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一听刘海中的话,脸上就挂起了笑。
他心里门儿清,刘海中这口气憋着呢,肯定得找易忠海算账。他那笔钱,也得借着这股东风才能要回来。
二话没说,他点了头。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刘家,酒瓶子摆上桌,花生米一碟,话匣子就打开了。
“老阎,你知道不?易忠海今天可回来了。”
刘海中抿了一口酒,眼神往对面瞟。
“知道啊,中午我还碰上他了。拄着两根拐,那模样,啧啧……”
“可怜?”
刘海中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你这词儿用得可真不地道。谁可怜?傻柱才叫可怜!老易拿自己当人家爹,结果呢?干出扒灰这种烂事,他那还叫人?”
阎阜贵摇头晃脑,嘴上一副羡慕的调调:“这老易确实会算计啊。让傻柱养着他,又跟秦淮茹搞一块儿,这日子过得,真是……啧啧。”
“你说话注意点!”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咱俩可都是当过院大爷的人,别嘴上没把门的。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开会,得给傻柱讨个公道。那天咱们可是亲口答应过的。”
“这么整合适吗?”
阎阜贵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傻柱找你了?”
“他没说不让我办这事啊!再说了,院里出了这种丑事,不给大伙儿一个交代,以后谁还服气?易忠海这种败类,必须收拾。这不光是傻柱一个人的事。”
“行,我赞成。”
阎阜贵点头,“我跟你站一头。正好,我也有件事,一块儿说了。”
“什么事?”
阎阜贵把傻柱借了钱不还的事儿,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刘海中听得直拍桌子:“太不像话了!这还是咱们团结友爱的大院吗?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开大会批评!”
“老刘,傻柱手里没钱。这账,得他那个‘爹’来还。到时候你可得帮我说句话,我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阎阜贵一张脸拉得老长。
“你放心!今儿两件事一起办。咱俩分头通知,挨家挨户叫一声。易忠海和傻柱最后再喊,让他们吃完饭再知道。”
“就这么办。”
当天晚上吃完饭,刘海中和阎阜贵亲自下场,挨门挨户敲门。
说是大事,让大家务必到场。
这时候,院里早就没什么大爷不大爷的了。刘海中和阎阜贵也没易忠海那点威望,年青人懒得搭理他们。
可俩人早有准备——压低了声,说是要开易忠海扒灰的批斗会,让他们别声张,怕易忠海知道了不肯来凑这个热闹。
一听又有瓜吃,那些年青人眼睛都亮了,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到场。
快到点的时候,刘中海拐了个弯去了易忠海家。
推门进去,就看见易忠海坐在屋里,脸色不怎么好看。
“老易,回来了啊?身体还行吧?”
以下为刘海中站在主位上,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
易忠海习惯性地往中间走,伸手就要去拿主位上的椅子。
“老易,你现在坐这儿不合适了吧?”
刘海中笑了一声,“你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没数?下去待着。”
“刘海中你——”
“你什么你?脸皮够厚的,让你下去没听见?”
刘海中嗓门一抬。
易忠海脸涨得通红,想跟他掰扯两句,又怕他把那天的事儿翻出来说。咬了咬牙,他端着茶缸子退到边上坐下,眼睛盯着刘海中后脑勺,心里狠狠给他记了一笔。
“行,人都到齐了,咱们这会就开始。”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今天头一件事,就是傻柱这小子忘恩负义,借了钱不认账。具体怎么回事,让阎解成给大家讲讲。阎解成,你上来说。”
阎解成从人堆里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傻柱,等下开全院大会,专门说你欠钱不还的事,你必须得来。”
阎阜贵站在贾家门口,朝屋里喊。
傻柱靠在门框上,一脸无所谓:“不去,你们爱怎么开怎么开。”
“行,你可以不去。”
阎阜贵脸色一沉,“那我开完会直接去派出所报案。你还别不识好歹,要不是看在多年 ** 坊的份上,这破会我都不稀罕开。”
傻柱表情僵了一下:“三大爷,我不是不还,是真没钱。”
“你没钱,你一大爷有啊。”
阎阜贵压着嗓子,“你们这么多年跟父子似的,他能不帮你?就这么着吧,晚上别忘了过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傻柱冲着背影喊了一嗓子:“我才不花他的钱,恶心!”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易忠海脸色就变了。
“刘海中,你别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黑着脸,“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话?我告诉你,那是娄晓那小兔崽子抹黑我,你别想歪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刘海中在边上没少煽风 ** 。这老东西想把他踩下去,好自己在院里头说了算。
“哎哟,老易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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