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准备借媒体之力道德绑架她吗?
夏昭昭快速扫了一眼庞董事和堵在会议室外的媒体记者,心中忍不住冷笑连连,但面上始终从容不迫地回怼:“怎么能说是随便托付呢?我不擅长的事,难道就不能找我未婚夫帮忙吗?我妈妈不会做的事,就经常找我爸爸帮忙呢……这在哪个家庭里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难道你们各位的妻子从来都不找你们帮忙吗?”
庞董事打断她:“这是两码事!夫妻好歹受法律保护,未婚夫在没结婚前就是外人。”
“是吗?”夏昭昭佯装一脸疑惑,“可我爷爷已经见过他了啊,而且还挺喜欢他的,就算我挑男人的眼光不行,容易被骗,但我爷爷看人的眼光却是素来精准,他总不会看走眼吧?”
见她提起夏老爷子,庞董事明显噎了噎,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那可不一定。”
“也对,”夏昭昭这次没有反驳,反而一脸认同地朝他点点头,“爷爷年纪大了,说不定的确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闻言,庞董事眼中顿时划过一道喜色,但还没等他继续往下劝说,就听到夏昭昭的话锋骤然一转——
“比如庞董事你,还有李董事和钱董事三位,爷爷当初应该就是看走眼了。”
此语一出,会议室里再度一默。
李董事这次率先跳起来:“夏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昭昭冷声回怼:“李董事难道听不出来吗?就是字面的意思。且不说我这位新未婚夫有多优秀,根本就不是刚才你们口中形容的那种居心叵测的小人,再退一步,就算我和爷爷真的双双看走眼了,但至少现阶段,他对我别无二心,我敢说,哪怕我不交出手里的夏氏股权和总裁之位,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帮我打理夏氏,而且不求任何回报,但换作是你们三位,你们三位愿意吗?”
李董事显然没料到她会把话说得这般直白,一时有些哑然。
庞董事也是一样。
倒是从刚才起就一直惜字如金的钱董事在气氛僵滞了一会儿之后突兀开口:“这不就是凤凰男的常规操作吗?先表现得不为金钱所动,任劳任怨,骗取你和你们一家的信任,等你们放松警惕之后再偷偷转移资产为自己所用……夏小姐涉世未深,怕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等你发现对方真面目的时候,怕是就为时已晚了……”
这话乍一听像是在为夏昭昭着想,但细细品味,不难听出他是在变相嘲讽夏昭昭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夏昭昭心中冷笑,嘴上也毫不客气地回怼:“钱董事看起来对这套操作流程熟悉得很,莫不是你自己之前就是这样操作的吧?”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钱董事瞬间拍案而起:“你不要太过分了!”
夏昭昭先是一愣,旋即便迅速回过味来。
她怎么忘了,剧本后期的确有提到夏氏的一位凤凰男董事,在夏氏破产时不顾夏靖宸的苦苦哀求,执意将手里的股权全都卖给了江奕煦,导致夏靖宸失去了最后一个扳回局势的机会,只能对江奕煦俯首称臣。
当然,其他两位比他还不如,在夏氏破产之前就已经将手上所有股份都卖了出去。
只不过她当时翻得太快,并没有记住凤凰男具体是三位董事中的哪一位,没想到如今竟然歪打正着。
于是乎,她立即摆出一副好奇模样冲钱董事反问:“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难不成我还真猜对了?”
钱董事见状当场憋红了脸,半天都没敢接她这句话,最后只得生硬地转移话题——
“我说这些都是为你好,你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见识过几个男人,能对人心有多少准确把控?我是把你当嫡亲小辈,担心你识人不清被人骗,所以才好心提醒你,结果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倒打一耙,这难道就是你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吗?”
“怎么?钱董事这是准备拿辈分压人了?”夏昭昭冷笑,“容我提醒你一句,私下相处归私下相处,私下里我或许会称呼您一声‘钱伯伯’,就像我大哥在家里也只会称呼我父亲、也就是夏副总裁‘爸爸’,但现在是董事会,我才是夏氏新任代理总裁兼董事长,你不过只是一个董事会成员,你敢跟我讲态度?那你认为我这个上司对你这个下属该有什么样的态度?你混迹商场这么多年,商场无父子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钱董事听罢狠狠一噎,正想开口找补,就听夏昭昭又抢先一步继续道——
“其实钱董事你想让我相信你的诚意很容易,只要你和我爷爷、还有我大哥一样,把你手里的夏氏股权全都转给我,在我大哥回来之前,暂时交由我来保管,我就相信你是真心为我好,即便你说你想坐这个代理总裁兼董事长的位置,我也可以让给你——”
说着,一指身旁的赵律师,“你看,赵律师现在也在这里,我相信他为人公正不阿,绝对不会偏帮我的,你可以让赵律师帮你在协议书里重点注明,只要大哥一回来,你转给我的那部分股权就会自动还给你,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食言而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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