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滚!”傻柱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钱甩在地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以后在厂里别让我看见你,否则有你受的!”杨蛰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钞票。
他甚至还得瑟地在阳光下抖了抖,确认没有破损后,才揣进兜里。
这一幕,让周围围观的众人眼睛瞬间亮了。
一个个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的锣。
脑子里盘算着一个绝妙的损招。
等杨蛰一走,他们就扑上去抢走这面锣。
然后顺势讹诈傻柱两块钱买锣钱。
毕竟,傻子好骗,而且容易出血。
锣声震得耳膜生疼。
杨蛰手里的铜锣敲得火星子直冒,嗓子喊得像破风箱:
“傻柱是贼!是个偷鸡摸狗的大盗!”这动静太大,易中海和何雨柱俩人气血翻涌,脸色铁青,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钱我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易中海吼得青筋暴起。
杨蛰也不恼,嘿嘿一笑,眼神扫过围观的众邻居:
“我给的钱是我的事。
但大伙儿看看,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我提议,除了贾家和易家这两户不管,剩下的每家每户,傻柱得赔两块钱精神损失费。”他顿了顿,提高音量:“大家伙儿说,这理儿在不在?”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的街坊们,一听能白拿钱,那点遮羞布瞬间撕得粉碎。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叫好:“好!”阎埠贵眼珠子转了两圈,也跟着喊:“支持!”这一带起哄,其他人反应过来,顿时炸开了锅。
两块钱啊!
现在棒子面才八分一斤,猪肉一块多一斤。
这点钱够买不少肉,够全家常吃几天好的。
没人会拒绝白送的钱。
贾张氏一听没她家的事,急眼了,刚要冲上来撒泼。
秦淮茹反应极快,一把将婆婆拽回来,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凑在耳边低声呵斥了几句。
贾张氏这才闭了嘴,但喉咙里还发出呜呜咽咽的咒骂声。
杨蛰听得清楚,心里冷笑。
不急,收拾完何雨柱,再慢慢收拾你们一家。
他转向何雨柱,露出一口大白牙,语气戏谑:
“掏钱吧。
我不说,他们也会逼你说。
谁让你背个‘贼’的名头呢?”接着,他又补了一刀:
“还有,聋老太太那儿也不能给现钱。
我怕你今晚给了,明天就讨回去换酒喝。”他看向阎埠贵:
“这样,你把钱换成鸡蛋。
三大爷,如今鸡蛋什么价?”阎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嘀咕:
“有票的话不好说,要是 买,大概四分钱一个。”“四分钱一个。”杨蛰点点头,“一百个就是四块钱。”他盯着何雨柱:
“你再掏两块钱。
这样每月四块,足够买一百个鸡蛋。”然后他转头对阎埠贵吩咐:
“这活儿交给你。
每个月拿着这四块钱去买蛋。
记住,一定要亲眼看着聋老太吃下去。”“生吞、水煮、蒸羹都行,总之必须进肚子。
不能让她攒着,更不能让你转手要回去。”阎埠贵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哪里是干活,这是捡钱啊!
量大可以压价,个头小的便宜,中间差价全是利润。
“您放心!”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滴水不漏!”杨蛰这招,根本不是为了巴结那位聋老太太。
他是在挑拨离间。
要把聋老太太、傻柱和易中海这三方的关系,彻底撕开一道口子。
嘴上挂着孝顺的名头,背地里却把便宜全占了。
傻柱那饭盒里的油水,大半都进了秦淮茹的肚子。
聋老太太想吃顿好的?难如登天。
一年到头,能享受到的“孝顺”屈指可数。
可现在呢?
一天三个鸡蛋,顿顿不落。
这种日子,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
如今真真切切地落到了头上。
所以,当杨蛰逼着傻柱掏钱时,聋老太太选择装死。
不是不想管,是不敢管。
她也馋啊。
要是站出来说不要钱,显得矫情;
要是说想要钱,更掉价。
索性闭上嘴,躲在屋里当个瞎子聋子,眼不见心不烦。
屋内静悄悄。
屋外尴尬。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傻柱心里也憋屈,想把摊子撂了。
可余光瞥见秦淮茹那双哀求的眼泪,心软了。
牙一咬,这黑锅,他背定了。
就在易中海准备打圆场的时候。
杨蛰突然一声暴喝,宛如惊雷炸响。
“傻柱是个贼!”这一嗓子,直接把场面搅得天翻地覆。
许大茂反应最快,跟着起哄。
阎埠贵等人更是如法炮制。
最卖力的,竟是贾张氏。
任凭秦淮茹怎么拉扯,她都甩不开,非要把这口恶气吐干净才罢休。
易中海没辙。
只能劝傻柱:“把钱掏了吧,别让大家伙看笑话。”傻柱脸色铁青,默默掏出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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