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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观望的妖皇、鲲鹏、元凤等诸位大能,皆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尤其是鲲鹏,眼底掠过一丝快意。
昔年旧怨,如今竟以这般方式映照现前,天道轮回,果然玄妙难言。
不过片刻,一座完整的佛门道场已然成型。
陈喜乐自袖中取出两枚由普度法则凝成的玉简,分别交予侍立左右的阿弥陀与菩提道人,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以此地为基,立佛教。
以功德金莲镇守气运。”
他又将一株金光流转的七宝妙树递予菩提道人,将那朵沉浮着无量功德的莲台置于阿弥陀掌中。
二人躬身领命,当即于山巅宣告佛教创立。
阿弥陀为佛主,菩提道人为佛母,上古三族与妖族中的诸多强者纷纷步入新立的殿宇之中,其中不乏气息浑厚、已至混元金仙之境的长老与妖圣。
至此,陈喜乐麾下那些未达圆满之境的追随者,皆已各归其位。
这新生的佛教,气象之盛,底蕴之厚,已远非一旁日渐式微的西方教可比。
莫说整体,便是随意遣出一位长老,恐怕也非西方教如今的门人所能抗衡。
接引与准提望着那气象万千的佛光,只觉得喉间苦涩,连呼吸都滞重了几分。
而陈喜乐的传音,恰在此时再度落入他们识海:“二位圣人,不妨再来一叙。”
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影一闪,已出现在陈喜乐面前,只是那神色,灰败中透着几分凄惶。
“佛教新立,由我这两名仆从执掌。”
陈喜乐目光扫过远处辉煌的殿宇,又落回二人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你们这西方教立在旁边,着实有些碍眼。
依我看,不如就此并入佛教,倒也干净。”
接引与准提浑身一颤,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
掠夺气运尚且不够,竟要连道统根基也一并吞下?这已不是欺上门庭,这是要将整座门楼都拆去砌他的新墙。
万千愤懑与不甘在胸中冲撞,化作一片轰隆作响却无法倾吐的雷鸣,他们垂下眼睛,连一丝不满的神气都不敢流露。
接引道人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艰难地开了口。
“西方教终究归属玄门一脉,纵使我等如何,道祖也绝不会应允此事。”
昔日玄门之下,本有人教、阐教、截教与西方教四脉并立。
如今人教与截教皆已脱离玄门,通天教主更是另立道教。
鸿钧道祖所传的玄门正系,便只剩下阐教与西方教尚存名目。
可阐教早已道统断绝,尚未见丝毫复苏之象,陈喜乐却已先一步将矛头指向了西方。
“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强逼你们。”
陈喜乐语气平淡。
接引与准提闻言,面上肌肉微微抽动。
这还不算为难?分明已叫人进退维谷。
紧接着,又听陈喜乐缓缓说道:
“你二人虽不归本座统辖,但你们在须弥山立教至今,漫长岁月过去,此地灵气依旧稀薄如荒土。”
“待佛门在此扎根,须弥山不日便可化为灵山胜境。”
话音落下,陈喜乐抬手便布下佛门护教大阵,又设下聚灵仙阵。
顷刻之间,整个西方地界的天地灵气如潮水般向佛门涌去。
仅凭这两重阵法,便已将西方教彻底压制,连其仅存的灵气亦被缓缓抽离。
“阿弥陀,菩提。”
“接引与准提既然执迷不悟,自今日起,便由你二人所掌的佛门日日渡化西方教众,时时敲打磨砺。”
“直至将西方教全然并入佛门为止。”
陈喜乐淡然吩咐。
“谨遵主人法旨。”
阿弥陀与菩提齐声应道。
接引与准提听闻此言,几乎欲泣。
陈喜乐这是明着宣告,要纵容佛门日日欺压西方教,直至将其吞并。
自前次大劫陨落之后,西方教已无**气运的至宝护持,如今门前忽立佛门,不需多久便能将西方教蚕食殆尽。
陈喜乐此举,实在是欺人太甚。
接引与准提满心苦涩,却无从倾诉。
最令人难堪的是,执掌佛门的竟是他们二人斩出的善尸化身。
昔日用以镇守西方教气运的功德金莲,如今却成了稳固佛门气运的根基。
陈喜乐借他们自己的分身来打压本尊,而他们竟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倘若陈喜乐不曾驱使阿弥陀与菩提二人,接引与准提或许还能暗自庆幸。
可如今,他们只能将苦涩咽回心底。
佛教与他们之间,说毫无瓜葛并不准确,说全然相关却也牵强。
这其中的纠缠与矛盾,实在难以言明。
封神之劫过后,洪荒接连掀起波澜。
先是女娲以红绣球为紫薇大帝与红鸾星君缔结人间姻缘,定下“人婚”
之礼。
随后,太清老子与元始天尊相继应劫陨落。
紧接着,火云宫封印破除,众多人族先贤重现世间。
人教权柄易主,女娲执掌教统,通天教主另立道教,不周山再起苍穹,镇元子创立地庭统御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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