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
伸手。
两根手指捏住苏棠肉嘟嘟的脸颊,把她拉近。
苏棠配合着挤出两滴眼泪,准备继续装傻。
陆宴用拇指在她的嘴角用力刮了一下。
指腹上沾着一点白色的大白兔奶糖残渣。
两人脸贴得极近。
“K的亲传?”陆宴开口。
苏棠张开嘴。
陆宴的力道加大,把她的话堵在喉咙里。
“别装了。苏棠那个死骗子吃奶糖的样子,和你一模一样。你连嚼子的频率都没改过。”
底牌被赤裸地掀开。
这个男人从没信过她亲妈和女儿的鬼话。把他留在身边,扔进副驾驶,就是等她自己动手,露出破绽。现在,他有了证据。
苏棠快速在脑子里盘算着用哪套方案圆场。不承认?还是编一套记忆移植的伪科学?这具躯壳确实是小孩,咬死不认,他总不能把她解剖了。陆宴松开捏着她脸蛋的手。
从腰间的战术腰带上解下一副电磁脉冲手铐。
他打算先把她锁在审讯室,再慢慢挖出她的底子。
手铐还没扣在苏棠手腕上。
地底再次传来震动。
不是塌方,是区域内的高频共振。
先前被树根顶翻的那堆合金废铁中间,泥土向两侧翻开。
一个圆柱形的东西从地底滚出。
是个青铜材质的盲盒,排球大小。表面全是干涸的泥土,但能看清上面刻着的四只环绕太阳飞行的神鸟图腾。
盲盒沿着沙土坡一路滚落,撞在战车的左前轮上。
盲盒正中央的太阳神鸟图腾亮起一道光。
一阵特殊的蜂鸣声发出。
陆宴的战术耳机完全没有捕捉到这个频率。
但苏棠的脑子里却像被敲响了一口大钟。
3D超频视界里的数据网格剧烈波动。
她的脑电波频率,和这个青铜盲盒发出的蜂鸣,形成了完全一致的波段。
同频共振。
这东西在呼唤她。只认她。
地下装甲实验室。头顶的排风扇发出沉闷的转动声。
三台百万级别的等离子高温切割机并排架在中央控制台上。高强度的切割光束直直打在那个带出来的青铜盲盒表面。
三十五分钟过去。
控制台旁边的温度监控仪警报连响了三声。
青铜盲盒表面的浮雕纹路连掉漆的迹象都没有。那上面刻着某种鸟类图腾,此刻在高温烘烤下发红变亮。
“断电。”陆宴开口。
三名操作员切断电源。切割光束消失。
老陈拿着毛巾擦脸上的汗,手指在主控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数据面板。
“老板,这铁疙瘩切不动。”老陈指着红色的数据条,“里面的高维能量正在聚集,内部温度到了临界值。再用外力切,能量一旦崩盘,这东西就等于一个微型爆破弹。我们这个基地会被掀飞。”
老陈:这东西全违背物理规律,几千度的高温硬邦邦地全给它外壳吸收了,能量还不外泄。真炸了,两吨合金防爆门都挡不住。
陆宴站在桌旁。他手里拿着一张边角破损的老照片。
那是从地底挖上来的时候带去的。
他把照片翻转过来,反面朝外。泛黄的纸上写着两行模糊的钢笔字。
“陆战与苏瑾,共铸古蜀绿洲之匙。”陆宴念着上面的字。
旁边三米外,苏棠坐在一个空心弹药箱上,两条腿晃悠着。
陆宴走过去,手掌一伸,直接抓住她的后颈皮,把人提起来放在金属桌前。
他把那张照片拍在青铜盲盒旁边。
“三十年前我爷爷和你外婆在这底下搞出的东西。”陆宴盯着她,“你这小鬼是不是早就知道底细了?”
苏棠盯着照片上的“苏瑾”两个字。
苏棠:这名字是我妈妈的,两家长辈当年在这底下到底干了什么,居然弄出这种带高维能量锁的东西。这盒子不能暴力拆,硬拆连渣都不剩。
她把大拇指塞进嘴里咬着,拼命摇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棠撇着嘴,开始装委屈,“这东西烫手,我要出去。”
桌上青铜盲盒内部传来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声音很密集。
老陈眼前屏幕全部变成红色。
“自毁程序启动了!”老陈大喊,“倒计时六十秒!”
盲盒上鸟类图腾亮了起来。红光照亮了整个实验室的金属墙壁。
陆宴:这里不能炸。下面还有刚弄来的军备。强拆行不通,只能废了它。
陆宴松开苏棠,转身拿起架子上的液压防爆钳。
“开三号液氮池。”他下令。
老陈一巴掌拍在红色的控制钮上。
地板向两侧滑开。底下的液氮池冒出大量白色冷气。
陆宴用防爆钳卡住青铜盲盒的底座,连着控制台的金属板一起撬了起来。他走到池边,打算直接把这东西扔进零下两百度的极寒里强行封存。
苏棠:液氮!扔下去里面的远古种子就死透了!我恢复正常身体全指望它,不能毁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