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嫁给他吗?”吴维跃问得直白。
姚瑛吓了一跳,但立马认真地看着他,不假思索道:“我不会嫁人,也不想嫁人。”
吴维跃心中一喜,语气急速道:“真的?”
“真的。”
“以后就和我们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姚瑛笑道:“是的。”按她的计划,十年内就是如此,十年后她也需要去验证一些东西。
到那个时候再走一步看一步,就是她目前全部的想法了。
……
燕城外街135号,老莫餐厅外面。
老旷逗乐地围着汪小飞上下打量:“哟,得性,将校呢大衣,从哪弄的?”
汪小飞淡笑,给老旷发了根叫不出名字的歪国牌香烟,举手投足颇具风范道:“不该问的别问,里面什么情况?”
他指着老莫里头,从年前开始,各地方大佬相继来燕城,各家长辈就下了禁令,要他们这些所谓的二代三代,元宵节之前谁也不准去老莫。
今天也是巧了,刚好溜达到这,就碰到了老旷。
老旷姓黄,全名黄旷,和汪小飞一般大,虽然不是一个大院的,但认识多年,关系也比较铁。
后者捏着他给的烟,啧啧数声:“发财了呀,烟都是国外的,可以嘛老飞。”贫了两句,他又仔细看了眼汪小飞里面的衣服,嘻嘻哈哈打趣:“要搞就搞一整套嘛,里面穿什么佳美,也不嫌丢人。”
汪小飞丝毫不在意,谁特么不知道全套的将校呢大衣难搞,不过是嫉妒罢了。
“咋地,豆汁喝多胃酸?少特么阴阳怪气,赶紧说正事。”
黄旷这才嗤笑了一声,回头看了看老莫入口两根巨型圆柱搭建的穹顶。
“有啥正事,反正元宵之前咱们都进不去,但我有个趣事,你想不想听?”
汪小飞吐了口烟,摆出随便唠唠的样子。
“说呗,年都没过完,哪天没趣事。”
他以为是谁谁又挨了家里的毒打,但没想到黄旷竟然问他:“你养在外面那个女人呢?”
“谁?”
“就是你从坊山镇带回来那个,姓姚的。”
汪小飞神情一肃,眼底划过一丝轻蔑:“你问她干什么。”
黄旷知道汪小飞警惕什么,可他打从心眼里瞧不起汪小飞干的那些损事,尤其是把女人当敲门砖,和皮条客有什么区别,又下作又不是个爷们。
“问一下,我又不是打她主意,你爱说不说。”
呵了一声,黄旷摆出要走的样子,汪小飞察觉不对,连忙把人拽住。
……
“啥意思?别特么说话说一半,勾人撩肺的,你想干啥。”
黄旷呵呵,眼睛盯着汪小飞口袋里的歪国烟。
“再来两根,这烟够劲,咋还有股甜丝丝的味道呢。”
“没见识,这是巧克力烟。”说着,汪小飞又丢出两根给他,无缘无故突然说起他手里的女人,肯定有门道。
黄旷心满意足,这才徐徐说道:“三十那天,我小舅和董晓柏来了,当晚去拜访了那位。”
“哪位?”
黄旷指了指路边的枯树叶,汪小飞便懂了,但这和姚瑛有什么关系?
“听说他俩带了一副书法过来,那位非常欢喜,现在还在书房摆着,每天都看。”
汪小飞皱眉,心想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逢年过节,下面的人谁不削尖了脑袋往上送礼,书法确实合了那位的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这书法不是藏品,据说就是他们来之前现写的,笔墨都没干,而写这书法的人……”黄旷嘿嘿,又贪婪地盯住烟盒。
里面还有七、八根的样子。
汪小飞心里突了一下,快速沉了脸,但还是又拿了两根丢给他。
黄旷哈哈大笑,这才压低声音说:“我小舅和我妈说话的时候,我在外面听了一耳朵,说是写书法的这个人叫姚瑛,女的,很年轻。我心想这不是巧了嘛,飞哥你手里也有个女的叫姚瑛,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要是同一个人,飞哥你岂不是亏大了?养了她这么多年,她都没告诉你会书法?哎呦喂,我琢磨着呀,肯定不是同一个人。我记得以前我见过她一次?看着畏畏缩缩,挺小家子气,要说她能写书法,打死我都不信。”
“但是,坊山镇有这么多同名同姓的吗?还是女的。”
随着黄旷的絮絮叨叨,又是肯定,又是推翻,汪小飞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黄旷说的没错,他养了姚瑛十年,姚瑛可从来没在他面前暴露过会书法。
他想,他得赶紧去一趟坊山镇了。
这事要不搞清楚,他汪小飞的脸都会丢尽。
更何况若是真的,说明他也捡了个宝。
……
当晚,姚瑛什么都没想,安抚好吴维跃,就马不停蹄地开始抄《明朝的那些事》,有元宝在,她都不需要动脑子,纯当练字,一晚上就抄了十章。
第二天马玉兰和叶怀景分别酒醒,前者听董建设说了一通,立马知道自己想岔了,顿时疯狂后悔不该大鱼大肉招待叶家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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