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蹲在夹巷的墙根底下等了很久，脚步声在巷口响了几次，又远去了。
最后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常悦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把脸埋在膝盖上：“……他喊出老千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空的，只想着要跑了，其实不跑应该也应付得过来，但刘二那家伙是赌场常客，唉，会很棘手，算了跑都跑了。”
顾尘蹲在她旁边：“你反应得够快了。”
“不够快。”她抬起脸，“我就应该在他喊出老千之前按住他的手，并且封住他的嘴！”她愤愤道
顾尘把布袋从肩上摘下来放在地上：“他喊了也好至少我们知道他怕了。”
常悦靠着墙没有说话。
两人在夹巷里蹲了好一会儿，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站起来。
常悦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靠在墙上喘匀了气，把手里的阿福重新放进怀里。
顾尘把布袋从地上拎起来，拍了拍背面沾的灰：“先回去吧。”
常悦摇了摇头：“不回去。”
“那去哪儿？”
“去刘二那个院子。”她直起身来，“虽然我刚刚在赌场，一直在诈刘二，但他喊出老千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刘二跟刘明德只是一般赌友，他为什么要这么遮遮掩掩的，大可以配合我们把刘明德的事儿全抖出来，而且他是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才不会因为赌桌上见过几面就替人考虑到这种程度。”
常悦越说越确定，“刘明德一定是他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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