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生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墨墨姐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听不明白？”他又转向许墨墨，语气认真了几分，“墨墨姐，那许娇娇这边，您现在收回多少了？”
“收回了一些。”
刘薇薇抓了抓头发，歪着脑袋：“可我还是没弄明白——墨墨姐，你这一身本事，总不可能是一天之内就有的吧？既然以前就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早点把命格拿回来，非等到下了乡之后才动手？”
这话一出，王海生默默看了许墨墨一眼，目光微微闪了闪。
其实他之前也托人打听过。许墨墨前十几年一直养在四九城郊外的一个庄子上，刚进城的时候，又黑又瘦，看着毫不起眼。可就在某一天——确切地说，是在他第一次遇到她的那一天——她整个人像换了副骨血，从里到外都变了。
至于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她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脱胎换骨，仿佛另一个人，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王海生刚想到这儿，就撞上许墨墨淡淡瞥来的目光。他心里一虚，讪讪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赶紧解释：“墨墨姐，我真不是故意查您的。就是许娇娇老跟人说您是姐姐，我这好奇心重，就随便托了个人问了问……”
刘薇薇一听，顿时炸了毛：“王胖胖！你什么时候查的墨墨姐？我怎么一点都不晓得！”
“总不能什么事都跟你报备吧？”
刘薇薇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狠狠瞪着王海生，一副要跟他算账的架势。
王海生没理她，转回头，目光认真地落在许墨墨脸上，问出那个从方才就一直盘旋在心里的疑问：“墨墨姐，那您……到底是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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