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皎万万没想到,来这凑个热闹,结果把自己搭进来了。
更要命的是,原本想着当个护身符,结果半路好像突然变成了催命符。
一阵火炮光波轰炸声后,部队消失了,视线所到之处只剩下焦黑土壤和斑斑点点的血迹。
白皎皎心头发紧。
白皎皎慌了,她还记得十几分钟前祁刃他们撕心裂肺的声音,
这些血里,是不是也有他们的血?
正在她担心时,无用的系统终于难得地派上了用场:
【别担心宿主,刚刚我帮你看着呢,祁刃他们虽然受了重伤,但是没死,被军队带走了。】
白皎皎这才松了口气,但转而又觉得不对劲。
“……等等,你是说,军队直接……撤退了?”
【是的宿主。】
这个回答让她大脑空白了一分钟——
……啊?
……说好的这个世界爱护雌性呢?这群人就这么把她丢下了??
那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白皎皎风中凌乱,系统不敢吭声。
一人一统两两相顾,半晌无言。
这时,一根藤蔓缓缓攀上她的腰,试探般将她往上……拎了拎?
白皎皎惊悚回神,缓缓回过头,看向让自己掉队的罪魁祸首——
这颗梦中出现过数次的巨树。
树很欣喜。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小幼苗~‘
白皎皎茫然许久,指了指自己:
“……啊……我吗?”
“……你是不是认错苗了?我是人。”
树似乎听不懂她说话,但很坚定,藤蔓卷着她的腰不撒手。
’苗苗,我的苗苗,欢迎回家。‘
白皎皎有些慌了。
白皎皎:“不,这不是我的家,我是人,我要回归人类……兽人社会。”
树:‘苗苗,我好想你,我们都很想你。’
白皎皎:“你们想错人了啊啊啊!我要离开这里!”
树:‘苗,你好瘦小,长得也有点奇怪,是不是那群掳走你的兽没有好好养你,可怜的苗。’
白皎皎:“……”
一番酣畅淋漓的鸡同鸭讲后,她隐约意识到,她似乎出不去了。
白皎皎彻麻了。
只是,此时崩溃的她还不知道,她的存在已经在联邦掀起了如何的轩然大波。
*
整个联邦议会都在看完那场作战记录后震惊了。
一个活生生的小雌性,就那样当着他们的面被植株卷走,生死不明。
众人简直气炸了。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窝藏一名尊贵的雌性少女,还将她带到那样危险的地方,致使她被掳走!!”
“他怎么敢!!那个叫祁刃的混蛋怎么敢的!!”
联邦议会上,一名辈分极高的议员拍着桌子,声嘶力竭地大骂着。
“那个混球人呢?给我审!大力地审!”
有人小声接了一句,“他还在昏迷中,暂时没法审……”
“……”议员一哽,转而又骂起联邦雌性保护协会的会长。
“还有你!你干什么吃的!那么活生生的一个小雌性被掳走,为什么组织没有察觉!!你们平时的登记工作和雌性权益保护都做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挨骂的会长苦着一张脸,有苦说不出。
昨天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他就已经连夜审查了雌性保护协会的登记名册。
兽神在上,整个协会的所有工作人员加班加点地一个个确认,根本没找到那个少女的一丁点儿信息啊!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雌性压根就没在联邦登记过出生证明啊!
通俗地说,也就是黑户,大概率是非法繁育的小雌性。
黑户的权益他们上哪保障去!
但是这些苦衷他只敢在心里过一遍,半点也不敢争辩。
毕竟开口的老议员地位极高,且在整个联邦是出了名的女儿奴,实打实的雌权主义者。他要是敢开口,只会被骂得更狠。
不得已,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顿骂。
好在很快,神谕司的神官祁耀替他解了围。
“巴林顿前辈,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想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尽快想办法营救那名小雌性。”
青年一袭白袍,神色淡淡,灿然的金眸中充满着悲天悯人的神性和安抚人心的淡然。
雌保协会的会长终于松了口气,悄悄向这位年轻的神官投去感激的一瞥。
祁耀的话让巴林顿稍稍冷静了些,但也有议员一脸不忍地质疑。
“距离事情发生,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那位小雌性,真的还、还……活着吗?”
祁耀微微颔首,“如果我昨夜的占卜没出错的话,她此刻还安好,但我们的营救必须尽快。”
这话让在座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眼里重燃希望,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军部坐席。
营救任务,自然需要军部出力。
今天代表军部出席会议的刚好是A区元帅列奥,作为直接参与了整场事件的部署者,他们都迫切地希望列奥发表一些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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