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但首长没同意,不然也不会叫他回来。
说不定还说了啥,这才要当面问。
不然一个团长,哪轮得到首长亲自见?
可赵虎不慌,陈司令好心,他也不当回事。
转身就出门,顺手拎个空酒瓶,灌了二两酒,二两茶,风风火火往野司赶。
果然,首长一开口就问酒的事,没提茶,赵虎还是把俩全掏出来,照旧说那套话。
首长点点头,没多问,盯着他看了会儿:“陈司令打来电话,要调你过去,说你答应了,有这事儿?”
“没!绝对没有!”
赵虎急得摆手,立马把陈司令咋唬他、逼他签字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首长听了,咧嘴一笑:“哎,这学长,这么多年脾气一点没变。”
“行了,事情清楚了。
我那学长估计不死心,往后去哪儿,咱们**军永远是你后盾。”
“之前为啥压着不给你升,你心里有数。
以后不这样了。
但年纪也是实打实的短板,再往上难。
不过——申请书赶紧递上来,别拖。”
赵虎敬了个礼,转身就走。
回营部第一件事,就是扩编。
兵源不缺,投诚的太多。
新兵里不光有降军,还抽了几个老兵和干部过来。
**团彻底改了样,不再按美式编法。
机枪和**分出来,单列成**营,比别的团的连高一级。
营长还是张楚风。
机枪另组重机枪连,火力直接拉满。
赵虎盯着手里的名单,眉头一皱。
三个步兵营,每连二百四十八人,一营千多人,整团下来快四千二。
比入朝那会儿几个主力团还多两百来号人。
可**连被抽走,野司打算集中火力,给赵虎多拨了辆汽车。
政工班子也动了。
陈岩石调走了,太年轻,这次没赶上提拔。
听说去学习了,具体哪儿不清楚。
高国亮的教导员升了,成了副政委,代政委,正营提副团。
团委书记的位置空着。
副营长老吴顶上去,当了副参谋长,代理参谋长,从副营到正营,一步到位。
新来的副团长姓范,叫范天恩,原是军部作教科科长。
这人来头不小,日后可是英雄团团长。
赵虎心里嘀咕:这么个大人物,怎么派来当自己副手?
军部作教科是正团级,跟自己平级,压根不该降职。
范天恩笑着敬礼:“团长好,军长让我来跟您学带兵,以后多指教。”
赵虎一听就懂了。
这是提前铺路,积累经验,将来主官有谱。
接下来几天,赵虎带着部队在军部主力后头整训,没再单独出击。
日子一天天过,枪声渐远,训练却紧。
十一月三十号,天刚蒙蒙亮。
叮——
恭喜宿主落户四合院满一年,奖励到账:
国酒杏村五坛,灵泉五升,紫月桂茶五斤,荒古灵泉酒五斤,全部翻倍存入系统空间。
国酒杏村,第一次国宴用的酒,没啥特殊效果,就是名头响。
灵泉,泡茶专用,喝过的都说好,补身子,治小病。
赵虎摸了摸鼻子,愣了一下。
这一年,真就这么过去了?
前世的记忆像烟一样飘散。
他低头搓了搓手,叹了口气。
想那个世界?有点,但不多。
牛马半辈子,干啥都像个工具人。
如今在这边,哪怕天天扛枪,也有劲头。
有目标,有拼劲,有心跳,有挣扎,日子热乎。
就算想安生,也有个能叫“家”
的地方。
可最要紧的,还是这个系统。
它让他活得踏实,不是漂浮的影子。
好家伙,年奖就这?真当咱是送快递的?
赵虎气得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个黑线。
他干脆一拍桌子,抓起纸就想写信。
兵站把信送到北平,赶上腊月天。
前线的信啊、包裹啊、遗书什么的,不走邮局,全归兵站管。
赵虎那封信腊月初寄的,没加急,等到了四九城早过了十来天。
分发还得再拖两三天,算下来,半个月没了。
腊月十七,雪下得紧。
四合院屋顶白得晃眼,孩子们在院子里堆雪人,笑闹成一团。
许大茂带着妹妹许小玲,还有何雨水,在后头忙活。
“雨水,你哥今年能回来过年吗?”
许大茂问。
六岁的何雨水歪着脑袋:“我……不知道。”
“要我说啊,你哥真不该学厨艺。”
许大茂摇头,“当厨子有啥出息?不如跟我去当兵!”
“赵叔说了,好男儿就得挎枪,穿军装,威风得很!”
“等以后我当了兵,穿制服,拿枪回来,你瞧多神气!”
他讲得眉飞色舞,眼睛亮得像灯。
自从见过赵虎在院里那副派头,当兵的心思就扎了根。
哪门子兵都行,只要能拿枪,能穿军装就行。
连称呼都变了——不敢叫长官了,改口喊赵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