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盯着她,没人说话。
最后,她钻进狗窝,躺下,背对着所有人。
“现在满意了吧?”
她瞪着杨和平,眼里全是火。
满意。
你看,狗窝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就待里面吧,没人跟你抢。
除非来条野狗,你们俩还能掰腕子。
杨和平嘴角一勾。
聋老太?狗都不如的货色。
闫福贵后背发凉。
这人对付敌人,狠得连自己都怕。
以后绝不能惹他。
旁观的人都在心里打颤。
得罪杨和平?那不是找死吗?
“老太太,报应来了。”
许大茂笑出声,“看你还护着傻柱不?”
“老太婆,下次还敢压我?”
“以后我天天来瞧你。”
“饿了?说不定我大发慈悲,给你捡点马桶里的残渣吃。”
贾张氏咧嘴狂笑,手直拍大腿。
棒梗凑到狗窝边,裤子一拽,小水枪哗地喷出来。
聋老太脸黑得像锅底。
一个娃都敢往她脸上撒尿?
“棒梗干得漂亮!”
贾张氏拍手,“以后天天这么干!”
秦淮茹皱眉:“妈,这样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
贾张氏翻白眼,“她可是二鬼子。”
“狗窝周围,谁也不准靠近。”
“当然,棒梗这种例外。”
“别人要是敢过来,就是**派,别怪我不讲情面。”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冰。
几个小男孩凑热闹,学着棒梗,一通猛射。
狗窝四周全湿透了,泥浆乱溅。
杨和平盯着看了两眼,转身就走。
他不可能一直守在那儿。
“真住进去了?”
“废话,杨主任说话算数,二鬼子住狗窝,解气!”
“你不回家吃饭?”
“再瞅会儿,头一回见人住狗窝。”
下班的人路过,都特意停下脚步。
聋老太烦得耳朵嗡嗡响,可谁也不搭理她。
她不再是五保户,也不是四合院的老祖宗。
现在,她只是个被唾弃的烂人。
赶人?没人听。
最后只能闭眼装睡。
直到夜里十一点,街巷彻底安静,她才敢喘口气。
第二天一早。
大家各奔东西,上班去了。
聋老太一瘸一拐出了狗窝,往易中海家走。
灶台冒烟,饭菜香扑鼻。
“老太太,您受罪了,多吃点。”
大妈夹了块煎蛋塞进她碗里。
她低头扒饭,眼皮都没抬:“去轧钢厂一趟,把中海叫回来。
有事跟他说。”
“下班再喊不行?人多嘴杂。”
“就现在,趁他还没进厂门。”
大妈一愣,瞅了眼锅里的菜,转身就出门。
不到二十分钟,易中海风风火火赶回来。
“老太太,啥事?”
他脸色发紧,手心冒汗。
“你这辈子,还有翻身机会吗?”
“杨和平盯着你,像盯死耗子。”
“他在厂里是保卫科头,四合院里是土皇帝。”
“一等功出身,战友一堆,领导罩着,谁敢动他?”
“你在他面前,连喘气都得看脸色。”
话音没落,易中海手指捏得发白。
“想活命,就得先弄死他。”
聋老太盯着他,一字一句。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你真以为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
“只要动作快,压住他的尾巴,让人咬死他。”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爬不起来了。”
她眼睛眯起,像是在看一具 ** 。
“我恨他,要不是他,我早当上车间主任了。”
“可……这事儿要是砸了,我们全得进去。”
“你有把握吗?”
“有。”
“照我说的做,杨和平 ** ,脱掉官皮,就是个废人。”
“没了身份,他还算什么?”
“垃圾一个。”
易中海嘴角咧开,笑得瘆人。
从前他是模范,人人夸他正直。
现在呢?被人当街骂,老婆甩了,孩子躲着他。
全是杨和平干的好事。
“秦淮茹得来。”
聋老太慢悠悠说。
“她?”
“对,就她。”
“你懂的。”
自古英雄难过 ** 关,秦淮茹这女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打扮起来,杨和平那点定力怕是扛不住。
可叹啊,便宜了杨和平。
易中海眼神发虚,手心冒汗。
秦淮茹跟他早就有猫腻,现在亲手把她推给杨和平,心里跟刀割似的。
大局要紧,委屈就委屈吧。
啪!
拐杖猛地敲在手上,震得骨头发麻。
“想啥呢?”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下作?”
“我告诉你,让她去使 ** 计,就算涂脂抹粉,也甭想得手。
杨和平那家伙,眼睛比针尖还细。”
聋老太冷笑。
她没证据,可心里门儿清。
“我还当真要来一出 ** 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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