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吵架，她气晕了……”
“晕过去了？”
傻柱愣住。
傻柱随手一甩，易中海摔在地上，差点背过气去。
他蹲到大妈跟前，指尖蘸了口唾沫，往她鼻尖一贴。
凉的。
还有气。
人没死。
“易中海！人晕过去了，你不去医院？想把她弄死？”
“是不是巴不得她走了，好换新媳妇？”
“说，是不是这么想的？”
杨和平盯着他，声音带刺。
“胡扯！”
易中海急得直跳脚，“我什么时候想害她？”
这帽子一扣，明天说不定就进局子。
“那还不送医院？”
杨和平冷笑。
“我……我吓懵了，忘了！十块钱，谁借辆车？我出钱！”
他刚掏出钞票，立马被一个小伙子抢走。
“老伴儿，都是我不好，不该吵，不该惹你生气……你撑住啊！”
易中海趴地上嚎，眼泪都快掉下来。
杨和平嘴角一抽，心说这戏演得真够假的。
“杨主任，大妈还能活吗？”
闫福贵压低嗓音。
“我又不是大夫，能知道啥？”
“但我觉得，她这病，易中海得负大半责任。”
杨和平眼神冷。
“为啥？”
傻柱皱眉。
“你问得好，我就告诉你。”
“每次易中海想 ** ，就偷偷给大妈下药，让她睡死。”
“那药伤身子，年年吃，身体能好吗？”
“一大妈身子弱，根本不是天生的，是被他一手毁的。”
众人点头。
聋老太早说过这事，当时满院人都听见。
“真有这回事？”
傻柱瞪眼。
“千真万确。”
杨和平冷笑，“聋老太亲口说的，现场一堆人，不信你问。”
“不过——”
他顿了顿，“最好还是直接问他。”
傻柱回来，杨和平早料到。
易中海肯定要装好人，求傻柱认他当爹。
那就让他跪着认错。
“对，聋老太亲口说的，易中海给一大妈下药。”
贾张氏往前一迈步，嗓门拔得老高。
“我也在场，亲眼看见。”
“我听见了，那声音可不干净。”
“不止一次，明着来，暗着干。”
傻柱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珠子瞪得通红，死死盯着易中海。
这人真不是玩意儿，连大娘都敢动。
“你跑啥？站住！”
“现在知道怕了？”
“当初做那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脸红？”
贾张氏一把拽出秦淮茹，手劲大得差点把她甩倒。
“妈，我和易中海清清白白，他只是帮咱们家过日子。”
秦淮茹嘴唇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要掉下来。
杨和平冷不丁开口：“贾张氏，问你个问题——易中海跟一大妈，跟你们贾家，谁更亲近？”
“废话！”
她脱口而出，“两口子还分彼此？当然是一大妈更近！”
这话一出口，全场静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她皱眉，心里咯噔一下。
易中海喉咙发紧，总觉得不对劲。
杨和平从不废话，更不会闲扯。
“既然两口子，他都能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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