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他们需要你!”
嬴鱼唇角勾起深邃的笑意。
沈千帆满腔狐疑,“你别搞我,我还不想死!”
“信我!”
“你真的死了,我给你报仇!”
嬴鱼拍拍胸口。
沈千帆骂道:“滚。”
但最后还是带着嬴鱼当着他的面,把水缸用麻绳绑的死死的,最后一拳给水缸打出一个拳头大的洞用来呼吸的水缸,骑着马,看着后面车架子上的水缸。
“我真的不会死?”
“难不成,我跟这个沈承运其实是双胞胎?”
“不可能。”
“真是双胞胎,巫云香对我的态度,也不会如此?唉,真是好奇死了!”
……
沈家。
沈千帆带着一口巨大的缸回去的时候,沈恩元跟巫云香都在主院吃饭。
“我让人查了一下嬴家。”
“根据打听,嬴家是当年墨家的后代!”
巫云香眸光波动了一下。
“这个沈中奇被墨家人捡了回去,是墨家的外来子,如今又回来咱们沈家认祖归宗,亦是外来子。”
“是他!”
沈恩元颔首。
“以往外面回来的,活不到第二天。”
“这个嬴鱼,留不得了。”
“从那头龙种口中套出来的话,若是命定之人死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命定的主人了。”
巫云香眼里发着狠。
龙种。
那可是可遇不可求,几百年,乃至千年,才可能出一个的存在。
但凡有龙种存在。
身边普通野兽,也容易变化为天地异种,除此之外,就别提龙种身上血,鳞片,天赋,以及神仙手段。
“杀!”
沈恩元颔首。
也是这时,下人禀告沈千帆回来了,还带着一口大水缸。
沈恩元跟巫云香看着沈千帆回来。
“父亲,母亲。”
“我按照母亲所说去寻了沈中奇,他好生奇怪,没有回答我人有没有在他手中,却让我把这个口绑的跟个粽子一样的水缸给你们送回来。”
“还说,你们看了,一定会明白一切!”
沈千帆眼中满是清澈的困惑。
他真的很好奇。
这个人送回来,沈恩元跟巫云香就明白了什么?
沈恩元跟巫云香对视一眼,二人警惕的走到水缸前,然后让下人去解开绳子。
绳子一条一条。
解的下人无语,沈恩元跟巫云香不耐却又警惕。
没多久。
水缸打开。
没有什么暗器,毒蛇,沈恩元跟巫云香朝着水缸里看过去,看到里面的人,眼睛忍不住瞪大。
巫云香脸上的清冷,高傲,瞬间破碎。
“我儿。”
沈千帆看着巫云香,他从来没有在巫云香脸上看到这种神色。
沈恩元面色阴沉。
沈千帆观察着,心里更明白,他这位父亲的冷酷无情,这是连这个藏的最深的儿子,也没有多么的看中与在意。
也是。
龙种。
那般玄妙的东西。
沈恩元,真的乐意,将龙种落在儿子身上,而不是自己的身上?
“云香,你冷静一些,别忘了,咱们还有……”
沈恩元暗示。
巫云香也冷静了下来。
不管沈承运现在多狼狈,多惨,一旦龙种认主,都能肉白骨活死人,现在算什么?
但嬴鱼留不得了。
……
是夜。
嬴府的客厅。
嬴鱼,沈中奇,沈青砚,外家赢家的人,组了一个麻将局,在灯火通明的客厅打麻将。
“二饼。”
“糊。”
“糊。”
“糊。”
嬴鱼一张二饼,三家推牌,嬴鱼那叫一个无语:“什么情况?”
“从开始玩,到现在我居然没有赢过一把,这不科学!”
沈青砚等人相识一笑。
几个人揉着麻将。
“说来也真是奇了,主子你身上是有些财运在身上的,不然也不能得那么多财。”
“但你这坐在麻将桌子上,怎么就嬴不了?”
沈青砚脸上也带着笑:“谁说不是?难不成因为主子你是那头龙种命定的主人,所以其实运气不太好?”
“运气不太好吗?”
嬴鱼抓牌,摆牌。
看着手中一手好牌:“不应该!就算按概率算,我怎么也要赢上一把,也不能一把都不赢!”
“说起来,主子你遇到事情,都是武力推过去,这还真用不到运气!”
“说不得主子你运气真不好。”
沈中奇附和:“的确,真运气好了,不能被人捡回去,却还被扔出来。”
“但运气也算好,不然也不能被嬴伯伯捡回来。”
嬴鱼看着手中的牌,一上手,就差摸一张,天糊,可偏偏就是糊不了。
这次她倒是没有放糊。
但刚倒了口,就换人家糊。
嬴鱼一推牌:“不玩了,总输。”
沈中奇:“别啊,主子,咱们就喜欢跟你这样怎么都赢不了的人玩。”
沈青砚微笑,没有说话,只是用揉牌的动作表示,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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