!小爷不是着了你们的道,哪里会被你们几个小贼擒住!?”
白面汉子叉着腰,笑道:“小子!别得寸进尺!还不快讲?”说罢冲刘拓身后的几个贼人扬了扬下巴。那几个人便又松了几分。按住脖子的那人倒是退到了一旁。不过那白面汉身后的青衣女子倒是上前了一步。手里搭着的弓箭直指刘拓的面门。
刘拓这一番细看,只见那青衣女子生得一副好容貌。一袭青衫被紫黑的缎带束紧,腰间盘一卷朱砂腰带。下半身衣摆扎到背后,一条乌黑罩裙刚过脚踝。脚蹬一双深红靴子,将一身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娇嫩。斜挎的一壶箭袋正将她遮不住的年少芳华压住半边,却透出咄咄逼人的魅色。加之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只照得刘拓不敢再看。
而那白面的瘦高汉子,细看下也是生得眉清目秀。身上所穿的倒是一副深蓝短衣的平常装扮。只是这身打扮着实与他这幅样貌颇为不称。这人若不是衣着朴素,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个大家公子。且谈吐也不像是个市井的泼皮,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知是什么来路。
刘拓打量了这两人一番,心中不免疑惑。这身打扮和长相必不是寻常的山贼,不知在这破庙寻思什么富贵。难不成是方才房中的那个汉子诓骗自己?但是自己确实被他们绑了,还是被下了蒙汗药才被拿住。足见他们是深谙江湖手段,且早有防备。
那白面汉等得不耐烦,笑骂道:“你被吓傻了不成?还不快讲?这簪子是哪里来的?”
刘拓不好发难,盯着那汉子的眸子道:“是一位故人送与小爷的!”
那汉子点头道:“果不其然,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来呀!”汉子一挥手,刘拓身边的贼汉们又上下其手的架起了刘拓。刘拓心中大骇,难不成自己说错了?说什么和“他们”是一伙的。是什么意思?和柳萤儿是一伙的?柳萤儿是他们的仇家?柳萤儿的生母与他们有过节?
白脸汉子蹙眉道:“小子!既然你与这簪子的主人是故人,那你算是撞到了咱们的刀尖上了。不过咱们先不弄死你!等咱们的买卖成了,把你和那贼衙内一起绑到城里。我要那贼头子亲眼看着你们死在他面前!”
刘拓听得云里雾里,这伙人到底要做什么?这是要把自己当了肉票不成?
白脸汉子一挥手,那几个大汉就把刘拓叉着往破庙的大殿走。刘拓心里好生窝火,自己无端端成了别人的人质,连前因后果都不清楚。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看情形也是早晚都是一刀。可怜自己身负要务,就要这样做个无名的冤死鬼。方才房中的神秘人不知现在何处。若是能与他搭上头,说不定能寻个茬子让他救自己出去。不过……
胡思乱想间,刘拓被众人绑到了大殿内。这伙贼人将大殿四周的破门烂椅砸了个稀烂,在大殿中间烧了个火堆。四周七七八八坐着一些满脸横肉的贼汉子。刘拓大概数了数,约莫有三十人。果然和房里的那神秘人说得一致。刘拓被反绑双手,又被麻绳将上半身帮在大殿的一根人粗的柱子上。好在他们还不算太心狠,没把自己倒吊起来。还让刘拓下半身坐在地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们等的富贵什么时候来。
一帮人围坐在大殿内。刘拓身边有两个贼汉看守,手里攥着一把钢刀,虎视眈眈的盯着刘拓。一行人坐定,那白面汉子便抓起一碗酒来,两口便灌下肚子。一旁的青衣女子帮他又斟了一碗。白面汉子边喝边看刘拓,也不说话。刘拓虽心中有些担心,但眼下的情况是什么道理?难不成就这样坐一晚上不成?刘拓也不回避汉子的眼神,心中越想越窝火。就这样对视了一刻钟,刘拓索性问起白面汉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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