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见到远处的兵士,高声喊道:“兵部职方司千户刘安!有贼寇在城中作乱!快来擒拿!”远处的兵士被这一声喊,皆是一愣。为首的一个兵官定睛一看,只见有三个灰头土脸的人影正被数个拿着兵刃的人影追赶。又琢磨来人口中喊着兵部的号,便一挥手,身后的兵士们随即停下脚步。那兵官不明就里,出言问道:“兵部的人?可有牌票?”
刘安气得心中不悦,怒道:“十万火急,还要什么牌票!我奉知府大人之命追查,事后我带你去与知府大人核实!”
那兵官听到此人抬出了知府大人,不敢小看,于是一挥手,拔出腰间的宝剑,喝令道:“众人听令!”兵士们高声应道:“在!”兵官高呼:“列队!”只见人群依次列队成排,人墙一般堵住巷口,此时刘安已经来到离他们十数步内,嘴里高呼:“看清楚了!来的可是元寇!”说着,刘安刘拓荣米尔三人就地一跃,直接越过前排兵士的头顶,正巧落在兵官身边。那兵官一打量刘安,只见腰挂令牌,手擒宝剑,一身暗红底子亮绢丝官袍,足踩白底子皂履,正是一身武官打扮。于是也不再怀疑,高呼道:“将贼寇拿下!”
那几名不要命的元人见了面前的百十人的兵队也不后退,依旧挥砍着弯刀向人堆冲来。这一队兵,前排将手里的三丈长枪往前一支,借着步伐的力量往前一顶,只听噗噗数声,那几个冲来的元人直接被顶了个对穿。后排的兵士再往前两步,又一串长枪刺出,直将那几个已经被顶穿的元人直接抬得到了半空之中。只是那几个元人,就有如没皮没肉一般,在半空中依然挥砍着手里的兵器,疯了似的去劈身上的长枪。领头的兵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嘴里不禁问道:“这......这是什么怪物?怎么像中邪了一般?”
刘安皱着眉,说道:“大人,不要手软!”
那兵官又是一声令下:“杀!”
兵士们闻讯,一队刀斧手列队上前,也不啰嗦,手起刀落,一顿胡乱劈砍,那几个刚才还嘶吼着手舞足蹈的元人转瞬之间就成了一堆“肉块”。见那几个元人没了动静,兵士们也都松了口气。一个兵士举着刀还想靠近去看。刘安突的看见尸体上冒出一道蓝色的烟雾,赶忙出言制止道:“快闪开!”
话音刚落,那几具尸体果不出所料,一声爆响,化作了一片血雾。众人见到眼前的情形无不惊骇。那兵官难以置信的问刘安道:“刘大人......这是什么邪术?”
刘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今早我们随知府大人的队列出发以来,一路上遇到不少这样的怪事。”
那兵官心有余悸,又问道:“你们随知府大人的队列?怎么?知府大人现在何处?”
刘拓上前拱手解释道:“我们一路护送知府大人,不料半路上遇到伏击。后来解决了伏兵,在下已经将知府大人送回衙门里了。”
那兵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怪不得点将台上没见到高大人!原来是遇上了伏兵?”
刘安心中一惊,赶忙问道:“怎么?这位大人也是去点将台了么?未请教......”
那兵官赶忙拱手道:“标下吴乘风,是城中安字营中的兵马百户。早晨天没亮便接到上令,说要到点将台集结兵马。下官点齐兵马前往点将台,后来却没见到知府大人。还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原来是......”
刘安感到事情已经非常严重,便询问点将台发生了什么。那吴百户一五一十的将点将台上的事说与了刘安知道。这来龙去脉一合计,刘安意识到今天从早上开始,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柳叶门暗地里谋划好的。那肖克诚真是胆大包天,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可以算是谋反了。眼下听面前这位吴百户所说,他肖克诚已经掌握了城中大部分的兵权。为免高敏才碍事,又指使柳叶门的水门弟子借着“元人”之手,想挟持高敏才。到时候地处边城的太原府,北有元寇骚扰,他又手握兵权。大可以以此与朝廷斡旋。他若是忠心大明还则罢了,若是真有谋反的意图,还不知会对当今朝堂有什么严重的影响。
想到这里,刘安不免被肖克诚这样狂为乱道的行径所惊讶。想不到如此天大的阴谋,他肖克诚短短一天就做到了。不过到底他为何要这样做?为何不惜与朝廷作对而孤注一掷?不过比起这些,还是要先准备对策才是。于是刘安与吴百户作别,说准备到知府衙门与高知府商议。一众人分作两头,刘拓心里还担心荣米尔的伤势,跟着刘安急急忙忙的便往知府衙门又去了。
时至寅时,刘拓叫来郎中替荣米尔处理好伤口后,安顿了好了她这才去府里寻兄长。其实刘安心里担忧的,刘拓也是心知肚明。但他本不是官府中人,他一介草民,必定是不敢跑到一众官面面前指手画脚的。现如今荣米尔已经安顿好了,已过去一个多时辰,想必刘安与高知府他们已经商议完毕。此时再去寻他,应该也不会不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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