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找到死者
如果说这里没有铁栅栏，那么叶婉婉死亡的地点在哪里，还是说她被转移了。
苏灿从口袋里掏出照片观察起来。
小周警官见苏灿在仔细看一张空白的拍立得，也有些奇怪，他好奇的问，“苏小姐，你在看什么？”
苏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叶婉婉失踪时，穿着一件红色的风衣，白色的阔脱裤，脚上是一对银白色的高跟鞋。她画着精致的妆容，打扮得很精细。一个打扮得这么隆重的女人，只是为了去玩密室逃脱?”
女为悦己者容，一个女人花了这么多时间打扮，大概是去见一个对于她很重要的人，而且这个人很可能是她的爱人。
小周警官说，“文致远说过，他妻子一直很喜欢玩密室逃脱，从他和妻子谈恋爱之前，妻子就很喜欢这个。他也曾劝过妻子，觉得这个游戏太费钱了，让妻子别去玩，但是妻子执意要去，他也就随着妻子去了。”
苏灿点点头，“确实是挺贵的，对了，叶婉婉是做什么的？”
小周警官说，“叶婉婉是一个初中老师，除此之外，她还有另一个副业，她是一个网络漫画家。”
这些年随着网络小说的普及，网上也出现了许多与之相关的行业，说书的配音、小说改编的网络漫画、小说改编的短剧。
叶婉婉就是一个网络漫画家，她经常接一些热门网络小说的漫改，虽然一直没有很好的成绩，这也算实现了她的梦想。
她常说，总有一天，我会创作出一部畅销的漫画作品，然后出版成实体书籍，那么我一辈子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大学时，她还曾想过退学专心画漫画，但是这个想法被父母否定了，她父母都是老师，他们先是批评了叶婉婉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然后把考公的书籍丢给她。
他们说，“别做梦了，你没有这个天赋，老老实实考个工作，我们也就安心了。”
……
江时川和莫雨从电梯里出来。
莫雨说，“奇怪了，明明有尸臭，就是找不到尸体在哪里。”
江时川嘴角紧绷，“不是在电梯上，也不在竖井里。”
苏灿把相片收好，她缓缓开口，“江警官，我猜尸体或许在那个地方。”
……
江时川召集了所有人，在警局的会议室里举行案情发布会，他先让王勉把视频投放在大屏幕上，让所有人观看一遍。
视频很短，只有一分钟。
看完后，他问，“你们都看见了什么？”有警员举手，“看见失踪的叶婉婉进电梯了。”
江时川点头，问，“还有吗？”
小周警官举手，他说，“看见了叶婉婉似乎有些着急，她走路很赶。”
莫雨说，“这摄像头的位置，有些奇怪。”
江时川点头，但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于是，他又把视频播放了一遍，这次特意调慢了速度。
苏灿脱口而出，“当天进电梯的不止她一人。”
这说法一出，现场的警官立马否认了。
“不可能，画面上分明只有一个人。”
“就是……”
苏灿起身来到电脑面前，她操控鼠标，让画面定格在叶婉婉迈进电梯前。
她调了调画面的对比度，然后用画笔在地上圈出了一处。
“摄像头的位置只能拍到叶婉婉的上半身，但是大家看这一处，这有一个倒影。如果是一个身高只到叶婉婉大腿的小孩子进入电梯，这个摄像头的高度是拍摄不到的。虽然摄像头拍不到人，却拍到了影子。”
经过苏灿的提醒，下面的警员纷纷往影子那一处看去，这才恍然大悟，哪里确实有一团投影。
江时川又说，“我们在电梯上勘探过了，一层一层的按动电梯，最终在六楼找到了尸体。”
苏灿说，她在照片中看见了类似电梯门的地方，结合这个铁栅栏，推测出死者被困在铁栅栏和电梯口之间。
她仔细问了这楼的情况，得知除了这栋楼的六楼，其他楼层全都被租出去了。
听说，六楼是被一个大老板包了，平常几乎不用，所以他们也就没去查。
于是，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和江时川一起乘坐上六楼。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具尸体直接迎面倒下，扑到在苏灿身边。
他们这才看见，电梯口有一道铁栅栏，这个铁栅栏直接把电梯口封住了，只留下一个四十厘米宽的空间，刚好容纳一个人。
叶婉婉那天应该是乘坐电梯上楼，到六楼的时候，不知怎么出了电梯，在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回电梯，电梯门就已经关上了。
于是，她就这样被夹在电梯和铁栅栏中间，足足站了七天，直到活生生的死去。
所以，那些警员听到的声音和拍打声，是电梯刚好路过六楼时，听到的她的呼救。
莫雨说，“尸检的结果显示，她是脱水死去的。”
小周警官问，“这么说，她的死亡只是一个意外事件?”
江时川摇摇头，他语气严肃，“如果没有这团阴影，我们可以说她只是意外身亡。既然，有这团阴影，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苏灿点头，“如果电梯里有第二个人，那么就意味着，至少有人知道叶婉婉被困在六楼。这个人如果不是凶手，又为什么会活生生看着叶婉婉在这里被困到死。”
有人提出自己的看法，“如果对方是个孩子，或许是思想不健全，不知道被困在哪里意味着什么，也就没有救援。”
莫雨皱眉反驳道，“万一，不是呢。”
江时川说，“我们必须排除所有的可能，还原案件的真相。”
会议结束前，江时川分配了任务。王勉继续调监控，查看当天那个时间段，有可能上电梯的人。莫雨进一步尸检，他和苏灿负责走访叶婉婉的人际关系，其余人配合他们的行动。
大家明确了任务，很快就行动起来。
苏灿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学校还没有放学，她选择先去走访叶婉婉的同事。
刚来到学校门口，她的手机里忽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苏灿点开看了看，心跳瞬间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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