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了后顾之忧,夏昭昭心情大好,准备立刻返回宴会大厅告诉夏父夏母这件事,结果差点乐极生悲,被脚边的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她愤愤望去,发现那是一个造型相当奇特的小石堆,大概只有二十公分高,四周长满了狗尾草。
最上面的那颗石子上还刻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都是最简单的那种画面。
夏昭昭一怔,脑海里莫名划过了一幕画面——
一个小男孩辛苦地找来石头堆了一个小石堆,还在最上面的那块石头上刻下了两个小人,然后摘下一旁的狗尾巴草,编成了玫瑰花造型的戒指,并将其小心翼翼地戴到一个小女孩的手上,小女孩原本正在抹眼泪,见此情景,顿时破涕为笑……
画面到这里结束,但夏昭昭已经从两人的五官大致辨别出,那是小时候的原身和顾泽行。
这是属于原身的回忆吗?
夏昭昭怔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小石堆。
戒指,小人,石堆……这大概就是小时候的顾泽行为原身建造的小家吧?
她突然想起,景湛也曾给她编过同样的玫瑰花造型的戒指,还教过她怎么编。
她蹲下身,摘下几片叶子,照着记忆里的编法,编出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粗糙的玫瑰花造型的戒指。
她将戒指放到最上面的那块石头上,耳边却莫名回想起景湛曾经对她说的话——
“……用狗尾巴草编的戒指,你一个我一个,这样我们就算是提前结婚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娶你,也一定对你一心一意……”
虽然这只是剧本里的台词,但当时的景湛却说得很真,真到那一瞬间,她坚信景湛是真的想娶她为妻。
只可惜,那一幕终究只是演戏,景湛最终还是娶了别人……
想到这里,夏昭昭突然记起一件事,就是她穿来这里之前、拿到三金影后的那晚,经纪人似乎跟她提了一句,景湛娶的那位富家千金的家族企业遭遇了严重的资金链断裂,很可能马上就要破产了。
她当时就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幸灾乐祸,所以才决定大吃一顿庆祝的,谁想对方还没出事,她就先中毒被pia来了这里……
老天真是不公平!
夏昭昭越想越气,当即“嚯”地一下重新站起身,冲着天空大声道:“哼——说什么会娶我为妻,对我一心一意,到头来还不是见异思迁、移情别恋……渣男,活该你最后破产!”
而且连破产都不好好破,还变相连累她!
“……去死吧!”
说完,便拿起刚才放在石头上的那枚草编戒指,忿忿扔进了一旁的草丛,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人,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就在距离她身后不远处的那棵树下,一道高大的人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她前脚刚离开,树下的那道人影也跟着动了,从草丛里捡起了被夏昭昭丢掉的那枚草编戒指,轻轻收在掌心。
不多时,另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恭敬发问:“迟少,您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那位顾总裁刚才还问起您呢,您……不去见那位白小姐吗?”
说话的人正是乔远。
乔远是真的觉得自家主子今晚有点反常,他原以为迟少今晚特意赶来参加顾家这场生日宴,是想借机见那位白小姐一面,但没想到的是,迟少从进门到现在,压根儿就没提过那个白卿卿,既没有让那位顾总裁帮忙介绍,也没有让他去找人,反而一直站在花园里发呆……
所以,迟少今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不会就是专程来这里喂蚊子的吧?
乔远想了想,决定还是要向某人主动证明一下虽然某人自己全程都在发呆,但他身为下属并没有丝毫消极怠工,他可是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关注着那位白小姐的动向——
迟少没有明着问,很可能只是因为他不好意思,毕竟这可是迟少第一次对女人表现出兴趣,害羞也是正常的,而他身为贴身下属,即便迟少不曾开口,他也应该懂得什么时候给自家主子递台阶,才不会拂了迟少的面子。
“迟少,属下刚才看到白小姐好像独自一人往花园这边过来了……”
言下之意,您要去找找吗?可以趁机制造偶遇或搭个讪什么的!
但聂北迟听到这话却依旧没有动,只目不转睛地盯着掌心里的那枚草编戒指发呆。
乔远疑惑地凑上前去看了看,当即一愣:“这个不是顾少小时候给夏小姐编的那个戒指吗?竟然还在?”
说完,自己便率先意识到不可能——
狗尾巴草编的戒指顶多放几天就烂了,都过了二十年,怎么可能还在?
唔——这不会是迟少自己编的吧?
乔远立刻用怀疑的眼光看向聂北迟,没想到聂北迟这会儿也正好回头看他,语气也带着少有的疑惑——
“顾泽行小时候给她编过这个戒指?”
这个“她”明显指的是夏昭昭。
乔远疑惑地点点头:“没错,我记得宸少也编过,不过他当时送的是和夏家关系很好的曹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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