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菲也想到这一点，顿感烦躁，她没好气说：“他只是被楼静溪伪装出来的乖巧纯良给骗过去了，只要拆穿姓楼的真面目，栾誉对她的滤镜碎了，一切迎刃而解。”
在她心里，她一直认定楼静溪在她们面前和在栾誉一个人面前，有两副面具。
在她们面前那副高傲恶劣的模样是真面目，在栾誉面前则是假的。
覃沁陷在羽绒服中的手指攥了攥：“迎刃而解之后呢，他不过就是恢复了以前对谁都彬彬有礼、不交心的样子。”
她们依旧没有机会。
陈菲菲没想那么远，现在楼静溪的存在就像一根刺一样堵在她心头。
所以她说：“先解决了楼静溪再说。”
说完，她又说：“你跟她同一个班的，那你就仔细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后，我们就当着栾誉的面彻底揭掉她的假面。”
覃沁缓缓停下脚步，看向陈菲菲跃跃欲试的眼神。
她摇头，嗓音平静而坚定：“不，我不会这样做，有时候顺其自然比特意干涉的结果更好。”
说了这么一大堆，得到的却是她的拒绝。
陈菲菲翻了一个大白眼：“你就这样装吧，别到时候破防了。”
满含嘲讽地丢下这句话，她快步往前走，很快和她分开。
*
圣诞节在本月月考的前一天，大家都没那么有心力去祝贺。
不过该有的仪式还是有的。
24号那天，几乎每个人的桌面都有一个苹果，甚至有好几个。
当然也不仅仅是苹果，小礼盒也夹杂其中。
楼静溪有四个苹果，是明妍他们三人还有栾誉给送的。
原本有五个的。
是覃沁偷偷趁她不在时，搁她桌面的。
恰巧被突然返回的楼静溪瞧见，她给当场还了回去。
覃沁当时表情差点挂不住，她说：“静溪，不用这么见外的。”
楼静溪冷着眼：“不需要。”
贴着画有笑脸标签的苹果最终物归原主。
下午放学的时候，楼静溪忽然问栾誉：“今天是不是收到了很多花里胡哨的苹果，或者还有情书礼盒？”
栾誉笑吟吟：“嗯，确实很多，都是别人的心意。”
楼静溪：“所以就都收下了？”
栾誉眨了下眼：“你想要？”
楼静溪脚直接踩他鞋面上：“想要你个头。”
就要气冲冲甩开他，栾誉低头看了眼白鞋上出现的灰色鞋印，眼底浮上些许无奈。
他快步追上前面的她，道出事实：“除了你送的那一个邪恶笑脸的苹果，我都把苹果送给了杨校医。”
楼静溪脚步微缓：“情书和礼盒呢？”
栾誉放柔声音：“没有情书，快考试了，没人会写这些东西，就算写了，也不一定就是写给我的，我只是在你眼中特别。礼盒的话是有，能当面拒绝的都拒绝了，那些我没看见、不知道是谁放在我桌上的，正在我包里放着。”
楼静溪扭头望他：“怎么处理？”
栾誉想了想：“吃的话，就送给别人吃，不是吃的，那就捐出去给福利院，也算一个好去处，不然放家里积灰也不好。”
楼静溪对他的处理方法尚算满意。
如果换作是她，找不到人还回去，直接扔垃圾桶了。
*
陈菲菲说要揪到楼静溪的把柄，但直到月底本学期最后一次的月考到来，陈菲菲都还没找到能揭穿楼静溪假面目的有力证据。
而且，还多了一件让她心堵的事。
楼静溪这次考试竟然拿了理综满分！
【高二12月月考单科榜：
物理：第1名 高二六班 楼静溪 110分
化学：第1名 高二六班 楼静溪 100分
生物： 第1名 高二六班 楼静溪 90分】
理综三科目的第一名，全部被同一人收割。
当然，化学和生物有实验班并列第一的，比如栾誉和江敛同样拿了这两科满分，但远没有半路杀出、一举拿下三个满分第一的楼静溪给人震撼多。
盯着教学楼下面公告栏处，单科榜上三个第一的名字和多无可多的分数，全校哗然。
对强者的浓烈膜拜油然而生。
神来着。
课间的时候，时不时有外班学生去六班教室外，翘首以盼，想领略一下理科天才的风姿。
在认识的人指引下，知道了大佬是哪一个时，更加心向往之了。
理综满分就算了，长相也很顶。
就是很有个性，路上跟她搭话，人理都不理的。
但天才吗，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脾气。
能理解。
而且，沉默寡言、不搭理人的样子，更加符合他们心中对学神的刻板印象。
栾誉虽然也被称为学神，但他没有神的架子，谁都可以跟他说上一两句。
平易近人的那一挂。
大多时候，大家都喜欢叫他名字。
楼静溪这样有距离感的学神，更让人信服瞻仰。
她这次拿了三科满分，英语和语文在栾誉给她定身制作的辅导补习下，进步了很多，过了100分的线，英语因为下的功夫比语文更多，还上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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