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答应。
走出望月楼，阿雾看了眼时间，再次用手机约一辆车。
……
“哥哥……”
林闫州梦中惊醒，他倏地坐起身，手撑着额头，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又胀又痛，仿佛要炸开一般。
他转头看向四周，空荡荡的长桌和座位，跟他进来时看到的场景完全不同。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他跟在女孩身后进来，楼内笙歌鼎沸、觥筹交错，满场都是衣香鬓影的人影，喧闹声吵得耳朵疼。
可现在，偌大的空间寂静得可怕，只剩下他一个人。
林闫州缓慢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他拧紧眉心，心想着那个跟阿雾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喂，帅哥，今天我们不营业哦。”
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林闫州猛地抬头，只见二楼雕花围栏处，倚着一位身着黑色长裙的女人。
她手里轻摇着一把古色古香的小扇，扇面半掩着唇角，眉眼妖冶。
林闫州皱眉，淡声询问：“你是望月楼的老板？”
云锦整个人懒懒地趴在栏杆上，扇尖轻轻一点，笑意漫不经心：“你觉得呢？”
林闫州没心情跟她扯：“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
云锦低笑一声，扇面轻轻掩住唇：“没看到呀，只看到你，一进来就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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