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一掀,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进来了,手里拎着好几个大袋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贾张氏肿起来的嘴,皱眉问:“妈,您这脸怎么了?”
“哼,还不是那个小 ** 害的!”
“什么?他打您了?”
棒梗一听,火蹭地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奶奶,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棒梗!”
秦淮茹一把拉住他,脸色沉下来,“你给我冷静点!你打得过他身边那个保镖?上次的教训还没够?”
棒梗被这么一喝,嘴里嘟囔了两句,终究没敢再往外跑。
“柱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转头问道。
易中海把事情前前后后跟秦淮茹讲了一遍。
“王建军要跟咱们家划清界限?”
秦淮茹声音一下拔高了。
“他是这么说的,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易中海咬咬牙,“不过柱子,淮茹,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再让那小崽子这么住下去,谁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那一大爷,您说怎么办?我们实在没辙啊。”
秦淮茹一脸无奈。
“按我跟柱子商量的来——开全院大会,投票表决,把结果报到街道办去,把他轰出去。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他。”
易中海说得很有底气。
他是大院的老人,院里的人哪个不听他的?街道办的王主任跟他关系也不赖,要没这点人脉,他这些年能稳稳当当管着整个大院?
“一大爷,我听您的。”
傻柱低着头,“您觉得行就开吧,我都听您的。”
他现在也没心思管这些破事。刚才他去照相馆问过了,师傅说底片这东西,作假基本没戏——除非拍照片那俩人本来就有问题。
207
傻柱这会儿脑子全是钱的事,照片和录音得赶紧赎回来才行。
“淮茹,傻柱答应了,你啥想法?”
易忠海扭头问秦淮茹。
“一大爷,我一个女人家,没啥本事,您拿主意就行。只要柱子愿意,我没二话。”
秦淮茹说着,又看向傻柱,“是吧,柱子?”
她心里直犯嘀咕——傻柱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该不会还惦记那照片吧?可娄晓哪来的照片?这事得跟老易商量商量。
傻柱听见秦淮茹问他,抬起头:“行,就按一大爷说的办。再说了,咱还有别的办法吗?”
“对,把他撵出去!我孙子还等着房子结婚呢!”
贾张氏扯着嗓子帮腔。
“那就这么定了,我这两天就去张罗。”
易忠海满意地点点头。
转眼到了初十,街坊邻居都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一早,娄晓就领着人往机场跑——他爷爷奶奶今天到。
昨天电话就来了,说娄家人都坐飞机过来,除了表姐和舅妈,老老小小全回来了。
到了机场没等多久,娄半城一群人就从通道里走出来。
“爷爷!奶奶!舅!这儿!我在这儿!”
娄晓扯着嗓子喊。
重生回来这么些日子,他跟娄家人处得跟一家人似的。虽说他是外孙,可娄家老两口拿他当亲孙子疼。
“大孙子!可想死爷爷了!”
娄半城看见娄晓在那边叫唤,笑着小跑过去,一把抱起娄晓,乐得合不拢嘴。
“爷爷快放我下来!我都大了,您这老胳膊老腿的,摔着可不行。”
“没事,爷爷身子骨硬朗着呢!”
娄半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娄晓,就不想舅?”
娄家国凑过来问。
“想,怎么不想?就盼着您来给咱娄家开疆拓土呢。”
“臭小子,就知道使唤你舅!走,先回家。”
娄家国笑着拍了他一下。
“走了,回家。”
几个人出了候机楼,打上车就往胭脂胡同赶。
“娄晓,怎么没买几辆车?老打车多不方便。”
娄家国坐在车里问。
“这不是等您来嘛!等跟轧钢厂谈完合作再说。”
娄晓嘿嘿一笑。
“得,我就是个跑腿的命。”
娄家国自嘲地摇摇头。
一路上说说笑笑,没一会儿就到了胭脂胡同。
下了车,娄半城望着胡同口,感慨地叹了一声:“四九城啊,我又回来了。真回来了。”
娄谭氏叹了口气:“是啊,一晃好些年,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多亏了晓儿,我才能再站在这儿。”
“爷,奶,别想那些了。以后咱们就不走了,快进去瞅瞅咱的新家,看合不合心意?我给你们说,我可是淘了不少老家具,保准你们喜欢。”
娄晓说着,挽住二老的胳膊,把人领进院子。
一进门,娄晓就活像只小喜鹊,叽叽喳喳停不下来。
“爷爷,你看这张床,是龙床!我找人打听过,以前是个太监出手的, ** 睡过的!这床归你了,哈哈。”
娄半城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这丫头,我又不是真龙天子,睡这玩意儿干啥?再说了,睡了那玩意就有皇帝的命?那位不也落了个绝后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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