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荒凉,几乎不产棉布,以羊毛、亚麻为主。
制衣厂的棉布类材料都是从东部纺织厂订购,经由伊利运河运到中部,转火车批量运送过来。
工人穿的衣服,用帆布就够了,但是制作礼服,内衬没有舒适的上等棉料不行。
吭哧吭哧吭哧吭哧……
一辆装满货物的列车,正由东北向着西南方向,慢吞吞地驶来。
“要有金~要有银~要有香槟~要有烟~要有美女~要有驴~”
火车上,一个白人青年抱着吉他,与同伴们一同唱着花旗的创业民谣,憧憬西进的美好未来。
却没有注意到,在铁路一侧的土坡上,四个骑士端坐马背,正眺望着列车由远而近。
“大哥。马屁股上有凯迪拉克的烙印,我们想办法除了吧?连抢人两次,我怕露出马脚。”
“这次是借用,用完晚上给人送回去,给两块租金。一来二去他们就习惯了。”
九筒拿出备用的九筒面罩戴上,其他三人也拉起领巾遮住半张脸,压低帽子,只露出双眼。
“大哥。你有九筒,我们几个是不是也弄个筒子耍耍?”
九筒看了老屁一眼:“你想要几筒?”
“六六大顺,八方来财。六筒、八筒我都行。”
“筒子不是随便就能戴,等我觉得你可以了再说吧。”
老屁讪讪一笑。
火车开始制动,随着惯性前进了两百来米后,才终于停下。
距离车头几十米处,一根巨大的木头横亘在轨道上。
“哦!迪门特!”
列车员走下车头,看着巨木大声抱怨。
就当他准备摇人过来挪木头时,余光注意到四名蒙面骑士自斜坡而来,顿时一个激灵!
“强盗!”
他想要逃进列车,砰的一声,面前的列车铁皮上多了一个弹孔,吓得他呆立原地。
九筒来到列车员面前:“抢劫。把保险箱交出来。”
列车员立刻叫道:“哎呀!你们抢错车了!我们这列车是运粮布的!没有值钱的东西!”
“什么?不可能!”九筒表现得十分吃惊,“我明明收到消息,你们这列车运了三藩市银行的钞票。”
“真的!我不骗你!”
“真的吗?我不信。把所有列车门打开让我们检查!”
列车员立刻通知列车内几个乘务员开车门,配合强盗检查,以证清白。
到处是荒郊野岭,火车路上碰到拦路贼一点不奇怪。
贵重品运输,客户自己会配备安保,一般列车的列车员都会主动配合强盗,没必要把命搭上。
反正便宜货强盗也不会抢,对方转一圈捞不到好处自己会走。
马匪们一个车厢一个车厢检查过来,基本上不是纺织料,就是牛马饲料,以及其它零零碎碎的东西。
九筒一路骂骂咧咧。
“看,我没骗你吧?”列车员喊道。
黑曼巴点上一根雪茄,闻言怒骂道:“妈惹法克!谁让你说话的!”
随手把雪茄扔进装着棉布的车厢里。
列车员连忙把脑袋缩回车厢。
大股从马背行囊里取出一瓶蒸馏烈酒,偷偷往棉布上一泼,原本还在忽闪忽闪的小火星瞬间爆燃。
九筒见火势已经起来,便挥挥手:“放行!”
老屁走到车头前,抱住圆木一挺腰,就轻松将三四百公斤的木头扛到肩上,离开铁轨。
这简直比马戏团的大力士表演还要惊人,列车员和乘客们全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没发现后方车厢正在一点一点往外冒黑烟。
九筒朝天上开了一枪,枪声惊醒列车员,连忙启动火车,带着一屁股黑烟吭哧吭哧离去。
“大哥,买办的钱还没拿呢!”
“这车上都是穷鬼,穷鬼身上哪有买办的钱?”
李威的办公室中。
“不要嘛~人家怀孕了~”
“我会轻一点,宝贝~”
吭吭吭!
房门被人用力拍响,打断了两人的好事。
HR连忙放下裙子,问道:“谁?什么事?”
门外传来她爹的声音:“不好啦!快通知李威老爷,咱们进的那批棉料出事啦!”
HR大吃一惊,连忙用英文说给思特莱斯听。
思特莱斯正抚摸自己的情妇,华女皮肤细嫩没有汗臭味,初看不符合审美,但只要玩进去,就自能感受到其中妙处。
可随着HR将事情道来,犹如一道晴空霹雳落下,炸的他屁滚尿流失了魂,雄赳赳的小老弟都闭门不出了。
“发生什么事?”
门外老丈大声说道:“运货的列车不知道怎么着火了,烧了很多货物,连带我们那批棉料也烧了。”
棉料本身不是大事,他只付了一半定金,大不了损失三百块而已。
问题是工期赶不赶得上,高档棉料是东部运过来,运输时间可不短!
HR安慰道:“亲爱的。我们可以加急下单,先做别的,还有四周应该来得及。”
“加急?你懂什么!好棉料不是你想有货就有货的!我们想要,还得圣路易斯有库存才行!马上去发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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