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指尖刚碰上那层泛着白色光晕的阵法罩子,就听“砰”的一声闷炸。
瞬间炸开漫天白灰与火星!
气浪裹着碎屑扑得人睁不开眼。
等烟尘散了些,就见方才伸手来拦的墨月和周舒,头发炸成乱糟糟的鸡窝,脸上脖子上全糊着黑灰,只剩俩眼睛滴溜溜转,嘴角还沾着点焦黑的碎渣,一身弟子服被炸得东破一个洞西燎一个边。
俩人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大脑还在嗡嗡中。
而罪魁祸首林夕,竟半点事没有,裙摆没乱,发丝没飘,连脸上都没沾半点灰。
自知闯祸的林夕,小声开口道:“要不,我再给你几根头发?”
听到头发两字,墨月终于回神,凄然然道:“那我谢谢林夕姑娘了。”还好,只是炸个罩子,没炸了她的炼器房。
不然,她得穷疯。
回过神的周舒施了个净身术,两人从黑炭,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重新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备用的衣服换上。
只是换衣服时,林夕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惊奇地看着。
“哇,你们那里好大呀。”比自己的大。
墨月:“……”
林夕:“……”
周舒换好衣服,满脸通红地,赶紧拉着林夕离开了炼器房。
虽然同为女子,但如此直白,依然好羞涩啊。
两人沿着山径漫步,看着林夕对周围一切天真好奇的表情,周舒尴尬的心情慢慢缓和了过来。
她指着远处的瀑布,近处的剑竹林,一一介绍。
林夕安静地听着,对这片属于易之川的地盘渐渐有了更具体的印象。
当她们路过一片僻静的松林时,林夕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淡淡扫过林间一处浓重的阴影。
“怎么了?”周舒问。
林夕盯着那片阴影,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平静地陈述:“那里,有东西,味道和之前跟着我们的那个有点像,很碎,很讨厌。”
周舒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靠近林夕。
林夕却没什么动作,只是对着那片阴影的方向,轻轻“啧”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与警告。
如同无形的波纹荡开,那片阴影剧烈地扭曲了一下,随即一道极淡的黑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嗖地缩回地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清新了几分。
林夕收回目光,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对周舒说:“走了,回去吧,饿了。”
周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连忙跟上林夕的脚步,心中对这位“林夕姑娘”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
这哪里是需要人保护的小可怜,这分明是……
她不敢细想,只觉得跟在林夕身边,安全感莫名地足。
远在数千里之外,一座阴暗的洞府中,一个被黑袍笼罩的身影猛地一颤,面前的水镜“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嘶……好强的灵觉,好霸道的威慑!”嘶哑的声音带着惊惧与一丝贪婪,“仅仅是一丝意念投影……竟被直接震散了,羲和宗……剑峰……易之川带回来的那个女子,绝非寻常,看来,计划必须更加谨慎了。”
洞府内,重新归于沉寂,只有一盏绿油油的魂灯,剧烈地摇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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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经堂的事件虽被易之川压了下去,但剑峰来了个能引动灵气异象的怪胎的消息,还是在小范围内悄然流传。
好奇、猜疑、嫉妒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林夕身上。
林夕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学习规矩和探索好吃的上。
期间有弟子故意将一份血淋淋的低阶妖兽肉放在她常坐的位置上,想看看她这个凡人女子怎样受惊,怎样出丑。
林夕看到后,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徒手拎起那块肉,走到膳堂后厨,对负责烹饪的杂役弟子说:“这个,烤一下。”
那杂役弟子被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气势看得一愣,下意识接过去烤了。
那几个弟子是又惊又气,这是一拳头砸在棉花上,有劲使不上。还白白浪费了一只低阶灵兽,那可是贡献点换的。
自此,林夕在膳堂有了专属的“烤肉师傅”,虽然她自己并没意识到这有什么特殊。
墨玥炸了一次炉后,闭关了,据陆仁打听来的消息,是为了全力研究林夕的头发,并尝试炼制那件隐匿法器。
易之川的伤势恢复得很快,晶核在他体内温养得越发圆融,反哺出的能量也愈发精纯,只是他眉宇间的凝重却一日深过一日。
月圆之夜,快到了。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道被强行压制的壁垒,正在松动。
另一个更加狂放,肆意的意识,随着月相的变化而逐渐苏醒。
每次调息到深处,他都能听到识海中那若有若无的低语,充满了对林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易之川放我出去,把她给我……”
“你守不住的……”
“何必压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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