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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现在就送你们见 ** 。”
赵虎顺手从战友手里抢过机枪,弹鼓咔一声上好,枪口稳稳对准对方。
“来啊,咱俩比比,看谁先倒下。”
几个黑衣人低头一看自己手里的枪,再瞅瞅赵虎那边一挺机枪、两把冲锋枪、三支卡宾、六支 ** ,脸色当场变了。
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领头的咬牙切齿:“你们到底想干嘛?我们是保密局的,执行任务!就因为你拦人,让那名分子跑了!”
“哒哒哒——”
赵虎根本不理,几梭 ** 扫在他脚边,火星四溅,吓得那人跳起来。
“我说了,不管你是抓党还是查案,推了我赵虎不给说法,门都没有。”
一个月前,他还能忍。
现在?保密局那帮老鼠,算个什么东西?
要是再过一个月,就是徐站长亲自来了,他也敢踹一脚。
街上的老百姓一听枪响,慌得抱头乱窜,整条街瞬间空了。
不远处胡同口。
几个戴黑帽、怀里揣家伙的汉子缩在墙角,眼珠子瞪得溜圆。
“组长,这军统和咱们的‘派’怎么打起来了?那个上尉好像是故意放走怀德,他是咱们人吗?”
“谁知道?听口音像是262师的,付左一的老部下,在绥远时没少帮咱们。”
“那……要不要拉他入伙?”
赵虎一拳砸在墙上,指节发白。
怀德没事,这消息像块滚烫的铁,烫得人喘不过气。
“疯子!”
他嗓门炸开,唾沫星子飞溅,“你当自己是神仙?命都不要了?”
屋里闷得像蒸笼,空气黏在喉咙口。
他搓着手心,汗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怀德那小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冲进火场?
救人都能救出个叛徒来?
赵虎咬牙,手背青筋跳。
上级要是知道这事,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怀德活着,就是天大的活口。
他盯着墙角那滩水渍,眼神发狠。
得把这事儿捂死,一个字都不能漏。
可心里那根弦,已经崩得咯吱响。
他站在山门口,手心直冒汗。
脚底发虚,喉咙发干。
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见一面。
可这人,真能信吗?
风吹得衣角乱飘,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破布包。
里头那张纸条,皱得快成团了。
上面写的名字,是他这辈子最怕又最想碰的。
“别怂。”
他咬牙,硬是往前迈了一步。
石阶冷得刺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远处传来马蹄声,哒哒哒,越来越近。
他抬头,眯眼望过去。
那人骑着黑马,黑袍猎猎,脸藏在阴影里。
没说话,只抬手一指。
他心一跳,腿差点软了。
但还是站稳了,把包往怀里紧了紧。
这趟,拼了命也得闯。
他一脚踹翻酒坛,碎瓷碴子溅到裤腿上。
这破地方连口热汤都喝不上,还指望谁救?
拳头捏得发疼,指甲陷进掌心,疼得人清醒。
昨儿个还被当狗撵,今儿个就得咬回去。
袖口一甩,露出手臂上的旧疤——那道口子,是当年活下来的证明。
街上小贩吆喝声炸锅似的,没人看他一眼。
他蹲在墙角抠指甲缝里的泥,忽然笑了。
笑完就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灰,迈步往城门口走。
背后有人啐了一口:“疯子。”
他头也没回,手在腰间摸了摸,指节轻轻敲了下刀柄。
天快黑了,该去赚点真家伙了。
那不是丢人现眼嘛。
赵虎咧嘴一笑,手一挥:“通八?行,你们放了红标人,二牛,把他们扣起来,带回去问话,证词到手,直接处理。”
“你……”
黑衣头领眼睛瞪得通红,牙根咬得咯咯响:“好,算你狠。”
“这才像话。”
赵虎回头瞧见王媒婆腿软得站不稳,咂了下嘴:“不至于吓成这样,我找你办事,还能害你?”
“哎……”
她点头哈腰,笑得比哭还难看,“长官不怕,我就不怕。”
可脚底发僵,动弹不得。
赵虎皱眉:“来两个,架她走。”
留下李二牛盯着那几个保密局的人,不准溜一个,自己带着俩兵进了陈记绸缎铺。
枪声刚过,店里空荡荡的,就剩陈掌柜和几个伙计。
陈掌柜四十多岁模样,见人进门,心猛地一沉,忙堆笑迎上来:“长官光临,想买点啥?”
赵虎扫了眼货柜,直奔主题:“听说你闺女叫陈雪茹,年纪到了,我来提亲,想娶她当媳妇。
这位是媒婆。”
他往旁边一指,王媒婆正哆嗦着往前挪。
陈掌柜立马摆手:“长官,雪茹还小,这婚事……不急。”
“哦?”
赵虎转身就走,“那我打扰了。”
话音刚落,那几个黑衣人快步冲了进来。
他蹲在破庙角落,手肘撑着膝盖,指甲缝里全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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