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着小调，扫地擦桌，干得欢实。
这几天日子舒坦，顿顿肉，没规矩，正妻姐还给她买新衣裳，带去馆子里吃涮羊肉、烤鸭。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全有了。
要是往后天天这样，哪怕一辈子做小妾，她也认了。
就是夜里太遭罪，头一天差点被折腾断气，醒来浑身像散架，床都下不了。
幸亏正妻姐泡了杯茶，喝下去立马缓过劲来。
说是天价货，有钱都买不到，大老爷从哪弄来的，连正妻姐都不知道。
喝了这茶，第二天虽然还是累，但滋味不一样了。
现在她不羡慕寡妇了。
只盼着：老爷能活得久点。
秦淮茹蹲在木盆前搓着被单，手指发红。
心里默念：老天爷，让我家 ** 安安的。
回门那天，赵虎跟陈雪茹一起进门。
陈父陈母只点头，一句话没说。
赵虎心里憋着火，可又不敢翻脸。
见女儿没挨骂，他也就忍了。
嫁妆一抬就是一堆。
金镯银链两副，玉镯两对，喜被八床，嫁衣八套。
还有一万大洋，十根大黄鱼，小院一套。
北方规矩，嫁闺女不给铺子，产业归大哥。
赵虎咧嘴一笑，反正系统天天发六十大洋。
钱够花，哪还稀罕这些？
可这东西实在太多，一车拉不完。
家里堆不下，只好让陈父把大部分送回小院。
午饭刚落肚，赵虎就催着走。
车上，陈雪茹歪头问：“要不搬去我那小院？”
赵虎直接摇头：“不行。”
“我住大杂院有我的道理。”
“你那院子……先放着吧。”
他本想说，媳妇手里没产业，成分才不会算小资。
可转念一想——自己都快成“地主”
了，多一个也无所谓。
后面剧情他清楚，绸缎庄最后还是落到她头上。
大哥出事，爹没了，谁接都得是她。
成分？早就注定。
赵虎烦得很，也不知道大舅哥怎么栽的。
陈父又死得不明不白。
想救，根本插不上手。
但他记住了——等关系缓和，偷偷塞两斤茶叶回去。
系统奖励的，好茶，能救命。
睡了人家闺女，老丈人总得孝敬点。
陈雪茹气鼓鼓，扭过头不理人。
“有福不享，活该你受罪。”
赵虎嘿嘿一笑，不接话。
送她到家，赵虎转身去了军营。
夜里才回来。
可今晚……怪了。
那股被人盯着的感觉，没了。
他挠了挠后脖颈，嘀咕：
“真不是冲我来的？可前几晚，每晚都像鬼影子似的。”
赵虎刚踩上自家院门台阶，汗还没来得及擦，后背就一凉。
那股盯着人的感觉，又来了。
不是错觉，是实打实的盯梢，像针扎在脊梁骨上。
他心头一紧，手已经摸到腰间枪柄。
车门还没关严，就被一股力猛地撞开。
“砰！砰！砰！”
三声闷响炸在夜空， ** 擦着头皮飞过，砸进墙里溅起碎砖。
赵虎一个翻滚扑倒，顺势抽出枪。
没喊人，没惊慌，只低声骂了句：“找死？”
院子角落的黑影一闪，转瞬消失。
他眯眼扫了一圈，脚步没停，抬枪就是两记点射。
远处传来闷哼，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赵虎喘了口气，甩了甩发麻的手。
这回不是试探，是真想干掉他。
他冷笑一声，把枪别回腰后，顺手捡起一块石头，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
“既然来了，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三声枪响，火光溅在车门上。
十二月天冷得刺骨，天上没月亮，就靠两盏灯笼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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