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傅在后厨的能力有目共睹,现在人家去清华了,凭什么几句话就把他赶走?”
听着这些话,何雨柱心头微动。
他知道大家对他有感情。
可他更明白,这还只是开始。
等公方经理派下来,各种政策一加,鸿宾楼就要变样了。
当然,这些话他不能说出口。
窗外斜阳照进来,落在桌面上,像一层薄灰。
孙教授说完,何雨柱站到讲台。
他掏出试卷扫了一眼,对题目印象模糊。
考试时一眼看穿解法,为稳妥一题写了三种答案。
卷子展开,他开始讲原理。
台下同学本来纳闷孙教授为何让何雨柱来讲解,自己说不是一样?但等三种解法逐一抖出,教室安静了片刻。
后面三道机械大题,全班没几个人吃透,私下里弄明白一道就能吹半天。
结果这小子三题全解,每道还研究出三种思路。
讲得深入浅出,底子本就不差的同学渐渐开了窍。
窗户透进的冬阳在课桌间拉出斜影,有人揉了揉下巴,目光全黏在何雨柱身上。
大家同一堂课,他怎么跟怪物似的?这些思路难度不算惊人,但想轻松拿下三道大题,非得把这一阶段的机械理论嚼碎吞透才行。
教室里静了半晌,忽然有人低声说:“怪不得孙教授点名让柱子上台。”
孙教授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正演算题目的身影,眼里难得浮起一丝赞许。
批改卷子那会儿,他一翻到这张答卷,立刻认出是谁写的。
机械理论的题是他亲自出的,学生能答成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
就算有人把后三道大题全解出来,他也不至于意外。
可柱子那三道题的思路,连他都瞧得眼前一亮。
这些解法放在一个工程师身上不稀奇,可这人刚入学半年。
回想起自己当年这个年纪,对机械理论的理解恐怕远不及面前这个学生。
孙教授压下心里的波动,把卷子带来,让柱子当面再讲一遍。
他想看明白——这小子是碰巧遇过类似的题目,还是真靠自己吃透了。
听完讲解,他几乎可以肯定。
柱子是真把那些理论嚼碎了、咽下去了。
和班上其他同学比,他在这门课上的理解,已经拉开不止一两个层次。
“孙教授……”
何雨柱讲完题,声音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嗯,柱子是吧,做得不错。
下午放学,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
何雨柱点头应下。
等他从讲台上下来,教室里的议论声像水一样漫开。
江文辉从头看到尾,眼神亮了几分:“柱子,之前只听说你考得好,没想到机械理论拿了满分,还被孙教授亲自点名讲题。
你这小子,藏得可真深。”
几个常凑在一起的同学也围过来。
大家对柱子这次的成绩确实意外。
入学分班时知道他成绩好,可谁考上清华,骨子里没点底气?他们听人说柱子连初中都没读完,心里多少有点不服。
自己好歹读了完整高中、考上来的,只要肯下功夫,还能差到哪去?
结果这次考试,柱子直接给他们上了一课。
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光靠自信填不了。
何雨柱没摆什么架子,笑着摆摆手:“我不过是多看了几本书,这次运气也占了点。”
这种年纪,出风头没半点好处。
把同学关系处好,比什么都实在。
见他这副态度,其他人心里也舒坦了些,只剩几分羡慕。
江文辉看在眼里,眼神闪了闪。
这一下,他更明白老爹在家提起柱子时那副口气了——这人,确实不简单,值得结交。
等放学铃响,何雨柱往孙教授办公室走了一趟。
两人没聊太久,孙教授对他展露的天赋表示欣赏,又语重心长地提醒了几句方向上的规划。
大一上学期就拿了机械系第一,柱子理论基础打得扎实,孙教授建议他下学期可以尝试开始写论文。
清华的学生通常大二才陆续接触论文研究、发表成果。
毕业时,这些研究也会影响最终成绩。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一直毕不了业——论文做不出,专业课技能不过关,这个年代绝不会让人蒙混过关。
眼下国际形势使然,国内论文不需要投到国外,只要得到国内专家教授认可,就能通过。
即便如此,难度依然不小。
但对何雨柱来说,这倒不算什么大事。
他满口应下。
这些话,就算孙教授不提,他自己也在打算盘。
这些,都是往后攒下的本钱。
转眼一年过去,时间跳到1953年9月。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骑进清华校门。
他已经十八岁,一米八五的个头在校园里格外扎眼。
练武留下的好身材,让他过去一年光情书就收了十几封。
他哪封都没回。
那会儿他已经在和谢颖琪处对象,是师傅、师娘还有谢学丰两边撮合的,两个小孩也都不抵触,就这么定了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