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走到家门口，看见何雨水靠在门边睡着了。
“何雨水，你在这儿睡什么？”
他皱眉问了一句。
何雨水猛地惊醒，看见王建军跟看见救星似的：“建军你回来了？孩子们呢？家里门锁怎么换了？”
她说话的样子，就好像白天那些破事从没发生过。
“别跟我装糊涂，我为什么换锁你心里没数？这房子是我单位分的，跟你没关系。”
王建军语气冷淡。
“建军，你别这样行吗？我保证以后跟他们家断了来往。”
何雨水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得了吧，你这话骗谁呢？张口闭口还是嫂子嫂子，叫得多亲热。”
王建军说完，自己开了门走进客厅坐下，“回来正好，去把你东西收拾了，明天一早去办离婚。”
何雨水哭着跟进去：“建军，孩子们不能没有妈啊，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放心，孩子不会缺妈，我妈会帮着张罗。”
王建军靠在沙发上，声音不高不低，“话说三遍淡如水，给彼此留点脸。你也不想我去你单位，把你干的那点破事都抖出来吧？”
“建军，你真的一点情分都不念？”
“我说了别再提了。去睡吧，天也快亮了。别折腾了，明天去办手续。”
说完他直接闭上眼，躺沙发上睡了。何雨水在一边又哭又闹求了半天，王建军愣是一声没吭。
闹够了哭够了，何雨水也只能自己回卧室躺下。
第二天一大早，王建军领着满脸不情愿的何雨水去了街道办。离婚手续办得利利索索。
何雨水从街道办事处出来，拎着自个儿的行李就往厂里赶。婚是离了，但工作绝对不能丢，她还惦记着财务处副科长的位置呢。
院里那头，一大清早傻柱就给槐花弄好了早饭，吃完就把闺女抱上摩托车，油门一拧，直接冲了出去。
留下秦淮茹站在院子里，气得直跺脚。
许大茂夹着个公文包晃晃悠悠走过来，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哟，这不是傻柱的丈母娘秦姐吗？心里头不舒坦了吧？哈哈哈。”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许大茂，你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不说话能憋死你？”
“我咋不会说话了？槐花不是你闺女？傻柱没娶她？还是说你不甘心，想玩个一龙二凤，大被 ** ？”
许大茂嘿嘿直笑。
秦淮茹冷笑了声：“你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你跟傻柱斗了大半辈子，看看人家现在，有钱有势。虽说他娶了我家槐花我心里不痛快，可人家日子过得红火啊。没准过阵子槐花就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你呢？早让人甩没影了，认命吧。”
“秦寡妇，你别太过分！”
许大茂脸色一沉，“你们家那点算盘，真当我看不出来？打从你那个短命男人贾东旭咽气那天起，我就瞧得一清二楚。现在鸡飞蛋打了吧？还赔进去一个闺女，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许大茂，我知道你一直看得明白。咱俩都是可怜人，你当初乐意看我算计傻柱，咱不就是朋友嘛。既然是朋友，何必互相挤兑？”
这话让许大茂脸色缓了缓：“这么说还像句人话。不过真便宜傻柱那狗东西了。”
“要不，咱俩合作一把？”
秦淮茹眼睛一亮，“帮我把傻柱重新攥在手心里？”
许大茂摇头：“我倒是想帮你，可咱俩现在根本不是一路人，根本没机会。”
“有没有机会先说着，万一哪天能成呢？你说是不？”
“那倒是。”
许大茂笑了，“只要能让傻柱不痛快，我许大茂绝对给你添把火。行了，不跟你扯了，我还得去谈生意，耽误不得。”
秦淮茹赶紧抛了个媚眼：“大茂啊，你看秦姐家日子紧巴巴的，你那手表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家小当和棒梗？姐一定好好谢你。”
许大茂贱兮兮地回了一句：“行倒是行，但你就算了吧，一把年纪了，我胃口没那么重。不过要是能给你端杯茶，叫声妈，我倒是乐意。”
许大茂刚要走，秦淮茹嗔了一句：“说正经的呢，你瞎闹啥。”
“我这不就是正经话？得，你们不想听拉倒。回头我生意干大了，带你们一块儿沾光。现在不成，手表这东西太金贵。走了，回见。”
撂下话，他笑着走出院子。
一出门，许大茂自个儿嘀咕：“呸，什么玩意儿。就你那德行，还想勾搭老子？你也配？不过傻柱那种 ** 倒是行，嘿嘿。”
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他晃悠到约好的饭店门口。
手头那批货得赶紧散出去，一个一个地找人卖太磨叽。他心里清楚，这买卖就是一阵风，赚不了长久，顶多趁热捞一笔。
所以这几天他没少打听，还真联系上几个专门走货的小团伙。今儿个就在这地方碰头谈价。
包间里头，点菜、倒酒、谈条件，一气儿整完。价钱订好，拿货的日子也定下，那几个人拎包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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