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敏儿越想越气,本来女三号的戏份就不算多,全靠和女主的对手戏撑着。
现在李初绾的女二号加了戏,人物更丰满了,播出来肯定更吸粉,那她这个女三号还有什么存在感?
当初她带资进组,就是想靠这部上星剧涨咖位,结果风头全被一个横漂新人抢了,还让对方因祸得福加了戏。
她越想越窝火,抓起桌上的剧本狠狠就摔在地上。
“敏儿姐!”助理赶紧蹲下去捡,“别生气啊,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再说了,后面还有好多场戏呢,咱们有的是机会……”
陆敏儿咬着牙,眼神阴沉沉的,“还能有什么机会?现在全剧组都觉得她厉害,我再动手脚,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她再骄纵,也知道分寸。
周导是什么人?眼里最揉不得沙子。
之前她故意NG,导演没说什么,是因为没抓住实据,也懒得跟她计较。可要是李初绾加了戏之后,她还敢暗中使绊子,一旦被导演发现,别说角色保不住,以后在圈里都难混。
这笔账,她算得清。
可咽下这口气,她又不甘心。
陆敏儿烦躁地挥挥手,“以后别去招惹她了。演戏上见真章,我就不信,我一个科班出身的,还能比不过她一个野路子?”
话是这么说,可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李初绾的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真实,是她学了四年表演也演不出来的东西。
-
古代这边。
初月靠着李初绾给的方子,做出花香皂后,又进行了几次配方改良,最终成功又琢磨出几种花香味。
这天李初绾刚从横店回来,一进门就闻见了淡淡的桂花香。
她笑着走过去,拿起一块皂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质地,“硬度够,香味正,比我预想的还好。”
得到大姐的肯定,初月脸都红了,挠着头笑:“都是大姐给的法子好,我就是照着试了试。”
“法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初绾拍了拍她的肩,“你能一遍遍调整比例、熬花膏,才是真的用心。”
她沉吟了一下,开口提议:“依我看,先别急着卖。今天先装个二三十块,给村里相熟的邻里每家送一块试用,就说咱们皂坊新出的洗手皂,让大家试试效果。好用了,自然有人来买。要是有什么不足,咱们也好改。”
一听说要送人,王荷花有点心疼,“这一块成本都快三文钱了,送出去二三十块,不少钱呢。”
“娘,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李初绾笑着解释,“大家用着好,口口相传,比咱们自己吆喝管用十倍。而且这第一批货也不愁卖,愁的是没人知道咱们有花香皂。试用花不了几个钱,赚的是名声。”
李大富一拍大腿:“绾绾说得对,就这么办!咱们李家做生意,靠的就是实在东西,不怕大家试。”
当天下午,初霜和初星就挎着篮子,挨家挨户送皂去了。
给东头张婶送的时候,张婶还客气:“哎呀,送啥呀,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
等拿过皂一闻,眼睛就亮了:“哟,这么香?跟镇上胭脂铺卖的胰子似的,真是你们自己做的?”
“是啊张婶,您试试,洗手洗脸都能用,去污可好了。”
等送到村西头刘婶家,刘婶当初最是酸李家“姑娘家抛头露面不务正业”,这会儿接过皂,嘴上还端着架子:“行吧,那我就试试。要是不好用,我可不说好话啊。”
等初霜姐妹走了,她转头就进了灶房,拿皂洗了洗沾了面的手。
洗完闻了闻,手上的面味没了,还留着淡淡的桂花香,手也不发干。她愣了愣,又拿了一块沾了油的抹布搓了搓,居然几下就洗干净了。
“还真好用……”她嘀咕着,看着手里的皂块,心里那点酸劲早就散了,反倒盘算着等开卖了多买几块,给镇上读书的儿子捎去。
三天不到,试用的反馈就全回来了。
几乎全是好评。
有人专门跑到皂坊来问:“初月啊,你那桂花皂啥时候卖?我家那口子用了,说比镇上杂货铺卖的胰子还好,还便宜,让我多买几块存着。”
“是啊,洗头也干净,还香,我家姑娘特别喜欢。”
连之前最酸的刘婶,都特意拉着王荷花问:“荷花嫂子,你们家花香皂啥时候开卖?给我留五块,我娘家嫂子也想要。”
王荷花笑得合不拢嘴,回来就跟家里人念叨:“以前都说咱们瞎折腾,现在倒好,都追着问。这试用的法子,真是太灵了。”
李初绾闻言弯了弯嘴角:“东西好,就不怕没人认。可以批量生产了,赶在庙会前铺到店里和各个杂货铺,正好借庙会冲一波销量。”
初月用力点了点头,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花香皂试用反馈爆好,加上镇上杂货铺催着补货,原先两个帮工早就不够用了。全家一商量,决定再招五名村妇,继续扩大产能。
招工的事,王荷花本想着找几个相熟的亲戚,这样知根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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