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想想。”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画圈。
“曜日集团是做国际贸易和能源投资的。要查他们，不一定非要从内部潜进去。从外面入手，分析他们的业务结构，资金流向，合作伙伴，也能找到线索。”
说完，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而且，要是能从商业层面给他们制造点麻烦，他们自己就会露出马脚。”
厉若然听他头头是道地分析，忍不住笑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在青丘。”
沈煜承说。
“处理族务的时候发现，那些长老们争来争去，跟人间的商业竞争没什么两样。资源，利益，权力，本质都一样。”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而且，姐姐说过要赚钱养家。曜日集团要是真跟暗殿有关系，那他们名下的资产，说不定就是暗殿的钱袋子。断了他们的财路，比打打杀杀更管用。”
厉若然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修真界的争斗，大多直来直去，比的是修为和法宝。
可人间的规则不一样，这里有法律，有舆论，有商业体系。
从商业层面下手，确实是个好办法。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问。
沈煜承拿起茶几上的那份文件，快速翻了翻，然后合上。
他说，“先从他们的北城分公司入手。”
“查清楚他们在北城的具体业务，还有最近的人员调动。霍斯和傅宴之在北城商界有人脉，可以让他们帮忙打听打听。”
厉若然挑眉：“你连霍斯和傅宴之都想到了？”
沈煜承理直气壮：“他们是姐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而且，上次我推荐的股票让他们赚了不少，他们还欠我人情呢。”
厉若然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我的煜承，真的长大了。”
沈煜承眼睛一亮，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那当然，”他说，“我可是要养姐姐的人。”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分头行动。
厉若然联系玄武，多弄点曜日集团的内部情报。
沈煜承联系霍斯和傅宴之，从商界人脉那边入手。
---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远处的电视塔闪着霓虹，把夜空染得花花绿绿的。
厉若然靠在沈煜承怀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姐姐在想什么？”沈煜承忽然低头看她。
“在想，”厉若然说，“曜日集团在找的东西，会不会跟你之前在化工厂感应到的有关。”
沈煜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很有可能。那个阵法，那块晶石，还有我感受到的召唤，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曜日集团如果真是暗殿的掩护，那他们在找的东西，应该就是暗殿想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不管那是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得手。”
厉若然点点头。
“姐姐，”沈煜承忽然说，“明天我去找霍斯，你去玄武那边。晚上回来，咱们交换情报。”
“好。”
“然后，”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笑意，“我们再双修，姐姐的修为还得加把劲。”
厉若然脸有点热，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沈煜承闷哼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
“姐姐，我说真的。曜日集团要是跟暗殿有关，他们的高层肯定不是普通人。咱们得做好万全准备。”
厉若然当然知道。
暗殿的邪术诡异得很，上次化工厂那个阵法就够她印象深刻了。
要是曜日集团真是暗殿的掩护，那他们的北城分公司里，很可能藏着更危险的东西。
“好。”她说，“今晚就开始。”
沈煜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煜承，还没吃晚饭……”
“双修完再吃。”
“……”
卧室的门关上，把城市的喧嚣挡在了外面。
窗外的夜色沉沉的，远处的电视塔闪着霓虹。
公寓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细碎的声响。
.......
“承然资本”的成立，比沈煜承想的还要顺利。
注册公司的手续是霍斯帮忙办的。
这位北城商界的年轻新贵在电话里听说沈煜承要开投资公司，二话不说就揽下了所有行政流程。
“承哥你放心，三天之内，营业执照送到你手上。”
霍斯在电话那头拍着胸脯保证。
沈煜承当时正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厉若然靠在他肩头看书，听见电话里霍斯那声“承哥”，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来。
“他叫你哥。”
挂了电话后，厉若然说。
“嗯。”
沈煜承低头看她。
“他比我大好几岁。”
“但他怕你。”
沈煜承想了想，认真地说：“不是怕，是敬畏。”
厉若然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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