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问芙今天出摊比以往早了一个小时。
可庙街大榕树下已经排起了队。
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
因为卤猪耳数量有限,每次都有人买不到,所以大家都只能早早排队。
而让虞问芙没想到的是,今天的队伍比平时还长了一倍。
大家互相聊天才得知,原来很多人都是从铜锣湾那边过来的。
昨天虞问芙在凤城酒家做鱼的事,伴随着她家人闹出的笑话,就跟长了腿一样疯传。
果然,今天便有一些按捺不住食欲的人找了过来。
他们想尝尝能做出让豪门贵族都觉得好吃的东星斑的人,做的卤猪耳到底是什么味。
此时,虞问芙突然提前出现,队伍瞬间躁动起来。
他们伸着脖子,朝虞问芙的方向望了过去。
今天的摊位上多了一块新做的牌子:
【招牌:卤猪耳】
【新品:虎皮凤爪】
【饮品:陈皮红豆沙】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每日限量,售完即止。】
周师傅排在队伍最前面。
他今天提前了三个小时下班,从观塘坐车过来,就为了抢这第一口。
“虞老板今天好早啊。”
“虞老板昨天没来,原来是去研究新品了。”
“太好了,我们有口福了。”
虞问芙掀开锅盖。
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也不怪他们,实在是这味道太香了。
虞问芙微笑,“多谢大家支持,今天新加了虎皮凤爪,一只五元,喜欢的可以尝下。”、
这个价格算比较贵了。
茶楼或者酒楼中的虎皮凤爪,通常都是一笼两只,价格在三四元左右,也就是一只不到两元。
但那些老顾客知道虞问芙在食材方面非常讲究,而且人家做得味道比酒楼的大厨都好,所以并不会因为这点差价就亏待自己的胃。
有几个排在后面的新顾客还是有点犹豫,决定就买招牌卤猪耳。
周师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三个桶,“虞老板,一斤卤猪耳,两只凤爪,一杯陈皮红豆沙。”
“你先切猪耳,凤爪给我吧。”
虞问芙点头,拿起夹子,给他夹了两只。
周师傅接过餐盒,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只。
鸡爪的表皮微微发硬,但轻轻一捏,里面又软得不可思议。
他一口咬下去。
薄薄的一层皱皮,炸得恰到好处,脆而不硬,酥而不散。
紧接着,卤汁涌了出来。
瞬间,各种咸的、甜的、鲜的、香的,层层叠叠,像潮水一样涌来。
周师傅愣住了。
他嘴唇轻轻一抿,整只凤爪的肉,就那样脱骨而下。
软糯,却不烂。
入味,却不齁。
每一丝肉都带着卤汁的香,却又保持着鸡肉本身的鲜。
骨头在嘴里轻轻一抿,那股藏在骨髓里的味道也渗了出来。
真是连骨头都有味。
周师傅没有说话。
他只是闭上眼,像在品尝什么神圣的东西。
后面的人等不及了:“喂,你讲句话啊,到底怎么样?”
周师傅睁开眼退向一边,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讲,你自己尝。”
后面的年轻小伙子迫不及待地要了凤爪。
顾客的表现就是活招牌,再加上这味道过于销魂,排队的的人基本都买了三件套。
轮到何阿伯。
何阿伯是庙街的老街坊,今年七十几了,牙齿掉了一大半。
但也经常来虞问芙这儿买卤猪耳,因为卤猪耳很软,他咬得动。
也算是老顾客了。
今天,他看到新品是鸡爪,也没打算尝试。
他觉得自己肯定咬不动。
但前面那几个人吃的时候的那个表情,让他心里痒痒的。
看到他犹豫,虞问芙主动问:“何阿伯,你要不要试下鸡爪?”
何阿伯摸了摸下巴:“我没有牙,怕咬不动。”
“这个你不用担心,鸡爪很软的。”
“那要一只吧。”
虞问芙夹了一只递了过去。
何阿伯犹豫了一下,送进嘴里。
那只凤爪,真的不用咬。
皮是糯的,肉是软的,那些筋腱被炖得恰到好处,稍微一抿就散开,满口都是卤汁的香。
何阿伯抿着嘴,慢慢嚼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好吃,我十年没吃过鸡爪了。”
他指了指锅里:“我要十只鸡爪,卤猪耳还是一斤,要辣,都打包。”
虞问芙动作麻利地切着猪耳。
-
苏菲菲今日带着继子傅子豪也来到了庙街。
她其实看不上这种地方,她来的主要目的是想看下虞问芙。
一想到昔日的荧屏女神在这种地方摆摊讨生活,她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傅子豪去惯了大商场,突然来到这种接地气的地方,倒也觉得新奇。
东瞅瞅西看看,买了很多玩具。
离开玩具摊后,苏菲菲把傅子豪拉到一边,低声对他说:“阿豪,你还记得上次在游乐场见到的那位虞阿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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