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眯眼看了看,越看越觉得这老太太像极了贾张氏。
那种阴狠劲儿,那股子算计味儿,根本藏不住。
“老太太,傻柱,你们先吃。”
她把饭盒往床头一搁,“我得赶回去上班,晚了扣钱。”
她根本不在乎他们信不信,也不关心他们气不气。
她只在乎两件事:工资能不能到手,钱能不能从这两人身上掏出来。
聋老太太一愣,骂声戛然而止。
她忽然笑了,眼角抽了抽:“这事我也想过了。
那死丫头不来,我早料到了。”
她凑近秦淮茹,眼神像刀子:“小秦,明早五点起来,回你老家一趟。
把你堂妹接来,照顾我们,顺便……和傻柱相亲。”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懂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了不该说的——房子,你别想。”
秦淮茹心一沉,嘴上却笑:“行,我明白。”
傻柱听得脑袋嗡一声。
“啥?秦姐要把她堂妹嫁给我?还有房子?”
聋老太太没遮掩,直接摊牌:“我本来打算死后把房子给你。
可看你结不了婚,生不了娃,急了。”
她咧嘴一笑,满口黄牙:“我就跟小秦商量了——只要她把堂妹娶进门,生个大胖小子,这房子,归她。”
她拍拍傻柱的手背:“你放心,主屋够住。
你堂妹再丑,也比不上秦淮茹,对吧?”
她笑得像只老狐狸:“好好养身子,结婚生崽,别的不用操心。”
傻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脑门一热,直接开始勾勒秦京茹的模样。
姐妹俩一块上阵的场面,越想越上头,嘴角都不自觉地往下淌口水。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胃里直翻腾。
这哪是相亲,分明是把她堂妹当牲口使唤。
再说了,秦京茹那丫头心比天高,真能看得上傻柱?
“妈,您说让京茹来跟傻柱见个面,我答应了。”
“可她好歹也是村里头有名的俏姑娘,脾气也硬,不想进城里受气。”
“咱要是真让她来伺候你们,她一转身就跑了。”
“许大茂那家伙又盯着呢,指不定说两句闲话,好事就黄了。”
“他敢乱嚼舌根,等我翻身了,让他跪着求我饶命。”
傻柱吼得山响。
秦淮茹懒得搭理,只翻了个白眼。
现在这人,除了嘴硬,啥用没有。
“小秦,你有什么主意?”
聋老太太问。
“雇人呗。”
“就说从我们村找了个老娘们来照顾您俩。”
“别让她去四合院露面,藏得严实点。”
“许大茂听见风声也不好下手。”
“趁这段时间,多夸傻柱,让他干点实在活。”
“只要京茹心里有底,觉得这人靠得住,事儿就成了。”
聋老太太一听,心领神会。
不就是想赚外快?以前无所谓,现在手头紧,钱得省着花。
“行,每月五块。”
老太太拍板。
“五块?”
秦淮茹差点跳起来。
“这是给叫花子的价吧?连个烧饼都买不起!”
“万一被京茹察觉,她还以为你们是故意压低工资。”
“她聪明得很,心思一转就明白。”
“真要这么抠,她马上就能看出破绽。”
“在外人眼里,这差事哪有那么好干?”
“您不松点口,怎么让人家心甘情愿?”
聋老太太眯眼瞅着秦京茹,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办成。
她不光想让秦京茹来干活,还想顺手把人塞给傻柱,一箭双雕。
“小秦,你说多少钱合适?”
她嗓门不大,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二十块,照轧钢厂学徒的价。”
秦淮茹头都不抬,话说得干脆。
她打的主意清楚——每月抽五块,自己稳稳落袋。
就算聋老太太亲自发钱,也拦不住她那点小心思。
她不信秦京茹会看上傻柱。
以前傻柱还能混个大厨名头,现在呢?没工作,没钱,邋遢得跟条流浪狗似的,连大小便都得人伺候。
这种人,谁看得上?
“太贵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语气像在赶苍蝇。
“那可不行。”
秦淮茹挑眉,“柱子这状态,相亲都嫌丢人。
要不您就出五块,我明早就回老家,喊我妈过来。”
她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得意。
自家妈什么活干不来?屎尿拉撒全当家常便饭。
能省一口粮,还多赚五块,何乐不为?
傻柱坐在那儿,嘴巴动了动,憋不出话,只能眼巴巴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低头掰手指,心里翻腾。
早上跟傻柱聊了一上午,套了不少话,确认那千块钱真不是他偷的。
她心一沉,立刻往贾张氏身上想。
可又不敢说破。
现在靠的是秦淮茹,万一惹毛了她,人家撂挑子走人,自己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她再算账:易中海那儿坑了八千,替傻柱赔一千五,许大茂讹了三千,街道五保户十年费六百,还有医疗费、写谅解书的钱……一笔笔划拉下来,兜里只剩三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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