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陈娟,连何雨水那小馋虫也天天跟着沾光,气色红润了一圈。
何大清私下抱怨过,说柱子把饭菜做得太绝,等这小子不掌勺了,自己那两下子哪还敢在陈娟跟前显摆?
夜里,何雨柱把谢颖琪的饭菜单独盛出来,端进耳房。
瞧着她圆鼓鼓的肚子,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当爹的滋味儿就是不一样。
“颖琪,今天累坏了吧?来吃几口。”
谢颖琪笑着摆手:“我哪有那么娇气?你一天忙到晚,我在家就散散步、躺躺,陈姨把活儿全包了,我想动都没机会。”
正是这个缘故,何雨柱才让她住在老宅。
自家那独栋四合院地方虽大,却没个搭把手的人。
以他现在的家底,请个月嫂也请得起,可外人终归不如自家人放心。
再说这年头情况特殊,保不齐日后留下话柄,这风险得掐死在源头。
等谢颖琪吃完了饭,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
何雨柱忙抄起床边的蒲扇,轻轻给她扇风。
风力恰到好处,闷热的屋里总算掠过一丝凉意。
谢颖琪心疼他累了一天,才扇了几下就握住他的胳膊:“柱子,我自己来就行,你早点歇着吧。”
何雨柱没再硬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说:“别担心,车间里的电风扇马上就能量产了。
到时候咱家也装一台,指定凉快。”
谢颖琪眼中泛起期待的光。
这事柱子早就提过,前阵子她还看见后院许大茂一家在用。
那电风扇不用挂天花板,直接搁地上就能转,方便得很。
有了它,柱子就不用每晚回来还辛苦替自己扇风。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生火熬粥。
他正压着井水,瞥见贾家那几口子的身影,心里盘算着:这日子,各人有各人的算盘。
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这些年,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白天在厂里忙活,晚上回家也没闲着。
吃的东西又没什么营养,跟何雨柱那种天天油水足的人比起来,他脸色差得没法看。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没多想——这年头大家都这样,谁家能吃好?再说贾东旭结婚前就有病根,一直病恹恹的,她们也就习惯了。
何雨柱听见秦淮茹招呼,只是客套地点了点头。
目光在贾东旭身上扫了一圈,心里一动。
这家伙结婚后身体垮得厉害,光这么瞥一眼,就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死气。
就算没看过原剧,凭何雨柱自己的药理经验,也能看出贾东旭现在身体极度透支。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完蛋。
原因他也看得明白——一来是没节制的生活,秦淮茹穿得朴素,可衣服晃动间,那身段还是能看出来。
二来贾家平时吃得清汤寡水,一点油星都没有,这一进一出,亏空气血再正常不过。
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贾东旭是死是活,他不在乎。
尊重个人命运,他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时代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何雨柱依旧是那副冷淡的回应。
秦淮茹心里虽然猜到他可能这么想,但亲眼看见,还是忍不住有些发凉。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自家男人的身体,她多少能感觉到一些。
刚结婚时贾东旭就不太行,现在更是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
她因为户口问题,在城里找不到工作。
如今家里就靠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她和婆婆贾张氏在家用那台缝纫机做些鞋垫、布卷贴补家用。
易中海帮忙把情况反映到街道办,街道办特批让秦淮茹做好鞋垫后交过去,统一送到供销社换点钱和粮票。
虽然少,好歹能顶一阵。
就是婆婆太懒——每天她坐在缝纫机前做七八个小时,贾张氏顶多递递针线活。
秦淮茹叹了口气,抱着脏衣服看了眼屋里熟睡的两个孩子,只能打起精神继续干活。
不过日子好歹还有点盼头,东旭说今年技术提升得差不多了,很快能升到 钳工,工资能涨不少,家里也能宽松些。
何雨柱照顾谢颖琪吃过早饭后,推着自行车冲屋里的何大清两口子招呼一声,径直出了院子。
这一幕被中院里干活的秦淮茹看在眼里。
何雨柱现在自行车骑着,每天白面荤菜不断,她心里羡慕得不行。
当初刚来院子时,柱子还好心提醒自己贾家的情况,只怪自己一心要嫁到城里来,没想到日子越过越苦。
要是当时跟柱子多聊几句,说不定……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甩甩头,脸颊发烫,自己怎么能这么想。
就在这时,后院冒出一个人影,贼头贼脑地探过来,正是同样要去上班的许大茂。
这小子最近日子不好过。
上回轧钢厂保卫科同志过来虽然是虚惊一场,但他在娄晓娥面前吹牛的事暴露了。
结果好几天娄晓娥不让他上床,天天打地铺。
许大茂气得要死——要不是傻柱这孙子,自己至于遭这个罪?他推着自行车从秦淮茹身边他瞥了眼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虽然打扮简单,但那风情一点不比刚嫁过来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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