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坤脚步一顿,恍然大悟地拍了下额头:“瞧我这记性,真是忙昏头了。”
他转过头,看向对面的何云春夫妇,脸上挂起歉意的笑容:“实在抱歉,山庄去不了了。
这样,张顺市郊正好有个农家乐,环境不错,咱们吃完饭就过去,也省得折腾。”
何云春摆摆手,笑道:“哎呀,真不用这么麻烦。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你,顺便抱抱孩子,吃什么都无所谓。”
一番推辞过后,大家各自回房整理。
不多时,两个大姑娘出现在客厅。
王蕾蕾妆容精致,一身长裙显得亭亭玉立;而旁边的小丫头晓晓也不甘示弱,竟然涂了口红,画了长长的睫毛,活脱脱一个小大人模样。
莫坤上下打量了一番,挑了挑眉:“哟,可以啊晓晓,今年多大你就敢往脸上糊这些东西?也不怕长痘。”
晓晓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回道:“人家愿意!你管得着吗?”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
莫坤佯怒道,“这可是我宝贝女儿,我要是不管,难道任由你把脸画成花猫?你要是觉得教坏小朋友有意思,自己去生一个试试。”
王蕾蕾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两人斗嘴,突然插话道:“我也想生啊,坤哥,你敢跟我生吗?”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明明是玩笑话,但在旁人听来,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魏雪在一旁静静吃着水果,并未多言,这让原本可能起哄的铁牛等人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只当没听见。
“行了行了!”
铁牛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我都快饿扁了,两位美女能不能先把嘴闭上,吃饱了再吵?”
十二点左右,一行人驱车来到黄河饭店。
包厢内热气腾腾,菜肴陆续上桌。
莫坤因为下午有工作安排,坚决滴酒不沾,只能以茶代酒。
倒是其他人,平日里难得聚在一起,气氛热烈,几杯烈酒下肚,一个个脸颊泛红,话匣子彻底打开。
直到天色渐晚,这场短暂的聚餐才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
酒精彻底击穿了王蕾蕾最后的防线。
她平时话不多,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被投入巨石,浑浊的眼球里翻涌着全是莫坤的身影,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凝固。
就在这时,赵建国摇摇晃晃地凑了上来。
他借着酒劲,一只手臂死死勾住莫坤的肩膀,另一只手端起酒杯,眼神 ** 中透着一股刻意的深情:“坤哥,这杯酒我必须敬你。
以前我 ** ,把你逼到绝路,你却没记仇,还帮我谋了个好差事。
今天我能站在这儿,全靠你拉了一把。”
“啪!”
一声脆响炸开,铁牛猛地拍案而起,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满脸涨红,指着赵建国的鼻子吼道:“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要不是看你老娘病逝、老婆跑路,谁有空搭理你这丧门星?一口一个兄弟,你回想回想自己干过的那些缺德事,还是人吗?”
这一顿痛骂让赵建国瞬间破防。
他愣了两秒,反手就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哭嚎道:“是我不是人……我以前瞎了眼,我该死……”
莫坤眉头微皱,抬手制止了这场闹剧。
“都过去了,提这些干嘛?”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能收心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金姐跟我夸过你,说你脑子活络,很对她的路子。
以后跟着好好干,迟早能翻盘。”
年轻时的荒唐谁没经历过?若真如铁牛这般睚眦必报,那心胸未免太过狭隘。
莫坤向来不喜欢纠结陈年旧账,向前看才是正道。
何云春此时插话,声音沉稳有力:“要说谢,咱们都得谢坤哥。
没有他兜底,谁能撑到今天?这几年我 ** 厂打理得风生水起,离不开他的底子。”
“没错!”
铁牛虽然还在气头上,但也端起酒杯,含糊不清地嘟囔,“来,走一个!去什么 ** 节目,今晚不醉不归!”
“喝可以,节目也得去。”
莫坤拒绝了这份豪横,神色淡然,“中午先歇着,等我晚上回来,咱们再续上。”
“不行!一点都不行!”
铁牛已经分不清轻重,瞪着铜铃般的眼睛质问,“是兄弟重要,还是那个破节目重要?”
场面一度僵持,直到铁牛的母亲冲过来一把将儿子拽住,旁边的阿华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慰,让他留点体力。
在两位女性的强力干预下,铁牛这才悻悻地坐回原位,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顿饭在微醺与喧嚣中落下帷幕。
莫坤发动车子,将众人逐一送达张顺名下的农家乐。
魏雪因为要去电视台试镜,并未同行,早已先行离开。
抵达住处后,莫坤动作轻柔地将昏睡的晓晓抱进房间安置在床上。
看着她脸颊上的酡红,不用猜也知道是王蕾蕾这个“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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