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的许可乐也围了过来，一脸佩服：“你到底给老巫婆灌了什么迷魂汤？下午我看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奶茶都被你喝进肚子里了，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就是啊，”姚思雨也一脸求知若渴相：“你是不是抓到她什么把柄了？快传授一下经验，那么多电话我也不想打，我今天打了五十个差点没把我累死，你都不知道我被骂了多少次！都快自闭了要！”
关玫看着她俩，眨了眨眼：“我要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信吗？”
她回想起下午在会议室里的场景，还觉得讽刺。
关玫模仿着王梦当时那种高高在上充满施舍感的语气：“我说我不想打电话，她先是跟我说现在大环境不好，公司的裁员名单随时都在拟定，然后又拿我的学历说事，说我是学艺术出身的，能进咱们公司就是来‘镀金’的，想在公司待下去，至少也得熬一年半载才有用，别说三百个电话，就是三千个也得让我受着。”
标准的一套职场PUA话术，把人的自尊踩在脚底下，再给一点虚无缥缈的危机感。
“她当时态度强硬得很，说电话必须打，顶多宽限我几天时间。”
关玫摊了摊手，也很困惑：“结果我刚出来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她突然就在钉钉上给我发消息，说考虑到策划案任务重，电话就不用我打了，让我专心搞定策划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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