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十两还是要少了,早知该直接要五十两!
叶含珠一边悔不当初,一边又眼红妒忌叶窈有手艺、能挣钱。
如今因谢墨言生病,谢家不宽裕,日子捉襟见肘。
叶含珠心里着急,又见叶窈大把大把挣银子,心中呕血,几乎要呕死过去。
她正愁没机会给叶窈难堪,视线不经意一扫,登时瞪大了眼。
竟是彭文轩!
前世谢墨言做官后,判彭家满门抄斩,当时热闹得很,她还跟着去看过。
因而她能认出,那油头粉面、站在街角暗处盯着叶窈摊子、眼神猥琐下流之人,定是彭文轩!
彭文轩前世便贪恋叶窈美色,痴狂如疯魔,看来这一世也没变。
呵呵,那可真是有趣了。
叶含珠歪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她眼珠一转,心想若能寻机帮彭文轩一把,从中得些好处银钱,也不为过吧?
彭文轩既想得到叶窈,她便暗中推波助澜,助他如愿好了。
到时候谢老二一个泥腿子,怎斗得过彭文轩?
且看变成破鞋的叶窈,还如何有脸活下去!
哼,暂且让那贱人得意一时。
叶含珠心中毒计已定,见彭文轩跃跃欲试朝叶窈摊子走去,她挑了挑眉,转身离开。
好戏不急于一时,往后有的瞧呢。
彭文轩与谢墨言是同窗,她搭不上彭文轩,这事还得靠谢墨言与她合力筹谋……
而此刻,叶窈摊前。
面对凑上前来、一脸淫邪的彭文轩,叶窈面不改色,佯作不识。
可心底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挨千刀的畜生!
玷污了小姨姨身子的混账,再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看他被砍头叶窈都尚不解恨,何况此刻彭文轩还好端端、耀武扬威地在她跟前晃悠!
这该死的、不要脸的畜生东西!
这一世他还敢来招惹。
叶窈暗自咬牙,眼中划过一抹狠色,死死攥紧了手中锅铲。
且等着,她绝不会饶了这畜生!
彭文轩原以为传言夸大其词,可见了叶窈,方知世上真有这般勤快能干、又貌美的女子。
这卖煎饼的小娘子,当真貌美如花!
脸蛋如出水芙蓉般娇嫩,还会做吃食,人也清爽干净,比花楼里那些浪荡货色,可有意思多了。
“来个煎饼。”彭文轩一边说,一边动作油腻地从怀里摸出一枚五两银锭,扔进叶窈的钱匣。
若识趣,见他有钱,便该主动巴结讨好。
兴许他一高兴,赏得更多。
而且跟着他还能吃香喝辣,
强抢民女?倒也不必。
彭文轩自信有钱有貌,对女人向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今日他却碰了壁。
叶窈冷冷回他三字:“找不开。”
五两银子太多,寻常百姓一月也花不了几百文。
她倒非刻意针对,实是实话实说。
在彭文轩未有逾矩之举前,叶窈不打算撕破脸。
眼下她势弱,不能轻易得罪彭文轩。
彭文轩见她板着俏脸对自己冷淡,反倒更来兴致,挑眉道:“哦?找不开。那好说,你给本公子笑一个,这银子便赏你了,如何?”
真是恶心!
“我是卖煎饼的,不是卖笑的。公子找错地方了吧。”叶窈冷笑一声,已有些绷不住情绪。
她不买账,拾起那五两银子便朝彭文轩扔了回去。
银锭不轻,正砸在彭文轩胸口。
彭文轩“嘶”地呼痛,怒叫道:“贱人,当真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可知本公子是谁?本公子一句话便能叫你在县城里混不下去!”
说罢,他指着叶窈的煎饼摊,喝令小厮:“给本公子砸了!叫她晓得得罪本公子的下场!”
小厮得令,撸起袖子跃跃欲试上前。
叶窈未退,反倒攥紧了手中锅铲,想干脆朝彭文轩脑袋来一下,
直接砸死,一了百了!
可不等她动手,姜攸宁已闻声冲来:“窈窈——!”
“你们是谁?想干啥?!”姜攸宁的喝喊令叶窈一个激灵,理智骤然回笼。
对,不能硬碰硬。
她怎能如此冲动?
若惹怒彭文轩,往后只怕日子不得安生。
叶窈本以为自己已够能惹事,没成想姜攸宁比她还能闯祸。
姜攸宁当即掏出她的“老伙计”:那把跟了多年、常打磨不生锈的菜刀。
她时刻带在身上,说是防身。
“敢砸我们家摊子,我砍死你们!”
姜攸宁提刀便砍。
彭文轩身边两个小厮妈呀一声,吓得调头就跑。
他们真没见过这般不要命的!
当街就敢提菜刀砍人,这虎了吧唧的娘们,太吓人了!
彭文轩也吓得一哆嗦。
正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何况他这手无缚鸡之力、只知吃喝玩乐的公子哥。
他指着姜攸宁威胁:“你……大胆!你可知我是谁?竟敢当街提刀砍我,你信不信我……”
不待他说完,姜攸宁提刀就砍:“我他娘管你是谁!你敢砸我妹妹摊子,我就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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