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雅，你定，想喝哪个？”
王琳琅侧过脸问。
“我……”
王云雅咬着嘴唇，手指头绞着衣角。
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
“小姑娘挑不动？那我替你拿个主意，陈皮绿豆沙，透心凉，一口下去，暑气全跑光！”
小二哥拍拍围裙，乐呵呵道。
“就它！谢谢小二哥！”
王云雅赶紧点头。
“两位姑娘稍坐，马上端来！”
小二哥一转身，王云雅立马凑近王琳琅耳边。
“四姐姐，饭馆里的人咋都这么好说话呀？有一回大哥带我去集市买酥饼，结果他跟老板吵得脸红脖子粗，最后人家抄起扫帚把我们全赶出来了！”
“为啥吵？”
王琳琅顺手提起茶壶，给自己和妹妹各倒了一杯凉茶。
茶水倾入粗瓷碗中，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她将其中一碗往前推了推，碗沿在木桌上擦出细微的刮响。
“大哥说酥饼馊了，五文钱太贵，其实是他自己把钱弄丢了，怕回去挨娘和大嫂骂，就想赖老板，好白拿一包。”
王云雅一提这事还缩了缩脖子。
“打那以后，他再夸得天花乱坠，我也死活不肯陪他赶集了。”
“开店的图个买卖公平，进门就是客。他一张嘴就想空手套白狼，这不是把人家饭碗往地上砸？老板当然翻脸不认人。”
“所以以后我进饭馆，要啥说啥，结账再走，老板就不会把我轰出门了？”
“那必须的呀，老板还得咧着嘴把你送出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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