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捐款下来,有易中海帮着说话,贾家尝了不少甜头。
可之前何家忙,没机会让他们出血。
这一回,好不容易逮着何大清和陈娟都在家,贾张氏就想多抠点,能有啥错?
旁边围观的人表情各异,嘴里低声嘀咕着,目光在场 来回扫。
院子里那些普通工人住户,对捐款这事大多心里犯嘀咕。
这年头过日子不容易,谁也不会大手大脚。
可他们毕竟是城里的工人阶级,条件比一般人好点。
贾张氏家的光景,大伙儿心里有数。
要不是这原因,就算易中海带头,捐款也不会次次都成。
何大清刚才掏出一毛钱,倒让人心里一震。
一毛钱新币,值钱着呢。
普通工人月工资才二三十块,要养活一大家子,剩不下多少。
家里有两个劳动力的,比如何大清,一个在工厂当厨师,一个在街道办当委员,日子才宽裕些。
可捐款不是别的事,嫌钱少,这意思就变了。
易中海瞥见周围眼神不对,嘴角抽了抽,瞪了眼贾张氏,恨铁不成钢——这算什么猪队友。
他在四合院当一大爷,有点威望,帮贾家搞个捐款,呼吁几句,不算难。
往外说,帮扶困难家庭,政策上也讲得通。
但人家捐钱是自愿,你贾张氏追着人嫌少,这性质就不同了。
易中海忙拿眼神示意贾东旭。
贾东旭反应快,和秦怀茹快步上前,扯了扯贾张氏袖子。”妈,何叔是一片好心,话不能这么说。”
秦怀茹低声附和:“是啊,钱多钱少都是心意。”
贾张氏脸皮抽动,像是挂不住了:“你们倒教训起我来了?”
何大清在旁边冷哼一声,脱口而出:“我看你们家也没多困难,一毛钱都看不上。
外头白面才一毛六一斤,棒子面、粗粮一毛钱一斤。
这些粮食在你这儿不值钱?非得让大家吃糠咽菜,把钱都供你们贾家吃香喝辣?贪心不足的玩意儿!”
这番话毫不客气,引得街坊邻里暗暗点头。
是,何大清明里条件好,那是人家自己挣的,没偷没抢。
一毛钱捐款真不少,不少人同意捐款也只捐几分钱。
贾张氏这才醒过味来,扫了眼周围异样的眼神,脸色发僵。
倒不是后悔,是反应过来,这么一闹,以后想在大院募捐就难了。
她眼珠一转,想说句软话。
何大清不给她机会,踱步到易中海面前。”老易,我是给你这面子,才来开全院大会。
今天的事你看见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贾家的事过来。
下次再因为贾张氏那家伙把我叫来,别怪我撕破脸。”
说完,不顾易中海难看的脸色,转身带陈娟回屋。
院门外,何雨柱正撞见这一幕。
听见何大清的话,又扫了眼开大会的众人,心里明白了些什么。
他看着何大清的背影,微微点头。
还行,这便宜老爹倒不傻。
之前饭后闲聊时,他提过院子里这些人的底细,何大清心里清楚,碰上这事,处理得干脆利落。
“柱子回来了。”
何大清眼前一亮。
陈娟也关切地凝视他:“这几天累着了吧?”
院里其他人不知道,何大清和陈娟却清楚,何雨柱这段时间吃住都在轧钢厂车间,没回过家。
何大清会带吃的过去照料,可工厂哪有家里舒坦。
今晚他们准备了上好的食材,想给柱子补补身子。
何雨柱点点头,踱到何大清和陈娟身边,瞥了眼贾张氏那边,低声在何大清耳边道:“爸,是捐款的事?”
何雨柱对捐款的事并非一无所知。
何大清在车间里提过两句,他也记得原剧里的情节。
眼下大爷制虽已推行,年头到底不长,易中海还没能把整座院子攥在手心里。
他不敢像后世那样明目张胆地偏袒贾家,但使点小手段、给自家徒弟捞些实惠,倒还不难。
何大清听完,随意点了点头:“嗯,柱子,往后这种事儿,咱家就别凑了。”
他心里清楚儿子脑子灵光,看得透这些弯弯绕绕,只多说了两句:“走吧,开这个会没意思。
回家吃点好的,正好补补身子。”
何雨柱在清华念书后成绩一路看涨,何大清虽不清楚细节,但见儿子和那两位工程师一道来轧钢厂做项目,也能猜出几分深浅。
车间主任见了那两位工程师点头哈腰,柱子能和他们并肩出入,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这点,何大清和陈娟想起来都觉得脸上有光。
陈娟笑着接话:“是啊柱子,你不嫌陈姨手艺差,今儿准给你做顿丰盛的。
雨水早接回来了,知道你要回来,小丫头急得坐不住。”
何雨柱笑着应道:“行,爸,陈姨,咱们回屋吧。”
这院子里的破事他没半点兴趣。
眼瞅何家三口转身进了屋,易中海脸色沉了沉,但何大清的话堵得他说不出什么,只能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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