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岑廖然,怎么称呼?”
“左嘉意。”
“左小姐,打算多少钱出?”
左嘉意没卖过东西,但也知道不能先出价格,否则主动权就在对方手里了。
“您看着给多少?”
岑廖然思考一瞬,接着古董师上身,此刻的他完全脱离黄毛气质,展现出超高的职业素养。
“餐具是古董,并非官窑出品,所以价格不会太高。但这套餐具品相完好,青花纹保存非常完整,所以可以加一点,左小姐打算出一套还是单件?”
“一套的话,价格还可以再提高一些。”
左嘉意:“全出。”
“好,本店出两万买下,如何?”
来之前在网上查询过古董车餐具能卖多少钱,民窑几百块,品相好的几千,若是一整套还带着花纹的话可以过万,若是一些特殊朝代的拍卖可达上亿元。
所以岑老板给出的价格很公道,甚至比自己预想的高一些。
“好啊,两万卖给你。”
交易达成,双方都很满意。
“左小姐下次有想出手的还来找我!”
“好啊。”
临走时,门口鹦鹉,“欢迎下次光临!”
左嘉意卖了餐具兜里有钱了,心情很好,“岑老板,你家鹦鹉长得蛮特别的。”
岑廖然笑了,指尖逗了逗鹦鹉,“葵花鹦鹉,小家伙学话很快,帮我招待了不少客人。”
鹦鹉羽冠金黄,炸开确实像一朵葵花。
这厢,左鹤卿得知纪云朗在外头有了孩子,自己千娇百宠的小女儿至今被蒙在鼓里,心中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用晚膳时没吃几口便撂下了筷子。
一家人看着背着手离席的左鹤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夫人安氏:“珩哥儿,你祖父这是怎的了?给祖宗上供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嘉珩有些为难,姑姑家的事情他不好讲。
东平侯在外头有了私生子这件事情,到时候家里人都会知道。
左鹤卿又背着手走了回来。
“老祖宗给咱家敬雅起了一卦,发现东平侯膝下已经有了一儿一女!”
安氏手中筷子掉落,“什么!”
敬雅成婚三年无所出,自己担心女儿身子需要调理,回门的时候悄悄召来太医给女儿请过平安脉,脉象显示女儿身体康健。
那三年无所出的问题一定出在东平侯身上。
女儿为了东平侯的面子,一直没有说出去,没曾想,这畜生竟在外头搞出了人命!
安氏与左鹤卿年少夫妻,恩爱有加。
家中男丁从上到下皆无妾室通房。
本以为女儿觅得良婿,结果......
安氏越想越气愤,险些喘不过气来。
“母亲!”
“婆母!”
三老爷和三夫人一左一右稳住安氏的身子。
几个小辈也被气得不轻。
左鹤卿接着说,“老祖宗还说,卜卦显示,那东平侯居心不良,会给镇国公府带来灭顶之灾!”
安氏缓过气来,急忙追问,“那,老祖宗可有说他做了什么?”
左鹤卿摇摇头。
众人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目前最重要的便是将女儿接回来,和东平侯府撇清干系!
齐氏看着情绪低迷的一家人,站起来道,“公爹,婆母,这事儿应该要给敬雅说!那东平侯来接亲时怎么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这是背叛,我们敬雅不能平白受这委屈!”
李氏和薛氏同为媳妇,感同身受,东平侯在外边养着外室,就是直白打正妻的脸。
“大嫂说的没错,这事儿应该尽快让敬雅知晓。”
几人想到左敬雅三年前痴情的样子,又犯了难。
左敬昀目光收紧,眼神锐利,重重喘出气,“我做哥哥的,不能坐视不理,我在家无事,明日便去蹲守东平侯,捉奸捉双!”
本以为要蹲守个两三天才能有结果,然而东平侯太给面子了。
左敬昀蹲守第一天,便逮了个正着。
“我亲眼见着他,从梧桐巷第三家钻进去。里边有个妇人,还有两个孩子。”
左鹤卿收回红缨枪:“都对上了,他果然有了外室。”
“父亲,我看那俩孩子五六岁的模样,那这岂不是,与敬雅成婚之前便养在外头的!”
“也怪我,当时忙着西域的事情,没顾得上妹妹。”
“你看了之后便回来了?”
“是,这种事情要让妹妹亲眼见到才会死心!不然以妹妹当年的痴情,还有的攀扯!”
左鹤卿点点头,轻轻叹口气。
“你让人去和你妹妹说,说我和她母亲都想她了,让她来府里过几日。”
左敬昀离开演武场,老头再次耍起红缨枪,衣袍猎猎作响,一连戳坏好几个桩子!
今日正是周一,左嘉意有课。
“苏沫,给!”一碟具有古典美感的定胜糕。
今早左嘉意正睡得迷迷糊糊,听闻耳边传来左鹤卿的呼唤。
【大越左鹤卿邀请您通话,是否接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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