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记清楚,我这就去报案。”
“易大爷,快帮我告他!”
“哈。”
杨和平笑出声。
“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傻柱躺在地上,牙根都咬出血了。
浑身像被碾过一遍,疼得眼前发黑。
“我说错了吗?”
他喘着粗气,“我这副模样,不就是铁证?”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对啊,伤就是证据,赶紧报警!”
“你真够蠢的。”
杨和平冷笑着,一脚踩在傻柱胸口。
“别碰他!”
易中海猛地往前冲。
可杨和平根本不理,干脆利落地又踹了一脚。
傻柱闷哼一声,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何雨水站在一旁,手指捏紧了衣角,一句话没说。
“杨和平,住手!”
易中海声音发抖,“咱们同院长大的,别把路走绝了。”
杨和平眼神冷得像冰。
“他拿麻袋、抱砖头砸我,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躺下的就是我。”
“他先动手的,你还护着他?”
人群里有人点头,没人出声反对。
“你要咋样?”
易中海嗓子发哑。
“送他进局子。”
杨和平一字一顿。
“一天也行,留个案底,出来就没人敢用他。”
“他要是没了工作,谁来养你?”
傻柱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糊了半边脸。
“我不去……我求你……”
“我错了,我认错……”
他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他心里门儿清,这份差事有多重要。
何雨水耳朵根子发烫,不是因为脸红,是觉得丢人。
傻柱这怂样,真没出息。
“杨主任,傻柱动手打你,确实不对。”
“可你一根汗毛都没伤着,反倒是他被打得够呛。”
“要不就算了?让傻柱道个歉,赔点钱,这事就这么揭过。”
易中海也明白,傻柱不能进局子。
一进去,以后想找个正经工作?难如登天。
没工作,哪来的养老钱?
养老的事儿,得稳稳当当往前推。
“赔钱?”
“也不是不行。”
杨和平咧嘴一笑。
他可不是心软,纯粹是算准了。
傻柱打他,他毫发无损,傻柱倒被揍得龇牙咧嘴。
报警?顶多罚点款,不值一提。
不报,反而能狮子大开口。
坑傻柱一笔,顺带把易中海也捎上。
“不多要,两千块就行。”
杨和平说得轻飘飘。
“你说啥?”
易中海差点摔了茶杯。
何雨水等人全愣住,眼神像看疯子。
两千块?
易中海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加补贴才一百出头。
一年攒下来不到一千三。
不吃不喝,得两年。
傻柱更惨,月薪三十七块五。
六年来不吃不喝,才能凑齐这笔钱。
这不是明摆着逼死人?
“姓杨的,你这是**!”
傻柱怒吼,钱都被拿走了,他拿什么去哄秦姐开心?
“对,就是**!”
“杨和平,**也是犯法的,你想蹲局子?”
易中海眼睛一亮。
杨和平当众讹钱,那是犯罪。
傻柱抢钱,也是罪。
俩人刚好扯平,谁也不用赔。
“随你们怎么说。”
“敢报警吗?”
“我猜你们不敢。”
“只要一报警,不管我有没有事,傻柱铁定进去。”
“两个后果:第一,饭碗没了,以后再难找活。”
“第二,秦淮茹彻底不会再理他。”
杨和平冷笑着,直勾勾盯着傻柱。
“傻柱,连份正式工作都没有,连顿肉都吃不起,秦淮茹凭什么看得上你?”
傻柱脸色灰得像锅底。
两个后果,一个比一个狠。
最怕的,还是秦淮茹。
何雨水咬牙,心里冒火。
傻柱的钱,她都没怎么管过,现在全让杨和平刮干净了?
易中海黑着脸,一句话不说。
没钱。
傻柱甩脸子,嗓门拔高。
不急,我也不图钱。
你有房,拿房顶账就行。
那院子是老宅里的顶配,眼下看着破,几十年后能翻天。
攥手里,小目标就到手了。
不行!
俩人异口同声炸了锅。
房子是命根子,谁也别想动。
钱不给。
房不交。
要报警?闫解放,你上啊。
前头是易中海喊的,这回换杨和平了。
闫解放愣住。
好家伙,一群人都往我身上推?
不能换个替罪羊?
不能去。
又是两人齐声打断。
你连汗毛都没碰着,要两千块?狮子大开口。
我拍板,傻柱赔一百,事儿了。
你谁啊?
凭啥你说了算?
还当自己是四合院老大?
现在我才是主心骨。
大爷不是管事的,是调和矛盾的。
杨和平冷笑,话里带刺。
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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